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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佟淳意跟丢,林安平细思极恐
    佟淳意还在那处抓耳挠腮...

    其实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不是京都人氏。

    别说江安城了,就是老家泽陵县城,他都不咋熟...

    这边,耗子菜鸡二人从一间茶楼走出。

    两人在新国公府待了没多大会,就被工匠给撵了出来,啥都不懂还在那瞎咧咧个没完...

    工匠上面是工部,二人被怼也只能忍了。

    撵就撵呗,两人便跑到茶楼听书了,毕竟人多的地方,偶尔也能有些收获不是。

    只是看二人此刻走出茶楼后的表情,有没有收获不知道,反正人是郁闷的。

    菜鸡一抬头,“咦?耗子哥,你看前面是爷不?”

    “啊?”耗子抬头,脸色一喜,“真是爷..爷!”

    林安平正慢悠走着,听到身后动静停下回头,见是耗子菜鸡二人。

    “爷!您这是逛了半天街?”

    “俺还以为您在府里呢?”

    “刚从城外回来,”林安平淡淡开口,见两人眉间郁结之色,“你二人有事?不是在监工吗?”

    “嗐...”耗子一摆手,“被嫌弃赶出来了。”

    林安平想了一下,也是猜出个大概,就两人这秉性,不被打出来算好的了。

    “赶出来后,俺们就去听书了,”菜鸡嘴快,“爷,俺们可不是偷懒享受,茶楼人多嘴杂,说不定能听到啥,俺们这才进去的。”

    “那听到什么了?”

    林安平迈腿继续走着,耗子菜鸡一左一右跟着。

    “什么也没听到,还惹了一肚子气...”

    “嗯?”林安平瞥了菜鸡一眼,“你与耗子又在茶楼闹事了?”

    “没没没...”耗子在一旁急忙开口,“爷您别听他胡诌,他就是听书没听尽兴...”

    “没听尽兴气什么?明个接着听呗,”林安平不解,“你这气性可不小。”

    “爷,”菜鸡有些憋屈,“那说书人说到关键时候,就忽然有事离开了,俺真想踹他一顿...”

    “嘭!”林安平抬起一脚踹在菜鸡身上,“爷踹你!”

    耗子被踹,扎进街边清扫的积雪中,又麻溜拍打着身上雪凑了过来。

    “爷...?”

    “别人就不兴有事?大老爷们学娘们蛮不讲理?没明个了?!”

    菜鸡缩了缩脖子...

    “说书人也好,写话本的也罢,养家糊口都不容易,人家欠你的?还是你花重金买到家里了?”

    菜鸡小声嘟囔了一句,“爷..那听书的看话本的,也不是属下一个...”

    “那旁人怎么没像你这样?!爷不是没去过茶楼,那些赏几个子的,也没见像你这样!”

    “何为人?!人!要有良心!”

    林安平是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吗?

    自然不是,而是这件小事可以看出二人有点膨胀苗头。

    “爷,俺错了...”

    林安平没再多训他,主仆三人一道回到林府之中。

    耗子菜鸡跑进了灶房,在那帮着林贵打下手准备晚饭。

    林安平坐在书房里,窗外天色渐暗,前去跟踪的佟淳意仍未回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林安平心中想着。

    想着要不要把耗子菜鸡唤来去寻时,书房外传来脚步声。

    “大人、”

    “进、”

    林安平抬头,只见佟淳意垂头丧气地走进门。

    “你这样子?”林安平指了指一旁椅子,“跟丢了?”

    佟淳意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人料事如神,属下跟丢了。”

    说罢,端起旁边一杯不知何时的茶,灌了一大口。

    “那家伙专挑小巷走,对京都城熟悉得很,属下一个恍神的功夫,连人带马就不见了...”

    林安平眉头微皱了一下,“在何处不见的?”

    “城南那片,”佟淳意捏着自己袍袖,“那处巷子七拐八绕的。”

    城南?林安平思量了一会。

    “你确定他是凭空消失?”林安平接着开口问道,“有没有可能?是进了哪家府邸的后门?”

    佟淳意想了一下在那摇头。

    “属下在巷子转悠了半天,两旁都是高墙,没有门户,除非...他会穿墙术。”

    穿墙术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是挺奇怪的,”林安平沉吟片刻,“不过腿上功夫好的话,倒是有可能跃过墙头,但马可不行...”

    林安平在那自言自语,佟淳意一副懊恼之色坐在那。

    城南,城南,林安平对城南...

    勇安侯府就位于城南...

    嗯?林安平眉头一皱,自己为什么会想到勇安侯府?

    难不成这人与勇安侯府有关系?

    从北疆回来?身怀毒物,到了城南?

    林安平缓缓将手放在书案上,手指开始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

    别说,皇上这个习惯,的确能帮人冷静下来。

    勇安侯府,徐世清,北疆毒物...

    “佟大夫,”林安平手指一顿,忽然抬头看向佟淳意,“你说那些药材对什么人无益来着?”

    “啊?”佟淳意还在懊悔,很快回过神,“哦,对婴儿或孩童。”

    “配成剧毒,无色无味是吗?”

    “正是、”佟淳意神色严肃点头,“无色无味,且死后没有中毒症状。”

    “这样吗...”

    林安平有点不敢想,这可能吗?这太疯狂了!

    “那此毒可有解药?”

    “这个属下不知,”佟淳意缓缓摇头,“许是有,但属下没有配制之法,若师父在的话,或许...”

    焉神医?林安平想想还是算了,鬼知道这骑驴老头现在在哪?

    话说都快过年了,怎么还不见回来。

    “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林安平神色严肃凝重,眼中隐光闪烁,“包括府中之人,老爷也不能说。”

    “大人?您是不是想到什么了?”佟淳意疑惑之余,郑重点头,“大人放心!属下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口!”

    佟淳意离开后,林安平独自坐在书房里,眉头深深皱在一起,久久未动一下。

    脑海中思绪混杂齐涌而至...

    今日在中殿与皇上的谈话,皇上对徐家的态度,徐世清在朝堂上的发难...

    如果那个携带北疆毒物的人,真的与勇安侯府有关?

    那徐家到底想做什么?徐世清到底想干嘛?这毒物,想用在谁身上?

    是皇上?还是...?

    林安平不敢再想下去。

    若真如他所料,那徐世清可谓是丧心病狂到了极致!

    门外响起耗子来喊用饭的声音,抬眼看向窗外,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明天就是腊月二十三,最后一天朝会了。

    ...

    同一时刻,勇安侯府内。

    后宅的一间厢房中,徐世清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灰棉袄之人。

    “东西是刁九给你的?”

    ....

    pS:呵呵...小作开眼了,因为更新两章,给个低分书评?

    唉!本来评分就低,小作一直死皮赖脸求各位读者老爷。

    得!

    在这还是感谢能理解小作的读者老爷们,躬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