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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另类宝钗傅秋芳
    这试见林寅心情有所好转,便开始试探着他的底细,问道:

    “大人,下官斗胆。按例这监生历事,多在六部行走,极少有能直入通政司的,更莫说一起步便是这实权的七品,实在罕见。”

    林寅眼皮半垂,享受着身下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销魂滋味,这丫鬟果然伺候得不错。

    便又饮了口酒,浑身更热,随口轻轻道:“那左通政大人是在下的恩师。”

    这试闻言,心中更有数了,一个集列侯府、荣国府、诸子监、通政司势力于一身的新贵,这是何等靠山,前途必是一片大好。

    他向来知道,欲成大事,最是讲究顺势而为、水涨船高';

    只要林寅扶摇而上,那么他必然需要爪牙,届时自己的功名富贵,便唾手可得了。

    傅试便投石问路道:“大人既有这般深厚的根基,不知日后可有意在这通政司的长久经营?”

    林寅把玩着酒杯,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这通政司的差事,在旁人眼里是中枢,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历练的跳板,做不做得长久,全看心情。”

    傅试闻言,便知这通政司经历司的经历或将出缺,心中更是有意,连连点头道:

    “是了是了!大人经天纬地之才,吞吐宇宙之志,这六部九卿,哪里去不得?正如那锥处囊中,迟早要脱颖而出。”

    林寅笑道:“我最近正缺一个能让我信得过,又能让恩师用得惯的明白人,你懂我意思吧?”

    这就差指着鼻子说让你跟我混了。

    傅试闻言大喜,知道火候到了,此时不舍得孩子套不着狼,当即把心一横,躬身道:

    “懂得,下官懂得!大人,实不相瞒,方才下官心中实有一番难处。舍妹秋芳,虽有些才名,到底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若是去了列侯府上做西宾,抛头露面不说,日后传扬出去,只恐难再议亲。

    下官只这一个妹妹,爱之如命,唯恐她所托非人。大人若不嫌弃舍妹蒲柳之姿,愿纳舍妹为妾,莫说教授绘画,便是铺床叠被、红袖添香,皆由大人做主。下官这条贱命,日后也愿为大人驱驰,万死不辞!”

    林寅听了这话,皱眉道:“诶!你把我当做甚么人了?我岂是那见一个爱一个的?”

    这试便开始朝自己脸上贴金,辩解道:

    “大人误会了!非是下官卖妹求荣,实在是舍妹心气儿太高。她自小研读经史,养成了个眼高于顶的毛病。常说:“非英雄豪杰不嫁,非文武全才不嫁,非公侯之后不嫁”。这世上哪有这般十全十美的事儿?这才生生耽误了花

    期。

    如今苍天有眼,竟让她遇上了大人。大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下马定乾坤,正合了她的心意。若能侍奉大人,那是她几世修来的造化!”

    林寅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再拿捏,淡淡道:“既说得这般好,叫出来我瞧瞧吧。”

    傅试大喜,回头对着那几个还在桌下忙活的丫鬟喝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后堂请小姐出来见客!”

    那四个丫鬟正摸得起劲,被这一喝,吓得缩回了手。

    几人整理衣衫,忙不迭地往后堂跑去,临走时还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偷腥成功的潮红,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待人退下,林寅抿了一口酒,正色道:“兄台知道,我向来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并非随便之辈,不是说有点姿色,我便一定非要她不可。”

    傅试赶忙道:“那是自然!舍妹虽稍过了及笄之年,却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而且品貌端方,才学出众,琴棋书画、经史子集、乃至医卜星象,无一不精。进了府后,定能为大人分忧。”

    林寅笑了笑,看破不说破,对于这种拿自己妹妹当棋子的行为,十分不屑,试探道:

    “我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会不会吹拉弹唱,长袖折腰的手段。”

    傅试一愣,随即秒懂,脸上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猥琐笑意,低声道:

    “大人放心,这些也是会的。下官早年曾花重金,从扬州请了位退隐的老供奉婆子,教了她些瘦马的技艺。无论是吴侬软语的昆腔,还是那掌上起舞的身段,亦或是那伺候人的水磨功夫,都有涉猎。

    只是下官一心想让她嫁个好人家,故而平日里管束极严,只让她学,却从未让她在人前显露过,更不敢让那些俗物老爷们知道,便是下官自己也不敢查验,唯恐怕坏了名声。因此这功夫究竟如何,下官心里也没个底,还得大

    人亲自体会才是。”

    林寅闻言,心中大乐。这感情好!

    列侯府里那些娇妻美妾通房丫鬟,虽然各个标致,秀外慧中,但毕竟不懂这些勾栏瓦舍里的风情。

    若把这傅秋芳弄回去,将那些吹拉弹唱、腰肢软度的秘辛传授一番,岂不是活色生香,妙趣横生了?

    过了半晌,只听环佩叮当,后转出一位丽人来。

    林寅定睛一瞧,不由得呼吸一滞,手中的酒杯竟忘了放下。

    那女子生得极白,肌肤胜雪,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偏生还有双水汪汪、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一头乌云般的青丝并未挽髻,只用一根红绳随意束在脑后,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随着步履轻轻晃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风流。

    削肩细腰,身量极是苗条,宛如那迎风摆柳,不盈一握。

    此刻她并未穿寻常闺阁女子的衣裙,而是着了一身茜红色的舞衣。

    那上身是极窄的箭袖,紧紧裹着身子,将那雪脯、细腰、翘臀勾勒得活灵活现。

    林寅知道这秋芳是薛宝钗的副角,原以为是个类似的长相,没曾想这模样差距如此巨大;

    丝毫全无端庄丰满的路子,竟是个极清秀的美人,若不知这名字,说她是个绝色的舞姬也没人不信。

    穿上襦裙,她便是那满腹经纶的才女;可换上这舞衣,她便是那祸国殃民的妖姬。

    难怪傅试这般如珠如宝地藏着,这等又欲又雅的极品,确实是权贵们最爱的那一口。

    傅试见寅眼中光芒大盛,便知事成了,忙催促道:“妹子,还不见过林大老爷?快去伺候着!”

    傅秋芳虽不知底细,但与这兄长也有默契,两人都是颇有野心之人,在这婚姻大事上,一拍即合。

    那傅秋芳虽也学过狐媚手段,但见寅这般不怒自威,神色坚毅之态,一时心生敬意,来到跟前行礼道:

    “公子这气色,如今瞧着倒是好多了。方才我在客房,隔帘听了听大人的脉息,那是雀啄之兆,本是元阳欲脱的凶险。我原心里还暗自嗟叹,想是天妒英才,竟不假年。

    如今看公子谈笑自若,方知是我学艺不精,以此一概全了。可见这书上说的医理,也只应着凡夫俗子;似公子这等身负气运的贵人,自有那一身浩然正气护体,便是有些许病邪,也断不敢造次的。

    这声音温软可人,娓娓道来,听着十分舒心愉悦。

    还不及林寅开口,那便在旁插话道:“这大好的日子,你说这些不吉利的做什么?”

    傅秋芳听了兄长的呵斥,面上并未有半分恼意,只浅浅一笑,眼神清亮,柔声驳道:

    “兄长这话,倒有些拘泥于俗礼了。咱们读书明理之人,讲究的是否极泰来。若不提起先前的那些凶险艰难,又如何显出如今这后福的珍贵呢?

    况且,公子是做大事的英雄,胸襟广阔,哪里就会忌讳这区区一两句直话了?只有那些心里也没底、福薄量浅的人,才听不得个病字险字,生怕折了福气。

    依我看,公子历此一劫却毫发无伤,这分明是上天要降大任之前的磨砺,是天大的祥瑞,兄长该以此为贺才是,怎么反倒说是晦气?”

    林寅听得这番言语,不由得暗自称奇。

    眼前这女子,身着妖娆舞衣,身段风流,活脱脱一个祸水的苗子;

    可一张口,那调调却稳重平和,有着世事洞明的大家气象。

    这种身若风尘,心在魏阙的错位感,实在有些妙不可言。

    林寅忍不住笑道:“姐姐说话,理路清晰,循循善诱,果然知书达理。若非亲见,只当是哪位女夫子在讲经呢。”

    这秋芳闻言,并不羞怯,抿嘴笑道:“公子如何便叫我姐姐?兴许还大我些呢。”

    “姐姐如今几岁?”

    傅秋芳神色坦然,并不避讳,只温声道:

    “说来惭愧,白白虚度了二十载寒暑。不似公子,正是大有作为的时候,我这点子年纪,除了多吃了几年闲饭,竟是一事无成,倒叫公子见笑了。”

    林寅听她将这大龄未嫁的尴尬,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坦荡自若,心中更是高看了几分。

    “姐姐长我两岁,说话也稳重,我心中更是敬佩了。”

    这试见两人相谈甚欢,虽觉这姐姐弟弟的叫法有些不成体统,却也乐见其成,忙赔笑道:

    “大人,您瞧着……………舍妹如何?”

    林寅点头道:“极好,丝毫不逊色于我府里的美妾。过些时日,我引荐你与我恩师相见,无论成与不成,你的事儿我负责到底。

    傅试闻言,喜得连声道:“好嘞!好嘞!那下官挑个良辰吉日,给大人送到府上去?”

    林寅便牵过秋芳的手,只觉滑腻如酥,纤细修长,或许是因为常年习舞,那掌心竟有一层极薄的茧子,磨在掌心,酥酥麻麻的,别有一番销魂的触感。

    林寅摩挲着这玉手,淡淡道:

    “不必了,择日不如撞日,待会便随我一道走了便是。”

    “啊?”

    傅试和傅秋芳都愣住了。这未免也太不讲究了。

    这可是纳妾,虽说不如娶妻隆重,好歹也要有个过场,哪有吃顿饭顺手就牵走的?

    傅试张口结舌,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傅秋芳却只怔了一瞬,便反手轻轻握住林寅的手指,转头对傅试柔声宽慰道:

    “兄长,公子这是体恤咱们家底子薄,不愿让咱们破费呢。再者说,‘礼贵乎诚,不贵乎伪’。既然已许了公子,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何分别?

    公子行事洒脱,不拘俗套,乃是魏晋名士的风度。咱们若是扭扭捏捏,非要讲究那些繁文缛节,反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辜负了大人这番‘不以此举为轻”的厚意了。”

    林寅看着身边这个穿着最风尘的衣裳,说着最体面的话的尤物,心头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这有学问就是好啊,做甚么都能圆的回来。

    两人四目相对,林寅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霸占,傅秋芳眼中则是顺从里透着些许羞怯的媚意,空气中仿佛都能拉出丝来。

    傅试见两人已有心意,心中那负罪感也淡了几分,只剩下对前程的憧憬,赔笑道:

    “妹子,你可要好生伺候好这林大老爷;人家是列侯世家的公子,又在诸子监进学,眼下更在通政司历事,将来前途远大。

    你虽是做妾,却并不会委屈了你,希望妹子理解兄长的难处,为了咱们家的门楣,莫要怪我才是。”

    傅秋芳也知道家境根底浅薄,自己又错过适婚年龄的无奈,如今给这朝堂新贵当妾,也不算辱没,便柔声道:

    “兄长快别说这等没意思的想头了。万事只要顺着天理人情走,自然就有路。咱们家底子薄,如今既遇上了贵人,便是天意成全。

    我此去侍奉公子,一则是为了我们家的门楣,二则也是我自己仰慕公子的才学。这既是尽人事,也是听天命,哪里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兄长若再这般儿女沾巾的,反倒显得咱们不够爽利,倒叫大人心里生了隔阂。

    说罢,又客套了一阵,傅试叫了辆马车,趁着夜色,便送了两人离去。

    两人上了马车,车帘一放,便隔绝出了一个独立的小天地。

    林寅也不装那正人君子了,一把揽过秋芳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带入怀中。

    手掌在那光滑的丝绸舞衣上游走,感受着底下那紧致得惊人,又富有弹性的软肉。

    林寅见她媚眼如丝,不由得哈哈一笑,那手便挑开她肩头的系带;

    听得刺啦一声轻响,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瞬间滑落,露出一侧欺霜赛雪的酥肩和雪脯。

    傅秋芳常年习舞,又受过扬州老嬷嬷的调教,这身体的敏感远超常人。

    被林寅那带茧的大手一碰,整个身子便连连发颤。

    虽然脑中还存着些大家闺秀的矜持,想要端庄些,可那身子却背叛了意志,本能地软倒在林寅怀里;

    林寅便在那雪肩和脖颈处,亲吻连连,惹得这秋芳,扬起脖子,连连香喘、媚眼迷离。

    “公子......小声些......莫要......莫要别人听见。’

    PS:【林黛玉、晴雯、香菱、龄官、柳五儿也是一组对照组,但原著里,龄官和柳五儿展开的篇幅并不算多;

    薛宝钗与傅秋芳、袭人、琥珀、麝月是一组对照组,但傅秋芳和琥珀因为篇幅也没来得及展开。

    本书仍然是以金陵十二钗正册的女子为主,但林二人的对照组作为副角,我也想写进来,以期在后面全面的塑造和比较林薛二人。

    另外,我个人不完全赞同黑化宝钗的理论,(具体理由,后续到了宝钗章节再做解释,我对宝钗持中性观点,薛宝钗远比那种非黑即白,非真即假的观点要复杂的多);

    但不得不说,其实那套黑宝钗的理论,其实是有些道理和论据的,所以我会将这一部分放在傅秋芳身上,作为对照组;以避免薛宝钗原本人设的崩塌。

    另外傅秋芳前80回内容几乎没有,只能做些二创加工了,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