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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妖魔乱舞惑人心
    刚才它想杀我,结果反被我压在墙上,锈剑卡住机关,动弹不得。现在它老实了,可我能感觉到,它在等,等我松懈。

    我没松。

    反而笑了。

    “你想吸我的血?”我拍了拍怀里的扇子,“行啊——我请你喝个够。”

    话音落,疯批值直接拉满。脑子里像有人点了炮仗,噼里啪啦炸开,血瞳自动燃起,视野一红,世界瞬间清晰。

    我不是来躲的。

    我是来掀桌子的。

    整了整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青袍,我抬脚就走。紫云阁离这儿不远,帝都最贵的宴厅,今晚办慈善宴,满城权贵都来了,连皇帝的老丈人都坐在主桌吃点心。

    这种场合,最适合撒疯。

    走到门口,两个侍卫拦路。

    “楚家少爷?”其中一个皱眉,“这宴会非请勿入。”

    我掏出袖子里那张皱巴巴的请帖,甩在他脸上:“你家主子没告诉你,楚家三废也配拿票?”

    那人愣住。

    我直接往里走。

    身后传来低语:“他怎么进来的?”

    “别管,看着就行,估计待会儿自己滚出去。”

    我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不急。

    阿骨打早就在里面等着了。他今儿穿了身小厮服,站姿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临时抓来的杂役。但他耳朵竖着,尾巴藏得好,接到我传过去的妖令后,立刻摸向窗边暗格,一个个打开通风口。

    风进来,妖气也进来。

    十几只低阶妖魔顺着气流滑进来,有的变成端酒的女仆,有的混进乐坊,还有个画师模样的,其实是只老狐狸精,专画人心丑态。

    它们不杀人,不伤人。

    只等我一句话。

    我慢悠悠穿过长廊,水晶灯晃得人眼花,满屋子香水味混着酒香,闻多了想吐。一群老爷太太穿金戴银,嘴上说着“赈灾救民”,手里攥着南境田契,笑得比蜜还甜。

    台上,萧景珩正讲话。

    白衣胜雪,折扇轻摇,声音温和得能哄小孩睡觉。

    “近日民间动荡,多有谣言四起,说什么南境官吏贪腐、百姓妖化……实则是邪祟作乱,蛊惑人心。我建议圣院加强清查,尤其是那些——行为异常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他在指谁。

    我咧嘴一笑,举起手里的红酒杯,冲他晃了晃。

    他没躲,只是扇子合了一下,眼神微沉。

    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那把扇子,现在就贴在我胸口,还在微微震动。它认得他,他也认得它。

    但我更知道——它现在归我了。

    我走上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所有人盯着我,有冷笑,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我站定,举杯。

    全场静了。

    “诸位。”我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每个角落,“今年旱灾,颗粒无收,南境三十七村断粮,你们知道为什么没人赈济吗?”

    没人答话。

    我笑了笑:“因为——你们中间有些人,根本不想救。”

    台下开始骚动。

    我猛地把酒杯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酒水溅开,像血一样蔓延。

    血瞳亮起,映出一张张惊愕的脸。

    “因为你们的心——比妖化人的爪子还黑!”

    弹幕炸了:【暴击!群体嘲讽达成!疯批值+400!解锁“妖临”形态!】

    风起。

    窗户全开了。

    伪装成侍者的妖魔同时行动——倒酒的女仆手腕一翻,壶里流出的不再是红酒,而是黑水;画师笔尖一勾,纸上原本的山水瞬间扭曲成鬼脸;乐师琴弦崩断,奏出的调子变成哀嚎。

    有人尖叫。

    有人往后退。

    萧景珩站在原地,脸色变了。

    他手里的折扇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却不敢动。

    他知道,只要他敢用扇子,我就敢当场揭他老底。

    我一步步走到主桌前,俯身捡起一片碎玻璃,锋利边缘划破指尖,血滴进地上的酒渍。

    我举起那片玻璃,像敬酒。

    “敬——黑心肠!”

    血光一闪,地上酒液竟逆流而上,在空中凝成七个大字:

    **萧家贩毒,南境通敌**

    全场死寂。

    有人瞪眼,有人发抖,有老头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

    萧景珩终于动了。

    他扇子一扬,针要射出——

    我却转身,冷笑:“萧公子,你扇子……又出汗了?”

    他动作一顿。

    扇骨里的毒针,缓缓缩了回去。

    他勉强扯出笑:“楚兄今日,真是风采卓绝。”

    “谢谢夸奖。”我走近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低声,“下次杀人,记得别用同一种毒粉。”

    他瞳孔一缩。

    我知道他听懂了。

    那毒粉的味道,和南境密信上的一模一样。他以为抹干净了,可妖魔记性好,阿骨打连他擦手的帕子都偷闻过。

    我退后一步,环视全场。

    “你们以为这是慈善宴?”我笑,“不,这是清算局。”

    “南境饿死的人,不会说话。”

    “被毒死的官差,没法写状纸。”

    “可我知道。”

    “我也让你们——都知道。”

    有人想走。

    侍卫围上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

    疯批值还在涨,血瞳烧得发烫,断剑在袖子里嗡鸣,像是在笑。

    我抬起手,指向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你们看,那灯多亮啊。”

    “可再亮,也照不出你们心里的脏。”

    突然,怀里的扇子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攻击。

    是回应。

    它在共鸣。

    我低头,听见一声极轻的“咔哒”。

    扇面兰花的花瓣,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在笑。

    我把它掏出来,当众打开。

    三根毒针完好无损,兰花开得清雅,可那花心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裂痕,像被人用刀划过。

    我盯着它,轻声说:“你想认主?行啊。”

    “但老子的血——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喝的。”

    我把扇子往桌上一放,推到萧景珩面前。

    “你的东西,还你。”

    “但记住——下次再拿出来,我不保证它还能回来。”

    他没接。

    全场没人敢动。

    我转身,走向大厅中央。

    脚步声回荡。

    突然,一只伪装成画师的狐妖上前一步,递来一幅卷轴。

    我展开。

    上面画的是今晚的宴会——满堂宾客,灯火辉煌,可每个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长,扭曲成妖形。

    最中间那个,是我。

    影子背后,站着一排披甲执刃的怪物,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军队。

    我看了眼狐妖。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牙。

    我卷起画轴,扛在肩上。

    “不错。”

    “留着,以后当证据。”

    有人喊:“楚昭!你这是妖言惑众!”

    我回头,看向发声的胖子官员:“你说我妖言?”

    “那你告诉我——你去年卖的那批‘灵麦’,为什么吃了的人都开始长鳞片?”

    他脸色刷白,腿一软,坐回椅子上。

    我又看向另一个:“你闺女半夜失踪,三天后回来,指甲变黑,说梦话都在念咒语——你查过她枕头底下有没有符纸吗?”

    那人直接晕了过去。

    我啧了一声:“装什么无辜?你们干的烂事,自己心里没数?”

    疯批值狂飙:【连续打脸高官!疯批值+600!总值突破临界!解锁“神降预备状态”!】

    血瞳热度不减,断剑在袖中震得厉害。

    我知道,再疯一点,就能短暂进入神降状态——一念焚城,血瞳灭世。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只需要让他们怕。

    怕我疯,怕我说真话,怕我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能让他们睡不着觉。

    我走到大厅尽头,抬头看那盏水晶灯。

    灯光晃得人眼晕。

    我举起手中那片碎玻璃,对准光线。

    折射出的光斑,正好落在萧景珩脸上。

    他眯了眼。

    我没动。

    玻璃边缘还沾着我的血。

    一滴,落下。

    砸在地板上,没声音。

    但我知道,有人听见了。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我笑了。

    “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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