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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最后的疯狂
    “这逼连后台都敢登,胆子不小。”我心里默了一句,掌心压了压怀里的青铜牌——它还在烫,但比刚才稳了些。

    就在这时候,那边塌了一半的墙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拖沓中带着狠劲。

    我眯了下眼,没动。

    人影从碎石堆里走出来,一身黑袍破得跟筛子似的,左耳三枚黑钉掉了两个,脸上全是干掉的血痕,可那双红眼睛亮得吓人,像烧透的炭。

    谢无赦。

    他居然还能走。

    更离谱的是,他两只手捧着一团东西,鲜红、温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一颗心脏。

    “楚昭。”他声音哑得不像人,倒像是砂纸磨骨头,“最后一份礼物。”

    我没笑,也没退,只是把左手慢慢收回袖子里,右手搭上了断剑柄。

    “你这心脏,”我开口,语气平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偷来的?抢的?还是你自己掏的?”

    他顿了一下,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都不是。是从一个临死前还在喊妈妈的小法师胸口挖出来的。他说疼,我就多挖了一会儿。”

    周围空气好像冷了半度。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

    “哦。”我点点头,“那你挺有仪式感啊,专程拖着残躯来送礼?”

    “这不是送。”他往前一步,脚踩进一滩血水里,发出噗嗤一声,“这是献祭。献给能让我感受到‘痛’的人。”

    我轻笑出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你的神,我是让你每次都疼到爬不起来的那个。”

    他不恼,反而笑得更开:“正因为你打我、骂我、踹我,我才觉得活着。痛苦是美的,而你是唯一的艺术家。”

    “行吧。”我抬脚往前走了一步,“那我今天也给你安排个节目。”

    他眼神一亮,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我没废话,伸手接过那颗还在跳的心脏。

    入手温热,湿滑,脉动频率有点乱。

    我捏了捏。

    “还挺新鲜。”

    他又笑了,笑得全身都在抖。

    然后我五指一收。

    啪。

    心脏爆成一团血雾,溅了他一脸。

    他站着没动,任由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神却越来越亮,像是达到了某种极致的满足。

    “爽吗?”我甩了甩手上的血,“这就是你所谓的‘艺术’?一堆会跳的肉?”

    “你毁了它……”他喃喃道,声音发颤,“可我更高兴了。因为只有你会这么做。”

    “别给自己加戏。”我抬腿,膝盖顶上他肚子,紧接着一脚踹出去。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进半堵断墙里,砖石哗啦塌了一片。

    他趴在里面,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不知道是在喘,还是在笑。

    几秒后,他慢慢撑起身子,回头看了我一眼,只剩一枚黑钉的耳朵微微抽动。

    “楚昭……”他嗓音破碎,却带着笑意,“下次……我会带更痛的礼物来。”

    话音落,他纵身一跃,跳进更深的废墟阴影里,身影很快被烟尘吞没。

    我没追,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还有点黏,那是心脏爆开时留下的油膜。

    我用袖口擦了擦,动作不急不躁。

    脑子里弹幕这时候才蹦出来:【疯批值+300!当前总额:2897!建议宿主尽快兑换一次神降,以防认知污染扩散】

    “急什么。”我在心里回,“这才哪到哪。”

    阿骨打还没回来,刚才那一脚把他踢远了,估计还在某个角落舔尾巴。

    我原地站定,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塌了一半的密室废墟。火已经熄得差不多,只剩下几缕青烟从裂缝里冒出来,像地下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萧景珩的怒吼声也没再响起。

    但我知道他没走。

    这种人,输了也不会认,只会躲在暗处咬牙切齿,等着下一次阴我。

    我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牌,温度降了些,但背面那行字还在——“神格融合度41%”。

    数字又涨了。

    我不确定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有一点很明确:他们以为我是容器,是用来承载什么东西的工具。

    可他们忘了。

    容器也能自己裂开。

    而且一旦炸了,碎片扎进谁眼里,谁就得瞎。

    我正想着,眼角忽然一跳。

    不是错觉。

    有人在看我。

    不是谢无赦那种明晃晃的疯癫注视,也不是陆九渊那种藏在幕后的窥探。

    更像是一道扫描,无声无息,从某个高处落下,精准地锁在我的额心。

    血瞳瞬间燃起。

    视野里,一道淡蓝色的数据流一闪而过,像是某种远程监控程序正在运行。

    【检测到深层意识链接重启!疯批值+200!】

    我冷笑,抬起右手,在空中虚划一下。

    一道妖语凝成的符文凭空浮现,像病毒防火墙一样砸进那道蓝光里。

    轰的一声,无形气浪炸开,远处一根残柱应声断裂,砸在地上裂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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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链接断了。

    我收回手,甩了甩指尖残留的灼热感。

    “连登两次?真当我这儿是公共Wi-Fi?”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窸窣声。

    我回头,是阿骨打,灰头土脸地从一堆瓦砾里钻出来,尾巴少了半撮毛,走路一瘸一拐。

    “昭哥!”他看见我,立马挺直腰板,“我没事!就是被一块石头亲了一下!”

    “亲你妹。”我瞥他一眼,“刚才去哪儿了?”

    “我去查萧景珩的逃跑路线了!”他凑近,压低声音,“他在东侧巷子留了件外袍,上面有血迹,但不是他的。”

    我挑眉:“那是谁的?”

    “闻不出来。”他挠头,“味道被一股药香盖住了,像是……疗伤用的那种。”

    我沉默两秒。

    萧景珩受伤了,但他没直接跑路,反而留下痕迹,还特意掩盖血味。

    要么是故意引我们过去。

    要么,他在等一个人。

    我盯着城市方向,晨光已经铺满了街道,巡逻队的身影在远处穿梭,但没人敢靠近这片废墟。

    太安静了。

    谢无赦来送了个心脏,像是结束一场表演。

    可这场戏,根本还没落幕。

    我抬手抹了把脸,掌心蹭到一点干掉的血痂。

    “阿骨打。”

    “在!”

    “待会儿如果看到我突然不动了,或者说话不对劲……”

    “咋了?”

    “你就拿尾巴抽我脸。”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