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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迷雾陷阱
    我正咧着嘴,看着萧逸把同伴往前一推,自己往后缩,结果那倒霉蛋刚扑出去,脚底一滑,直接摔进腐尸犬堆里。我立刻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像是被吓瘫了,手乱挥,正好挡在另一队想往西边逃的人前面。

    “别去那边!”我声音抖得跟触电似的,“我……我听见有东西在喘气!”

    他们愣了一下,有人骂:“你挡什么路!”

    我没理,继续抽搐,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敲着断剑,三下节奏:短,短,长。

    这是给阿骨打的指令:蛙区喷毒雾,逼退。

    三秒不到,西边坡下突然腾起一片灰绿色的雾,像烧开了的脏水,咕嘟咕嘟往上冒。紧接着,一股子腐臭味冲得人直反胃,连雾都变得浑浊起来。

    “什么东西?!”有人捂住鼻子。

    “那边有毒!”我缩着脖子,一边哆嗦一边指向南边,“刚才……刚才雾里有影子动!咱们……咱们往那边跑!”

    队伍里一阵骚动,但毒雾太吓人,谁也不敢往西了,稀里糊涂就跟着我指的方向涌去。其实那条路本来就是阿骨打清出来的,干净得很,连个妖魔影子都没有。

    我走在最后,嘴角压都压不住。

    脑子里系统弹幕缓缓飘过:“疯批值+3%,当前进度:20%。提示:【真疯假疯,只在你一念之间】。”

    我没吭声,只用指甲在断剑上轻轻刮了一下,算是回应。

    跑了一段,队伍总算喘匀了气,但谁也不敢停下。萧逸喘着粗气,满脸是汗,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往下坠。

    “啊——!”

    他掉进了一个塌陷的坑里,底下全是腐尸犬的骨头,还缠着黑藤。他挣扎着想爬,可那藤像是活的,一碰就收紧,越动缠得越紧。

    “救命!快拉我上去!”他吼得脸都紫了。

    我站在坑边,猛地一扑,像是要拽他,结果自己也滑下去半截,手胡乱抓着地,差点跟着掉进去。

    “楚昭你疯了吗!”有人喊。

    我没理,一边“拼命”扒土,一边用断剑在掌心轻轻震了两下——这是暗号:阿骨打,咬断藤蔓。

    下一秒,坑底传来“咔”的一声,像是骨头断裂。那黑藤突然松了劲,萧逸整个人顺着斜坡滑了出来,正好撞在我怀里。

    “咳咳咳!”他趴在地上直喘,抬头看我,眼神有点懵。

    “你……你救了我?”

    我往后一缩,像是被他吓到,手还在抖:“我……我没想救你……我就想拉住土……结果……结果你飞上来了……”

    周围人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小声说:“他……他居然冲上去了?”

    “不是吧……楚家那个废物,敢往尸犬坑边上跳?”

    “他手都抖成那样了还敢伸手……”

    我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吓哭了。其实我在憋笑。

    萧逸坐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拍了拍灰,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感激,是怀疑。但他没说话,只是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我慢吞吞跟在后面,手指在断剑上敲了敲——短,长,短。

    阿骨打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昭哥!那三个没回来的,被拖走了!一群刀背狼抬着,往北面祭坛去了!”

    我眼皮一跳。

    祭坛?那地方我都没让阿骨打标记,看来是意外收获。

    我继续装着恍惚,突然抱着头蹲下,浑身发抖:“别回去……别回去……”

    有人问我:“什么别回去?”

    我抬起脸,眼神发直:“那边……有东西在笑……它说……还要吃……吃光所有人……”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阿骨打刚传来的原话。那群妖魔在开茶话会,边啃骨头边聊今晚的“丰收”,兴奋得尾巴直摇。

    队伍里瞬间安静。

    楚文渊走过来,皱眉:“你胡说什么?”

    我缩着脖子,声音发颤:“我……我听见了……它们说……祭坛要血……不够……还得加料……”

    “放屁!”他抬手就想扇我。

    我立刻往后一滚,抱着头尖叫:“别打我!别打我!它们就在后面!它们要来了!”

    这一嗓子太像那么回事了,连楚文渊都顿住了。其他人更是脸色发白,有几个已经开始往后退。

    “三少爷……他……他是不是真看见了什么?”有人小声问。

    “刚才他指的路,确实躲开了毒雾……”

    “而且……他掉坑里都没死,是不是……有点邪门?”

    楚文渊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咬牙:“原地休整!天亮再走!谁敢乱动,军法处置!”

    队伍立刻散开,找地方蹲着、靠着,没人敢大声说话。有几个伤员在哼,但没人敢去碰。

    我靠着一棵树,慢慢滑坐下去,头歪着,眼皮半垂,像真吓傻了。

    可袖子里的手,正一下下,敲着断剑。

    短,长,短。

    阿骨打的声音又来了:“昭哥,那三个没死,被绑在祭坛上了,就等午夜开刀。要不要我带人去捞?”

    我咧了下嘴,没出声。

    系统弹幕缓缓滚过:“疯批值+2%,当前进度:22%。【恭喜,你已从棋子,晋升为摆棋的人】。”

    我用指甲在断剑上画了个笑脸。

    这局,我早就不是那个被推来推去的废柴了。

    我是那个让所有人以为自己在逃命,其实每一步都踩在我画的线上的导演。

    天快亮时,雾散了些。

    有人试探着站起来:“要不……咱们现在就走?”

    楚文渊还没开口,我突然又抽搐起来,嘴里嘟囔:“不行……时辰没到……它们在等……等血月升起来……”

    “血月?”有人吓了一跳,“今天哪有血月?”

    我睁眼,眼神空洞:“就在……它眼里……”

    我抬手指了指天。

    没人看懂。

    但没人敢动。

    楚文渊死死盯着我,拳头捏得咯咯响。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小子是不是真疯了?还是……他知道什么?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