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19章 他们凭什么通缉你!
    秦夜鸩看着她走远,心如刀绞。

    他知道慕容诺婧在失望什么——她失望于自己最亲近的徒弟,似乎对那位曾并肩作战、有救命之恩的前辈“遭遇不公”表现得如此“冷漠”。

    可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师父,其实我就是血仙皿,我比谁都愤怒,但我不能说”吗?

    【小子,沉住气。】

    萧玉梅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罕见的严肃。

    【天庭通缉血仙皿,这步棋下得妙啊。

    既是对你擅自插手地府之事的惩戒,也是在试探你的反应,更是在向所有不安分的“法外之徒”立威。

    你现在若沉不住气,才是真中了圈套。】

    【我知道。】秦夜鸩在心中回应,深吸一口气,平复翻涌的情绪,【只是……看到师父那样,我心里不好受。】

    【那丫头是真心敬重‘血仙皿’这个身份。】萧玉梅叹了口气。

    【这也证明你伪装得成功。但记住,你现在是秦夜鸩,长安宗的弟子,慕容诺婧的徒弟。你必须演好这个角色,直到……你有足够的力量,打破这一切桎梏。】

    秦夜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平静。他整了整衣袍,迈步走进膳食堂。

    食堂内人声依旧嘈杂,但话题显然都围绕着“血仙皿被通缉”这件事。

    秦夜鸩看到慕容诺婧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笼水晶虾饺,却一筷未动,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默默将醋碟推到她面前。

    慕容诺婧回过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夹起一个虾饺,蘸了醋,慢慢吃着。气氛有些沉默。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哥哥!”

    秦雅楠快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的是依旧是丹鼎阁见习弟子的淡绿色衣裙,头发梳成双丫髻,看起来清新可爱。但此刻她脸上没有往日的笑容,反而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安。

    她一眼就看到了秦夜鸩和慕容诺婧,小跑着过来,先是对慕容诺婧行礼:“慕容姐姐。”

    慕容诺婧勉强笑了笑:“楠儿来了,坐吧,一起吃。”

    秦雅楠却没坐,而是看向秦夜鸩,咬了咬嘴唇:“哥哥,我……我有些事想找你聊聊,就现在。”

    秦夜鸩心中了然。

    他早料到秦雅楠听到消息后会找他。

    这丫头在地府亲眼见证了一切,知道血仙皿就是她的哥哥,知道哥哥为了救她、为了阻止邪教付出了多少。

    现在听到哥哥被天庭通缉,她怎么可能坐得住?

    “师父,”秦夜鸩对慕容诺婧道,“我和楠儿说几句话,很快回来。”

    慕容诺婧此刻心绪烦乱,也没多想,只点了点头:“去吧。”

    秦夜鸩起身,带着秦雅楠走出膳食堂,拐进旁边一条通往宗内药园的僻静小径。

    此时正是早课时间,这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药草发出的沙沙声。

    确定四周无人后,秦雅楠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抓住秦夜鸩的衣袖,眼眶瞬间红了。

    “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力压抑着,怕被人听到。

    “那些人……那些人凭什么!他们凭什么通缉你!”

    秦夜鸩心中一暖,又有些酸楚。他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小声点,楠儿。隔墙有耳。”

    “我不管!”秦雅楠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看到哥哥你是怎么一路杀进地府把我救出来的!

    没看到你是怎么带着我们闯过九狱、怎么跟那些被蛊惑的阎王搏命的!没看到最后转轮王有多可怕,哥哥你差点就……”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攥着秦夜鸩的袖子,仿佛一松手哥哥就会消失。

    秦夜鸩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哥哥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可是他们通缉你!”秦雅楠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哥哥你做了那么多,平定了地府之乱,阻止了邪教阴谋——虽然没完全阻止,可你已经尽力了!

    现在地府安宁了,那些天庭的人不感谢你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抓你?这是什么道理!”

    她越说越激动:“如果没有哥哥,地府现在说不定已经落在复古灵教手里了!到时候轮回崩坏,三界大乱,他们天庭就高兴了?

    现在倒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楠儿!”秦夜鸩低声喝止,“慎言。”

    秦雅楠咬着嘴唇,胸口起伏,但终究没再说下去,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夜鸩看着妹妹这样,心中五味杂陈。他何尝不愤怒?何尝不觉得荒谬?但正如萧玉梅所说,他现在必须冷静。

    “楠儿,听哥哥说。”他扶着秦雅楠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天庭通缉血仙皿,未必真的是要抓我。这只是一种姿态,一种威慑。

    告诉所有像我这样‘不守规矩’的修士:地府是天庭的地盘,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是……”

    “而且,”秦夜鸩打断她,“这也未必是坏事。”

    秦雅楠愣住了:“不……是坏事?”

    “对。”秦夜鸩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天庭将注意力放在‘通缉血仙皿’这件事上,反而会忽略其他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复古灵教已经拿到了轮回之核;比如,邪尧背后的那个‘教主’到底在谋划什么;再比如,地府虽然暂时安宁,但十殿阎王空缺,轮回法则被动摇,长远来看隐患极大。”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如果天庭真把精力都用来追捕一个‘法外狂徒’,而对真正的威胁视而不见,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而我们,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暗中调查复古灵教的动向,积蓄力量。”

    秦雅楠呆呆地看着哥哥,似懂非懂。

    “所以,楠儿,”秦夜鸩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温柔却坚定。

    “不要哭,也不要再为这件事生气。哥哥心里有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丹鼎阁好好修炼,把宋长老教你的东西都学会。

    尤其是你‘厄难毒体’的掌控——这既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武器。将来,哥哥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秦雅楠用力点头:“我会的!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让哥哥失望!”

    “还有,”秦夜鸩严肃地看着她,“关于我的身份,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尼慕容姐姐。明白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