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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声望高涨
    天刚亮,我就听见外头有动静。

    我推开柴房门,看见阿骨打蹲在墙头啃烧饼,手里还攥着一叠纸。

    “贴完了?”我靠在门框上,嗓子有点哑。

    他咽下一口饼,尾巴甩了甩:“全贴了,赌坊、茶楼、城南粪坑边——那地方人最多,看一眼都得捂鼻子,但消息传得比狗跑得快。”

    我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半块发硬的腊肉扔给他。

    他接住,咧嘴一笑:“昭哥,你说这告示真能引那黑袍出来?”

    “不一定。”我盯着院门口,“但他要是聪明人,就知道有人在盯着他。聪明人最怕什么?不是刀,是眼睛。一万人里有一个看见他,他就得重新做人。”

    话音刚落,巷口传来一阵哄笑。

    几个穿绸衫的少年围在告示前,指指点点:“楚三少爷悬赏黑袍?十两?他是不是把裤衩当钱烧了?”

    “说不定是疯话又犯了,昨儿还说厨房灶王爷是他二舅。”

    我站在院里没动,嘴角一扯。

    阿骨打急了:“昭哥,他们——”

    “让他们说。”我打断他,“笑得越大声,传得越快。你想想,谁家贴告示通缉个影子?正常人干这事,叫疯。可我要是一直疯,突然干了件不疯的事,别人就得琢磨——他到底疯不疯?”

    阿骨打眨眨眼:“这……有点绕。”

    “不绕。”我拍拍他肩膀,“这就叫品牌重塑。”

    当天中午,我在演武场边上溜达。

    手里拎着一根旧符笔,是昨夜封印波动时炸出来的残渣。我故意走到人多的地方,一甩手,笔尖蹭到青石地。

    “砰!”

    火光炸开,灵气乱窜,震得旁边晾着的铜盆“咣”地一声跳起来。

    几个路过的执事吓了一跳,齐刷刷扭头看我。

    我装作惊慌,手一抖,符笔飞出去老远,结结巴巴:“对、对不起!我不小心……”

    其中一个老执事眯眼打量我,低声跟旁边人说:“刚才那股灵压……有点像觉醒前兆。”

    “不可能吧?他灵根不是早就测过了,跟木头一样。”

    “可刚才那一下……不像是废物能弄出来的。”

    我低着头,嘴角压都压不住。

    行了,戏够了。

    晚上我回柴房,阿骨打已经蹲在屋顶等我。

    “昭哥,好消息!”他压低声音,“老瘸子看了黑液,说这毒邪门,跟市面上的不一样,像是从活人肚子里炼出来的。”

    我没吭声。

    系统提示:疯批值+0.2%

    【提示:信息源可信度中等,建议保留接触渠道】

    “他怎么说?我问,‘说没见过,但闻着味儿像‘蚀骨阴膏’的变种。那玩意儿早禁了,只有圣院实验室才可能出。’”

    我眼神一沉。

    谢无赦的手笔?

    “让他别声张,验完立刻毁样。”我叮嘱,“要是被人知道他碰过这东西,明天他的摊子就得变成骨灰盒。”

    阿骨打点头:“明白。”

    第二天一早,楚家议事厅召开了季度例会。

    我没被邀请,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

    说是几位长老提议,重新评估我的资源配给。理由有三:一是街头告示引发热议,外界认为我“疯中有智”;二是演武场那一下灵气震荡,被解读为“压抑多年,灵根将启”;三是萧家最近没动作,家族需要新棋子牵制外敌。

    反对的也不少。

    楚文渊当堂拍桌:“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疯子,你们想给他分粮?他上个月偷厨房腊肉的事还没清算!”

    有长老冷笑:“可他没偷你的饭碗。倒是你,昨儿输给萧家旁支一场赌局,输得裤子都快没了。”

    满堂哄笑。

    会议最后没定案,但风向变了。

    以前没人提我,现在至少有人愿意为我说一句话。

    第三天,我主动去找管事。

    “我想回膳房吃饭。”我说得诚恳,“我不想一辈子啃柴房的霉饼了。”

    管事狐疑地看着我:“你确定?膳房规矩多,迟到一次扣三天口粮。”

    “我起得早。”我低头,“我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他犹豫半天,点了头。

    当晚,阿骨打就混进了厨房,顶了名新来的杂役空缺。

    “衣服太大。”他缩着脖子,“裤腿都拖地了。”

    “那就拖着。”我塞给他一块腊肉,“记住,你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听的。谁在议论我,谁在打听黑袍,谁半夜往祠堂跑——全记下来。”

    他重重点头:“昭哥放心,我耳朵比狗都灵。”

    果然,没过两天,膳房就成了情报集散地。

    有人说我疯话连篇,也有人说我夜闯禁林斩过邪修;有仆妇说看见我在月下舞剑,剑光像血;还有个小厮偷偷传话,说长老们私下议论,要给我换个住处,离主院近点。

    我知道,这是试探。

    他们想看看,我接不接得住这份“恩赐”。

    第五天,我走在街上,又被几个贵族子弟围住。

    “楚三少爷!”一人扬着手里的告示,“你这通缉令挺热闹啊,要不要我帮你加个画像?画个歪嘴斜眼的,跟真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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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一群人哄笑。

    我停下脚步,直视他:“你笑我什么?”

    “笑你疯!贴告示抓黑影,真傻还是装傻?”

    “那你见过黑袍吗?”他脸色一变:“谁见谁倒霉,我躲都来不及。”

    “不敢贴、问、看,却敢笑我?”我逼近一步。

    我环视一圈:“你们一个个穿金戴银,住大宅,有护卫,有靠山。可你们连个影子都不敢面对。而我,一个被说是疯子的废物,敢贴告示,敢问,敢等。你们笑我?你们配吗?”

    没人说话了。

    有人低头,有人后退。

    我冷笑:“笑啊,接着笑。等哪天黑袍站你们床头,你们就知道,谁才是真疯。”

    说完,我转身就走。

    走出十步,系统提示:疯批值+0.5%

    【群众认知偏移:楚昭=疯且有料→楚昭=疯但有底牌】

    【家族态度变更:冷漠→试探性拉拢】

    我摸了摸腰间的断剑。

    剑身微震,像是在笑。

    第七天,管事亲自来找我。

    “长老会决定。”他说,“从今日起,给你换个院子,离主院西厢不远。每月加半石米,两斤肉,三枚低阶魔晶。”

    我装作激动得手抖:“真、真的?我不用住柴房了?”

    “条件是。”他盯着我,“安分守己,不准再贴那些乱七八糟的告示。”

    “我不贴了!”我连连点头,“我以后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再也不乱跑了。”

    他走了以后,我坐在门槛上,掰了块腊肉慢慢啃。

    阿骨打从厨房溜回来,嘴里还叼着一根葱。

    “昭哥,西厢那院子查过了。”他咽下葱,“地窖有暗道,通祠堂后墙。而且……前天夜里,楚文渊的人进去过两趟,没登记。”

    我嚼着腊肉,没说话。

    系统提示:疯批值+0.1%

    【外部监视强度下降12%】

    【内部情报网建立进度:37%】

    傍晚,我搬进了新院子。

    不大,但有床有桌,墙不漏风,门能锁。

    我站在屋中央,环顾一圈,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褥子。

    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字迹陌生,内容简短:

    “黑袍非敌非友,南方有门,门后无人。”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屋檐,翅膀扫落一片瓦。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