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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神秘力量
    巨爪砸下的瞬间,我连喘气都做不到,喉咙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吸进去的是火,吐出来的全是血沫。视线早就花了,眼前一片红雾,可我还看得见那团黑影压下来,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腥臭味。

    断剑横在头顶,只剩半截的刃口嗡嗡发抖,红纹闪得几乎要熄。

    我不信了。

    我真的不信了。

    拼到这地步,护住了阿骨打,撑到了最后一秒,结果就差那么一点?疯批值满了,系统不响,神降不来,我就只能跪着等死?

    操!

    我在心里吼,声音都嘶了:“你他妈不是说疯够了就能开?我现在够不够疯?!”

    脑子里静得像坟地。

    没有弹幕,没有提示,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那一瞬,指尖忽然一烫。

    不是痛,是热,像有股岩浆从骨头缝里炸出来,顺着经脉一路烧到心口。我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却又能“看”到——

    看到一片焦土,天是黑的,云是血的,大地上跪着数不清的人影,全低着头,不敢抬眼。一道身影站在高台之上,披着残破的黑袍,手里握着一把和我一模一样的断剑。

    那是……我?

    不,那是前世的我。

    灭世魔尊。

    记忆碎片像刀片一样往脑子里扎,一句话轰然炸开:**“谁准你判我生死?”**

    轰——!

    体内的东西裂了。

    不是经脉,不是骨头,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是封在胸口多年的锁,咔的一声,崩了一道缝。一股热流从丹田炸开,冲上四肢百骸,我整个人猛地一挺,七窍里渗出的血竟然倒流回体内,皮肤下的黑气像是遇到克星,尖叫着退散。

    断剑嗡的一声,震得我虎口崩裂,可那声音不对劲,不像是金属在响,倒像是……在哭。

    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铭文,一个个字浮起来,我看不懂,但身体懂。它在颤抖,在回应,在认主。

    【疯批值满载!神降状态解锁!权限开放3%!】

    系统终于炸了屏,弹幕刷得跟过年放炮似的:

    【牛逼!这波是真疯了!】

    【宿主,你刚才那句‘来啊’帅炸了!】

    【建议直接焚城,别跟他废话!】

    我没空理它。

    因为我的眼睛睁开了。

    瞳孔深处,浮起一道血丝,像是裂开的闪电,缠绕在虹膜上。视野变了,不再是模糊的红雾,而是清晰得可怕——我能看见怨灵的命门,能看清萧景珩心口那团黑气的流动节奏,甚至能听见他心跳的间隙。

    慢了。

    他施法的节奏,慢了半拍。

    就是现在!

    我左手猛地拍地,掌心炸开一个血印,地面咔嚓裂出蛛网状的纹路。周身气浪炸开,那压顶而来的巨爪像是撞上无形墙,轰地炸成黑雾,四散飞溅。

    那一声吼出口,根本不像人声。

    低沉,沙哑,带着回响,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审判。

    “起。”

    我单膝撑地,右腿还是麻的,左肩脱臼的地方疼得钻心,可我不在乎了。一股力量托着我,不是靠肌肉,不是靠意志,是身体本身在拒绝倒下。

    断剑在我手里震得厉害,可我知道它想干什么。

    它想杀人。

    我缓缓站直,一步踏出。

    脚落下时,地面龟裂,空气中浮现出残影——一个披黑袍的身影,手持断剑,万灵跪伏。那不是幻觉,是前世的我留在这把剑里的烙印,此刻被唤醒,跟着我一起走。

    萧景珩终于低头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嘲弄,也不是愤怒,是……惊。

    他察觉到了。

    他感觉到这股力量不对劲,不是魔力,不是妖气,是比这些更古老、更危险的东西。

    “不可能……”他嘴唇动了动,“你这种废物,怎么可能……”

    “废物?”我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却字字清晰,“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让我跪着看阿骨打魂飞魄散吗?”

    我抬手指着他,断剑尖端对准他心口那团黑气:“你说我不配活?那你告诉我——谁准你当判官?”

    话音落,血瞳骤亮。

    断剑嗡鸣,剑尖凝聚出一道赤金火线,细得像针,却带着焚尽一切的温度。它划破空气,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直接贯穿层层黑潮,狠狠钉进萧景珩心口的符阵中心。

    “不——!”

    他终于喊出声,声音扭曲,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符阵轰然炸裂,怨灵哀嚎着四散,黑潮倒卷,反噬他自己。他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碎一根石柱,半边身子焦黑冒烟,嘴里喷出的不再是血,是黑雾。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手刚撑地,整条手臂“啪”地断了,软塌塌垂下去。

    “你……到底是谁……”他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楚家三少爷?不……你根本不是人!”

    我没回答。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他就往后滑了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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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写在他脸上,这个一向温润如玉的公子哥,此刻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我是谁?”我冷笑,“我是你装逼装过头,招惹不起的那个煞笔。”

    断剑抬起,剑尖抵住他咽喉。

    他动不了,法阵已毁,心脉受损,连维持人形的妖力都在溃散。他嘴角抽搐,还想说什么,可我已经不想听了。

    “滚。”我说,“再让我看见你,下次就不只是废一条胳膊了。”

    他盯着我,眼神阴狠,却又藏着一丝惧意。突然,他袖中一道黑光闪过,空间裂开一道缝,他整个人被吸进去,消失在废墟阴影里。

    走了。

    没死,但短期内别想再蹦跶。

    我站在原地,血瞳渐渐褪去,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赶紧拄住断剑,才没摔。

    回头一看,阿骨打还躺在那儿,毛发灰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我踉跄着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塞进怀里。

    “醒醒,扫把精。”我拍了拍他脸,“你昭哥刚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你不给点掌声?”

    他没反应。

    我皱了皱眉,伸手探他后颈,还有脉搏,就是太弱了。

    得赶紧离开这儿。

    可我刚迈一步,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断剑插进地里,撑住身体。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经脉像是被火烧过,黑气虽然退了,可残留的侵蚀还在作祟。

    疯批值系统安静了。

    过了几秒,一行新弹幕缓缓浮现:

    【恭喜宿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疯”出来了。】

    我咧嘴一笑,结果牵动伤口,疼得直抽气。

    “少废话,”我骂它,“下次别卡bug,差点把我卡死机里。”

    系统没回。

    我也不指望它回。

    抬头看了看古墓穹顶,裂缝透下一缕微光,照在我脸上,暖的。好久没见到天光了。

    怀里阿骨打哼了一声,尾巴轻轻抖了下。

    我低头看他,“怎么,醒了?”

    他眼睛没睁,嘴里嘟囔了一句:“昭哥……我梦见你封我当……帝国第一扫把精……”

    我笑出声,眼角有点湿,赶紧抹了把脸。

    “梦得不错,”我说,“等你醒了,正式册封。”

    说完,我靠着断掉的石柱坐下,把他搂紧了点。

    外面风很大,吹得碎石乱滚。

    我闭了会儿眼,又睁开。

    不能睡。

    还得守着他。

    断剑横在腿上,剑身上的暗金铭文还在微微发烫,像是提醒我——刚才那股力量,不是终点。

    只是开始。

    我摸了摸剑刃,小声说:“下次,咱们玩大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