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19章 渣打落魄下的价值
    渣打银行英伦皇家赋予的特权,曾经全球多个殖民地拥有发钞权,随着这些殖民地的独立也被收回。

    实力开始大幅度衰弱。

    到现在为止只在部分地区拥有发钞权。

    随着香江成为世界金融中心之一。

    港元发钞权已经成为其最重要的资产。

    渣打银行更是在1969年,与靠非洲殖民地起家的标准银行合并,形成了现在的渣打集团。

    就是到后世,依然专注于亚洲、非洲和中东市场。

    成功地将“殖民地业务网络”转型为“新兴市场业务网络”。

    避开了欧美市场的激烈竞争,成为了如今唯一一家90%收入,来自新兴市场的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

    简单来说,它当年是“帝国的收银机”,现在则是“新兴市场的连接器”。

    但是新兴市场,比较欧美发达地区,毕竟是贫穷落后不少。

    经济实力上,多少受到一些影响。

    被汇丰超越就是典型的例子。

    最早期的时候,渣打银行才是英伦皇家的亲儿子。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内,特别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渣打银行在“特权”的含金量和帝国体系内的地位上,都要比汇丰更高、更“强”。

    汇丰后来通过更敏锐的商业嗅觉和对华策略,实现了反超。

    在19世纪,渣打银行在非洲、南亚、东南亚的发钞权、代理国库权是汇丰无法比拟的。它代表的是英伦日不落帝国的行政权力。

    汇丰出身相对“草根”一些。

    成立于1865年的汇丰,是由一群在华的洋行商人凑钱在香江成立。

    它最初没有皇家特许状,也没有覆盖全帝国的特权,它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赚华夏和亚洲贸易的钱。

    也就是说,在19世纪,渣打是服务于“帝国统治”的银行,而汇丰是服务于“对华贸易”的银行。

    从背景和地位上看,渣打就比汇丰高了几个级别。

    汇丰之所以能反超,核心在于它做对了两个关键的战略选择。

    汇丰从成立第一天起,就把自己和华夏的命运绑在了一起。

    它不仅服务于贸易,还深度介入了清政府的财政,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了华夏的海关和金融命脉。

    华夏业务是汇丰的核心资产。

    虽然渣打也在华经营,而且来的更早,但它的视野更广。

    分散在印度、非洲、中东等多个殖民地。

    它没有像汇丰那样,把全部身家性命都押注在华夏这个单一市场上。

    随着华夏经济的崛起,汇丰因为在华夏拥有最深厚的根基,获得了巨大的红利。

    而渣打因为业务分散,在这一波华夏红利中吃到的份额不如汇丰。

    渣打赖以生存的其他新兴地区经济发展速度,相比华夏差的实在太远。

    特别是香江经济的飞速崛起,汇丰扎根香江,让其反而拥有了准央行的地位。

    商业模式也转变为全能型银行,不仅做贸易融资,还做零售、保险、投资银行,业务覆盖全球,像一张大网,捕捉各种利润。

    不过,渣打也有自身优势,也是除了发钞权以外,最让林潮宗眼馋的业务。

    渣打银行因为长期坚持,专注于新兴市场和企业批发业务,如贸易融资、现金管理等。

    虽然放弃了欧美零售市场,也不像汇丰那样在世界各地都开网点。

    在世界国际银行地位上,远不如汇丰。

    但渣打却被视为“新兴市场的专家”。

    当其他大银行都在争夺欧美市场时,渣打坚持深耕新兴市场。

    在东南亚、非洲、中东这些别人看不起或不敢去的地方,渣打依然是无可争议的霸主。

    渣打在跨境贸易、新兴市场这些特定领域,依然拥有汇丰无法替代的影响力。

    现在这些地方穷,并不代表以后穷。

    欧美地区竞争激烈,林潮宗作为一个香江富豪,在这些地区,竞争本身就是有一个身份劣势。

    林潮宗早就有计划在些新兴地区,为自己打造后花园。

    同样,这些地区的廉价劳动力和原材料,也是他和全球产品竞争的底气。

    大唐银行这几年在东南亚的发展,始终没有达到他最想要的状态。

    根本的原因就是大唐银行太年轻了,影响力远远比不上那些历史底蕴的银行。

    对于银行这种特殊的机构,“历史底蕴”不仅是加分项,更是生存的“压舱石”。

    虽然大唐银行可以通过烧钱,在短时间内把资产规模和用户数量规模做大。

    但在影响力,特别是公信力、政治话语权和品牌信任度这三个维度上,没有历史积淀的新银行很难真正超越老牌银行。

    经商信任是最基础的硬通货。

    银行行业更是如此。

    银行生意的本质是信用。

    像汇丰、渣打、花旗或者华夏的“百年老店”华侨银行、邮储银行前身,它们经历过战争、金融危机、货币改革等无数大风大浪。

    客户会觉得:“既然它活了100多年都没倒,那我的钱放在它那里应该是安全的。”

    这种“不倒闭”的预期是用时间熬出来的。

    新银行即使资金再多,在客户眼里也只是一个“新生儿”。

    在经济繁荣时,大家可能愿意尝试。

    但一旦出现风吹草草动,比如金融危机,储户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把钱从没听过的新银行里拿出来”。

    历史底蕴是银行应对恐慌的最后一道防线。

    林潮宗前世互联网时代,通过烧钱实现的网络银行可不少。

    但老牌银行的“影响力”,往往建立在独特的生态网络上,这是新银行买不到。

    就像渣打在香江的发钞权,这是基于百年历史的特许经营权,新银行再有钱也拿不到。像华侨银行在华夏内地的百年根基,或者汇丰与华夏近代史的深度绑定。

    这种政商脉络是几代人积累下来的,新银行无法通过并购瞬间获得。

    这是因为老牌银行,往往参与构建了国家甚至全球的金融基础设施,如清算系统、信用体系。

    历史底蕴对于银行来说,就是“抗风险的免疫力”和“隐形的国家信用背书”。

    大唐银行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可以说是林潮宗这个香江首富带来的影响。

    可这个影响力现在已经发展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