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星的光芒陡然暴涨,赤红如焰的星辉倾泻而下,中枢城的星纹阵法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阵纹上的灵光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灭。
“星祭台那边,有半步不朽境巅峰的气息。”魁叔沉声道,目光如电,穿透层层建筑,落在中枢城中心的高台上。
话音刚落,慕玄与执法长老便急匆匆赶来,两人衣衫微乱,显然是刚从激战中脱身。“玄小姐,羌公子,大事不好!”慕玄脸色苍白,“烬灯教的墨尘护法带着人冲击星祭台,他……他已是半步不朽境巅峰!”
“半步不朽境巅峰?”羌自清心中一凛。这等修为,在第八域已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万法阁分阁内,恐怕只有慕玄能勉强与之抗衡,却也胜负难料。
玄齐萱眼神微冷:“他想动星核阵眼?”
“正是!”慕玄急道,“星核阵眼是中枢城的根基,一旦被他夺走,整座城池都会坠毁,血煞星的力量也会彻底失控!”
“带路。”玄齐萱话音未落,身影已率先掠出。魁叔与羌自清紧随其后,慕玄与执法长老不敢耽搁,连忙引路。
星祭台周围早已一片狼藉,碎石与断刃散落满地,万法阁弟子伤亡惨重,却仍在拼死抵抗。数十名黑袍人结成诡异阵型,口中吟诵着邪异的咒文,周身缭绕着血色雾气,每一次冲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
高台顶端,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负手而立,正是墨尘。他周身血色灵力翻涌,半步不朽境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压得周围修士喘不过气。星祭台中央的星核阵眼散发着柔和白光,却被一道血色光柱死死压制,光膜上已布满裂纹。
“哈哈哈……慕玄,你终于来了!”墨尘缓缓转身,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枯槁如鬼的脸,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疯狂,“今日,我便用这星核阵眼,开启血煞星的封印,让血魔大人的荣光普照第八域!”
“痴心妄想!”慕玄怒喝一声,长剑出鞘,灵光暴涨,“墨尘老魔,三年前让你侥幸逃脱,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凭你?”墨尘嗤笑一声,血色灵力骤然凝聚成一只巨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抓向慕玄,“半步不朽境中期,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慕玄脸色剧变,仓促间挥剑抵挡,“铛”的一声巨响,长剑被震得弯曲,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
执法长老连忙上前搀扶,眼中满是惊骇。这便是半步不朽境巅峰的实力?竟强悍至此!
黑袍人见状,攻势愈发猛烈,万法阁弟子的防线摇摇欲坠。
“一群废物,也敢阻拦血魔大人的复苏?”墨尘冷笑,再次转向星核阵眼,双手结印,血色光柱猛地暴涨,星核阵眼的光膜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住手!”
一声清喝响起,玄齐萱的身影落在星祭台上。墨尘的目光扫过她,又落在她身后的魁叔身上,眉头微挑:“又来了两个送死的?这小女娃倒是有几分姿色,可惜……”
他的话未说完,便见魁叔眉头微蹙,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朝着他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没有灵力波动外泄,只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劲气破空而出。
墨尘瞳孔骤缩,一股死亡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将半步不朽境巅峰的灵力催动到极致,血色灵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厚达丈许的盾牌,其上布满邪异符文。
“嗤!”
那道劲气落在盾牌上,如同热刀割黄油,瞬间穿透了层层防御,径直落在墨尘胸口。
“噗——”
墨尘如遭重击,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星祭台边缘的石柱上,石柱应声断裂。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上的黑袍寸寸碎裂,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是谁?!”墨尘声音颤抖,他能感觉到,对方刚才那一指,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仿佛随意一动,便能碾压他的一切反抗。
全场死寂。
无论是万法阁弟子,还是黑袍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半步不朽境巅峰的墨尘,竟被人一指重创?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修为?
魁叔没有理会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
玄齐萱走到星核阵眼旁,看着布满裂纹的光膜,眉头微蹙:“星核之力已受损,需尽快修补。”
慕玄挣扎着起身,看向魁叔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后怕。刚才那一指,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这等实力,恐怕已远超不朽境!
羌自清走到墨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烬灯教为何要解封血魔?你们背后,是不是有不朽境存在?”
墨尘捂着胸口,咳出几口血沫,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更多的是恐惧。他知道,眼前这些人绝非他能抗衡,尤其是那个老者,动动手指便能碾压他,这等存在,唯有不朽境大能才能媲美。
“是……我们烬灯教,确实有不朽境供奉!”墨尘咬着牙说道,“血魔大人是上古至强存在,只要能助他复苏,供奉大人说了,整个玄天大陆都会匍匐在我们脚下!你们……今日阻止我,他日定要承受血魔大人的滔天怒火!”
果然有不朽境!
羌自清与玄齐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一个半步不朽境巅峰的墨尘已如此难缠,若是真有不朽境出手,第八域根本无人能挡。
墨尘见他们神色变化,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笑容:“你们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血煞星的封印已松动,血魔大人的气息早已弥漫,用不了多久,他便会降临……哈哈哈……”
他狂笑着,突然猛地咬碎口中的毒牙,身体迅速化为一滩腥臭的血水,只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黑袍人见状,顿时溃散,被万法阁弟子趁机斩杀大半,少数几人侥幸逃脱。
星祭台周围终于平静下来,但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
烬灯教的不朽境供奉,即将复苏的血魔……
这些名字,如同魔咒般萦绕在众人心头。
慕玄走到玄齐萱面前,躬身道:“多谢玄小姐出手相助,否则第八域危矣。”他此刻再无半分阁主的架子,语气中满是敬畏。幸好他们没有站错队。
玄齐萱淡淡道:“修补星核阵眼要紧,血煞星不能再出乱子。”
“是!属下这就安排!”慕玄连忙应道,转身开始指挥弟子清理战场、修补阵眼。
羌自清望着天际依旧炽烈的血煞星,眉头紧锁。不朽境的存在,上古血魔……这场论道大会,恐怕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弟子比拼。
魁叔走到他身边,沉声道:“那墨尘虽死,但他的话未必是假。接下来,需更加小心,不朽境的气息,已在暗中窥探。”
羌自清点头,握紧了拳头。无论前路有多少凶险,他都必须变强,不仅是为了论道大会,更是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距离论道大会,还有五日。但空气中弥漫的,已不只是紧张,还有一丝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随着韩杨的一声大喝,远处的阿斯达尔和里斯薇娜突然感到一阵头晕,两人都在心里一惊,赶紧将心神稳定下来向后急退了几步。克勒斯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惊呼一声‘霸气’后便出现在韩杨面前,手经直接向韩杨的面部盖去。
如今我看淡了生死,可我身后还有许多金刀门的弟兄!干着急一时也想不到对策,于是我干脆闭上眼睛,挺起胸膛,准备迎接猛烈的撞击。
武则天一抖凤袍,从宝座上站起,苍老的容颜上写满了不甘心三个字。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光辉逼退阴暗,他终是再一次见到格雷斯迎来光明的那一天。
“迪恩,是想挖掘我们最后的意志力。用彻骨寒冷将我们彻底击垮,”雷伊分析道。
她这一句话,让卓南目瞪口呆,傻乎乎的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一脸气馁的说道:“敢情哥们就值这几个碗了。”说完还无奈的摇了摇头。
全场的人影都被那主事人封住,就连那最高大的影此刻也是一个俯冲的姿势静立着,不过它没被那主事人的幻化术幻化掉,眼神依旧泛着赤红的光芒。
走到沙发前,许逸轩把大包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一旁站着的唐伟眉头一皱,他想不通高管家为何对眼前这个土里土气的家伙这么尊敬,看他这么没有礼貌。
许刚这句话往外这么一说,南哥心里就有谱了,微微一笑,将林如依往自己怀里这么一搂,接着说道:“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了?”那表情语气根本就没把你许刚给放在眼里。
在御医看来,蔚言的状况比表面还要来得糟糕。失血过多之人,若不及时靠着世上少有的灵物入汤补回,恐怕难已清醒。甚至,昏迷个把月也是正常的。
威尔弗雷德再次目瞪口呆,他太震撼了,以至于摔到地上也毫无反应。
“走吧,我们继续向前,一会回来办理入住!晚上你就带着朋友来这里住就好了。”哈妮说着。
而转身过来的镜头,才见其方当韶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抱你回家。”苏梦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朝玺公主抱着回到了家里,一路上有好几个邻居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持续肆虐这座客栈的风和雨,林深鹿的眼睛望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裴珠泫想抽回来,不过她现在身体倾斜着,很难收回力气,只能瞪一眼面前的男人,不过这眼神没多少威胁力就是了。
沈浔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扶上她簇起的眉心,想将她的苦恼抚平,却换来时念烦躁地打掉了他的手。
吵完架,魏巧兰气得去找魏欣宜,结果房间里根本没人,包也不在,想来是魏欣宜跟家里打电话告完状,屁股一拍就跑出去玩了。
虽然是直接套在手上的,并不需要太多的操控,可毕竟是加持了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