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空间内,法则之力交织成网,每一寸虚无都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三位灯座疯狂催动灵力轰击空间壁垒,黑气如狂涛般撞在灰色光幕上,却只激起一圈圈涟漪,连一丝裂痕都无法留下。
“不可能!这空间怎么会如此坚固?!”左侧的灯座状若疯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空间缓慢吞噬,就像落入泥沼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为首的灯座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悬浮在中心的羌自清,声音带着一丝颤抖“108神通……果然名不虚传。这小子是想以自身为祭品,用神通的力量将我们困杀在这里!”
他看得明白,羌自清此刻的状态已是强弩之末,脸色惨白如纸,周身气息忽明忽暗,显然强行催动神通的反噬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生机。可这片空间的力量却依旧稳定,仿佛与羌自清的生死割裂开来,只遵循着“禁锢”与“绞杀”的本能。
“不能等下去!”右侧的灯座嘶吼一声,猛地祭出一柄漆黑骨幡,幡面上缠绕着无数怨魂,散发着能腐蚀神魂的邪气,“燃魂灯·千魂噬!”
骨幡挥动,数千道怨魂尖啸着冲向羌自清,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扭曲的波纹。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以千名修士的生魂炼制,专破神魂防御,就算是天仙境修士中招,也会瞬间沦为疯魔。
羌自清眼神淡漠,在怨魂靠近的刹那,只是随意抬手。
灰色空间骤然波动,一道无形的空间裂隙凭空出现在怨魂前方。那些凶戾的怨魂来不及反应,便被裂隙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彻底湮灭在虚无之中。
“什么?!”右侧的灯座瞳孔骤缩,手中的骨幡都险些脱手。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防御,连千魂噬都能轻易化解?
“在这片空间里,我说了算。”羌自清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蝼蚁。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为首的灯座,“你的命,我要了。”
话音落下,为首的灯座脚下突然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空间裂缝,一股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拉扯着他的身体向下坠落。
“不好!”为首的灯座惊怒交加,全力运转灵力抵抗,黑色的护体罡气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竟硬生生稳住了身形。但他脚下的衣袍已被裂缝吞噬,露出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要被空间之力撕裂。
“一起上!打断他的神通!”为首的灯座怒吼,强行从裂缝边缘挣脱,与另外两位灯座对视一眼,同时燃烧精血,气息瞬间暴涨到顶峰。
三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从不同方向射向羌自清,光柱中蕴含着他们最后的力量,甚至隐隐触及了不朽境的边缘,誓要在空间彻底爆发前将羌自清斩杀!
羌自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知道,自己已无力再催动空间裂隙防御,只能……以伤换伤!
“太始……不灭!”
他低喝一声,背后的青金色虚影骤然凝实,将他护在中央。同时,赤色的蛮神之力如同火山般喷发,与青金色虚影交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轰!轰!轰!”
三道光柱同时撞在屏障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青金色虚影剧烈颤抖,寸寸龟裂,赤色气焰也疯狂溃散,羌自清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在屏障破碎的刹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猛地合十!
“无相……归墟!”
灰色空间骤然收缩!
原本广阔的空间瞬间缩小了十倍,法则之力如同潮水般向中心挤压,三位灯座只觉周身传来无法抗拒的巨力,骨骼发出“咔嚓”的碎裂声,护体罡气在空间挤压下寸寸崩溃!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左侧的灯座最先支撑不住,身体在空间挤压下扭曲变形,最终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连神魂都被空间之力彻底碾碎。
为首的灯座与右侧的灯座也不好受,两人浑身是血,骨骼断了大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们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地仙境修士,而是一个不惜燃烧一切也要拉着他们同归于尽的疯子!
“住手……我放了张十……我放了他还不行吗?!”为首的灯座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嘶吼,“我们可以谈……可以谈啊!”
羌自清没有理会,他的意识正在快速模糊,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强行催动神通的反噬已彻底爆发,经脉寸寸断裂,生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流逝。
但他不能停。
师兄还在等着他。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空间收缩的力量推向极致!
“嗡——!”
灰色空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嗡鸣,最终彻底崩塌!
狂暴的空间之力如同烟花般炸开,将残余的两位灯座彻底吞噬。而羌自清的身影,也在空间崩塌的瞬间,被无尽的虚无淹没。
……
不知过了多久,赤云谷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满目疮痍的大地。祭坛崩塌,黑气消散,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法则紊乱的波动。
在一片狼藉的中心,一道微弱的光芒闪烁着。
那是凌天古剑,剑旁,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静静躺着,气息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是羌自清。
他没死。
在空间崩塌的最后一刻,太始长生体的最后一丝生机护住了他的神魂,让他在法则风暴中捡回了一条命,却也陷入了深度昏迷。
而在他不远处,一道锁链缠绕的身影倒在地上,正是张十。他气息奄奄,身上布满了伤痕,却依旧有着微弱的呼吸。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温暖。
远处,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在靠近。
谁成想,甄时峰非但没有畏缩一步,反而更加嚣张霸道,其气势简直逼人。
卿卿显然是属于第二种,幸好又不算太严重,至少她还敢到外面打工挣钱。
夜天寻觉得其中肯定有古怪,如此神秘的看守者不可能只是捉弄些低中阶上人,说不定伏离等人身上的雷电力量就与那些任务有关。
项羽的头发已被吹散,凌乱而狂野地拖曳在身后,恍若一条长长的黑旗;一身猩红的大氅更是在风中猎猎作响,翻转腾挪好似一团血红的云雾。
画皮怒道“试你个头!还我指甲!”说完,大手一挥,一阵热浪便直扑我而来。可是,在离我一公分时,变成暖风四散开来。
这几天,墨白都待在家里,现在需要等待玄阴鬼王的动静,毕竟封魔会事件过去以后,他猜测,玄阴鬼王一定会在这段时间内出手的,他只需要把握机会就好了。
胡砍山只觉脸上火辣辣的,胡四儿是他本家的族弟,之所以能进入星月学院校卫队,都是他暗中活动的结果,此时他后悔得肠子都青,当初就不该把这蠢货弄进来。
“怎么!有心事?”莫言也推开了铁门,静静的坐在了石惊天的旁边。
嗜血麒麟的神兽体质的确神奇,霍凌霜不多久就能自行起身活动了,倒是霍言原本体质就差,经过这场大战,残败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在霍家二兄弟的搀扶之下才勉强站直了身子。
战火已经让眼帘麻木,使得人格外珍惜安静恬淡的生活,只是这种欢愉总是昙花一现,往往身不由己。
她的回答登时让在场五人面面相觑,那个法盟神中先是心里暗凛,急忙运转灵力在肠胃绕过一周,发觉并无异状,倒是法力源泉隐隐有兴奋之意。
一想到家里只知道赚钱的母亲和一口一个为人民服务实际上只知道搞些幺蛾子的父亲她就感觉很烦躁,一股从此以后再也不想回家的冲动浮上心头。
在陆宣的印象里,蚁后温柔的近乎怯懦,还从来没感应到她如此愤怒过。
听见许墨的话音,刘念忍不住的想道或许师傅他老人家需要静养,自己刚刚实在是太鲁莽了,差点害了师父,我还是别在这里打扰师傅的恢复了。
“台风海葵逼近淞沪,淞沪紧急撤离20万人……”陈斌正点开了新闻看着,这时手机响了,听到熟悉的铃声,不用想陈斌也知道是爸妈的电话。
说完,直接抬起她的下巴,装作很亲热的样子,雪薇感觉惹到了大麻烦,说道放开我,你干什么?
如果没有灵云宗,千山道就只有天菱昼光阵这一个选择,如果这阵法竟有破绽,那对千山道而言将是致命的威胁。
看到苏婵原本就因为喝了酒有些迷醉的眼睛里时而害羞,又时而甜笑,杨明感到口干舌燥,眼睛情不自禁地就移到了苏婵的诱人檀唇上。
“终于要生了,希望大人和孩子都平安。”阿彩说着双手合十,已经在心里开始祈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