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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萧逸再谋
    阿骨打从暗处窜出来,尾巴贴着后腿,连抖三下——这是“发现目标”的暗号。

    “谁进去了?”我压着嗓子问。

    “两个黑袍,抬着个铁笼。”他喘着气,“笼里锁着个穿灰袍的,手脚都被符链捆着,嘴封着血布。看身形……像是禁书阁的夜巡副手。”

    我眯眼。

    周文远手下的人?那不是萧逸的人,就是他勾来的外鬼。

    “老陈呢?”我问。

    “跟在后面,低着头,手里攥着半块玉牌。”阿骨打咬牙,“昭哥,他真叛了。”

    我没吭声。

    玉牌是钥匙的信物,能模拟血脉频率,骗过地库封印。但真钥需要楚家嫡系血,伪钥得靠魔气充能。老陈手里那半块,顶多开个缝,还得配合阵法才能强推。

    可他们现在搞血祭,说明——他们不打算偷偷摸摸开门,是要把门炸开。

    我摸出断剑,剑刃擦过指尖,一道细血线渗出来,滴在脚边石板上。

    系统弹幕冒出来:

    【这血出得值,疯批值+0.5%】

    【你猜他们知不知道,祭品流的血,也能算在你账上?】

    我冷笑。

    当然算。血引开闸?我才是真正的“血引”。

    昨夜我逼供三人,阴火烧心魔,那一波就抽了他们三成精气。现在他们拿活人祭阵,等于给我送充电宝。

    但我不能动。

    现在冲进去,就是打草惊蛇。萧逸要的不是钥匙,是地脉魔气。他想借开闸的瞬间,把整条支脉的魔力抽干,反向注入自己功法,完成《炎龙啸》的终极形态。

    这招要是让他成了,半个帝都都得被烧成焦土。

    我得让他以为——我快死了。

    “阿骨打。”我收剑,“回去传令,西区所有小妖,今晚加薪三倍,活干得好,明天茶话会直接升职‘夜巡组长’。”

    他一愣:“真加?”

    “假加你能听命?”我翻白眼,“让它们化成野猫、夜鸦、老鼠,围着废坊转,每刻钟换一批,盯着井口、地窖、屋顶,谁靠近,记脸、记步数、记呼吸节奏。”

    “要是被阵法反噬呢?”他缩脖子。

    “那就离远点。”我拍他肩,“你去后巷租个破屋,架个望远镜,我给你配了新玩意儿——‘妖眼符’,贴在墙上能看十里内动静。”

    我从袖里摸出一张黄纸,画着歪歪扭扭的眼珠子。

    “你画的?”他瞪眼。

    “废话,系统商城十点疯批值换的,限量款。”我塞他手里,“别弄丢,丢了扣工资。”

    他抱紧符纸,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去酒肆,找最吵那桌,坐下来喝三碗劣酒,然后拍桌子喊:‘昭哥快不行了!经脉裂了七成,今晚怕是要断气!’”

    他愣住:“真说?”

    “假说能传进萧逸耳朵?”我冷笑,“就说我是走火入魔,药石无灵,连断剑都拿不稳了。”

    他点头,刚要走,我又补一句:“记得摔碗,越碎越好。”

    他咧嘴一笑,窜出去了。

    我原地没动。

    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三下,像在倒数。

    子时三刻,血引开闸。现在是子时一刻,还剩两刻钟。

    够我演完最后一幕。

    我起身,慢吞吞往回走,脚步虚浮,手扶墙,肩膀一歪一斜,活像个随时要倒的破麻袋。

    路过楚家后门时,正撞上老陈提着药篮回来。

    他看见我,手一抖,篮子差点落地。

    “三少爷?您……怎么在这?”

    我咳嗽两声,嘴角“渗”出点红——朱砂混蜂蜜,提前含着的。

    “睡不着。”我扶墙喘气,“心口像被刀绞,听说你带了安神香?给我一包行不?”

    他哆嗦着掏香包,递过来。

    我接过,手“不小心”蹭到他手腕。

    一缕妖气,顺着皮肤钻进去,缠上他脉门。

    “谢了。”我晃晃悠悠走,“要是我今晚……咳……要是我熬不过去,药钱从我月例扣。”

    他点头如捣蒜,快步溜了。

    我站在原地,没回头。

    系统弹幕刷过:

    【这波装得连我都信了,建议申遗】

    我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朱砂,回屋。

    仆从见我回来,赶紧端来汤药。

    我摆手:“放桌上。再去煎三副固脉丹,加量,三少爷今晚要冲关,别让人打扰。”

    他们应声退下。

    我走到桌边,打开药匣,把三味阴属性药材倒进研钵——鬼面草、夜鳞粉、冥蚕丝。磨成粉,混着茶水调成糊,塞进床底暗格。

    这是“引魔粉”,能增强妖魔感知,干扰施法节奏。等会儿子时二刻,我让阿骨打撒在废坊墙外。

    我躺上床,顺手把藤椅踢翻。

    “来人!”我喊,“三少爷经脉不稳,封房!谁敢进来,打断腿!”

    门外脚步声远去。

    我闭眼,耳朵却竖着。

    老陈一定会把“楚昭快死了”的消息送出去。萧逸一听,肯定加码——要么提前开闸,要么多塞祭品。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半小时后,阿骨打回来了。

    没走门,直接从屋顶跳进来,落地无声。

    “昭哥,酒肆那边搞定了。”他咧嘴,“我摔了五只碗,喊了三遍‘昭哥要断气’,半个城西都听见了。”

    “然后呢?”

    “老陈回府后,立刻烧了半张纸,然后翻墙出去了。”他压低声音,“我跟着他,去了城西书局后门,见了个戴青铜面具的。那人说话像砂纸磨铁,给了他一块黑玉牌。”

    我睁眼。

    黑玉牌?那是外域魔法师的信物,不是萧家的风格。

    说明萧逸已经开始找外援了。

    “还有。”阿骨打吞了口唾沫,“我用妖眼符盯着废坊,又来了三个人,全是魔法师打扮。其中一个,袖口绣着‘炎’字——是萧逸的死党。”

    我冷笑。

    好啊,三名魔法师,一名神秘人,加上导流阵和血祭,这是要搞个“四人合阵”,强行冲开地库封印。

    但他们不知道——地库有三重锁。

    第一重是血脉,我有真钥。

    第二重是魔气频率,他们用伪钥+血祭能骗过。

    第三重是“心印”——只有亲手杀过守库人,才能拿到开门许可。

    他们没杀过任何人。

    所以,他们开到一半,阵法会反噬。

    我得让他们开到最后一秒,再动手。

    “阿骨打。”我坐起身,“去西区,传我命令:子时二刻,所有小妖,齐哭于坊墙外,声如婴啼,持续一炷香。”

    他瞪眼:“阴声阵?那不是招邪的?”

    “招邪才好。”我笑,“让他们以为是地脉暴动,心神一乱,施法节奏就断。”

    “那你呢?”他问。

    “我去书房。”我起身,“写封遗书。”

    他愣住:“真写?”

    “假写能被老陈捡到?”我翻白眼,“内容就一句:‘地库之秘,唯我知晓’,字迹要抖,像快断气的人写的。”

    我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手故意抖得厉害,写完撕下半页,揉成团,扔进废纸篓。

    “去吧。”我拍他肩,“记住,子时二刻,哭声一起,你就撤到安全区。”

    他点头,化狼消失。

    我坐在桌边,手指在断剑上轻轻一弹。

    阴火在剑刃上跳了跳,又被我压住。

    系统弹幕飘过:

    【你现在像极了那种,表面冷静,其实裤兜里攥着刀的狠人】

    我咧嘴。

    狠?我他妈是疯。

    但他们不知道——疯子最会等。

    我看了眼沙漏。

    子时二刻,还剩七分钟。

    我起身,走到床底,摸出引魔粉,装进小布袋。

    手指擦过剑柄,沾了点汗。

    剑要出鞘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