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38章 初战受挫寻弱点,疯批智慧破僵局
    断剑在我手里猛地一震,剑尖指向庙内最深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三个灰袍人就动了。

    中间那个主控的家伙双手一抬,两根骨杖同时亮起暗紫色符文,地面像煮开的水一样翻腾起来。一股巨力从地底冲上来,直接把我掀飞出去。我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时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碎石上。

    “咳!”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我咬牙把血腥味咽回去。

    阿骨打从屋顶跳下来,四条腿都在抖。他想往前冲,却被一道黑雾扫中,整只狼砸进墙里,半天没爬起来。

    联合势力的人也没撑住。几个魔法师刚放出火球就被震退三步,法杖脱手飞出。有人想结防御阵,结果符文刚亮一半就炸了,反噬打得他们满脸是血。

    这阵法太狠了。不是靠蛮力压人,而是直接干扰体内魔力流动。谁出手,谁就被反弹。

    我趴在地上喘气,耳朵嗡嗡响。脑子里系统弹幕刷得飞快:【疯批值+30!嘲讽输出不足!】

    行吧,现在不是装酷的时候。

    我撑着断剑站起来,衣服已经被尘土和血糊成一块。对面三人重新站定位置,三角阵型比刚才更稳。黑雾从他们脚下蔓延开来,像蜘蛛网一样往四周铺。

    我看了一眼阿骨打。他还趴着,尾巴尖抽搐了一下。我知道他在等我下令。

    不能再硬碰了。得找破绽。

    我故意活动了下手腕,大声说:“你们这阵法跳得跟老年康复操似的,慢得我都想帮你们喊节拍了。”

    话音刚落,左边那人脚步微顿。就是这一下,我看到了——每次轮转供能的时候,他右脚落地总要迟半拍,像是膝盖有旧伤。

    我继续骂:“是不是平时鞠躬太多,腰都直不起来了?难怪选你当供能位,反正也跑不了几步。”

    那人呼吸重了几分,握着骨杖的手收紧。

    成了。

    我悄悄给阿骨打发了个信号。我们之前定过暗号,咳嗽一声是准备行动,笑一下是撤退,要是我说他尾巴不好使,那就是动手。

    “阿骨打!”我突然吼,“你不是号称帝国第一扫把精吗?现在只会躺在地上抖?”

    他立刻明白。

    尾巴猛地扬起,带着火星一样的残光横扫过去。目标不是人,是他脚踝。

    那人猝不及防,被扫中腿弯,整个人歪了一下。虽然马上站稳,但阵型已经出现裂缝。

    就是现在!

    我拔剑冲上去,没打主位,反而一刀劈向地面那道裂痕。断剑上的血纹瞬间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轰!”

    地底传来闷响,裂缝炸开,一股混着焦味的热浪冲天而起。那根插在地上的骨杖直接被掀飞,符文熄灭了一半。

    主控者脸色变了。他想补位,但我已经绕到侧翼,一脚踹在另一个供能者的膝盖侧面。

    这家伙比刚才那个灵活,抬手就想用骨杖格挡。我根本不跟他对招,顺势把断剑往他腋下一塞,借力翻身跃开。

    “打左路!”我落地后大吼,“专挑走路不利索的那个!三人一组,轮流上!别让他喘气!”

    没人动。

    我急了,扯着嗓子骂:“你们是来打架还是来相亲的?一个个站那儿扭扭捏捏,再不动手我给你们介绍对象!”

    这话一出,有个火系法师直接爆了。他拎着烧红的铁棍就冲上去,边跑边喊:“老子今天非砍了他不可!”

    其他人也被激起来了。两个水系的联手用水刃压制右边,风系的趁机绕后偷袭。剩下几个伤员也爬起来,拼着最后一丝魔力扔出符纸。

    左路那个果然扛不住。他本来就有伤,又被连续逼退,动作越来越慢。符文闪得断断续续,黑雾开始往回缩。

    我站在场边没再往前冲。这时候指挥比亲自打重要。

    “换人!”我又喊,“西北角那个穿黄袍的,别愣着!接替受伤的去压右侧!红头发的女人,你带两个人盯住中间那个戴面具的,别让他重组阵型!”

    命令一条条甩出去。这些人虽然杂牌,但好歹都是有点本事的。被打怕了之后反而更拼命。

    战局一点点扳回来。

    阿骨打这时候也爬起来了。他瘸着腿走到我旁边,嘴里还叼着半截烧焦的布条。

    “干得不错。”我拍了他一下,“下次扫准点,别把自己尾巴点着了。”

    他呜了一声,算是回应。

    庙里的三人终于退了。他们退回门槛以内,骨杖插在地上,黑雾把门封得严严实实。里面传来低沉的诵念声,节奏比刚才快了不少。

    我知道他们在加速仪式。

    但我也不急了。

    我靠着断墙坐下,抹了把嘴角的血。疯批值还在涨,系统一直在刷:【疯批值+150!战术主导权建立!】

    阿骨打趴在我脚边,耳朵贴地听着动静。

    我盯着那扇门,轻声说:“你们以为稳了?这才刚开始。”

    里面的声音忽然停了一下。

    然后,一道新的震动从地底传来。不是刚才那种规律性的脉冲,而是……像是什么东西醒了。

    断剑又开始抖。

    这次不是指向门口,而是更深的地方。地下。

    我慢慢站起来,把断剑横在胸前。

    “阿骨打。”

    “在。”

    “待会我要下去。”

    “嗯。”

    “你敢拦我,我就把你尾巴剪了当扫帚。”

    他抬头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把脖子歪了歪——那是他答应的方式。

    我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那片裂开的地砖上。

    下面传来的震动更清楚了。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东西在抓挠。

    庙门内的黑雾突然收缩,露出一条缝。

    我看到里面最深处,有个影子缓缓坐了起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