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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无数游离的灵子与狂暴的自然能量,如同受到了黑洞的牵引,疯狂地朝着那个“V”字形的中心汇聚。但这还不够。想要贯穿那个蕴含了森罗万象之力的“膨胀求道玉”,仅凭这些...斑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幽蓝弧光,查克拉凝成的苦无尚未离手,便已化作漫天星屑——不是被击碎,而是被某种更根本的法则抹去了存在痕迹。佐助甚至未曾抬眼,只垂眸扫过掌心悬浮的黑色锡杖,杖端日月徽记微微一颤,整片空间便如琉璃般无声冻结。连风都凝滞了,尘埃悬停在半空,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豸。“时间……”斑瞳孔骤缩,轮回眼倒映出无数个静止的自己,“他动用了神罗天征?不……这不是斥力。”是更上游的力量。是规则层面的绝对否定。柱间猛地踏前一步,木遁根须自大地疯长,缠绕成一座青翠高塔,将他托举至与佐助平齐的高度。他额角渗出细汗,不是因体力消耗,而是源自灵魂深处本能的战栗——那柄锡杖上流转的阴阳二气,竟让他体内初代火影的细胞都在微微共鸣,仿佛面对血脉源头的低语。“佐助君!”柱间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你体内有十尾,但你不是容器!你是宇智波佐助!是那个在终结之谷与我并肩作战、为守护木叶而挥刀的少年!”话音未落,佐助终于抬起了眼。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那双轮回眼纯粹得如同两枚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倒映着柱间骤然失色的脸,也倒映着斑攥紧到指节发白的拳头。“并肩作战?”佐助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那场战斗里,你用木遁锁住我的手腕时,可曾想过我的写轮眼会因过度使用而流血?你召唤真数千手砸向地面时,是否计算过震波会震裂附近三座村庄的屋檐?”柱间呼吸一滞。“守护木叶?”佐助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九颗求道玉嗡鸣着聚拢,在他掌心上方旋转成一道微型星环,“你所谓‘守护’,不过是把忍界切成十七块,再用铁链捆成一个叫‘同盟’的牢笼。三代目教我手里剑投掷术时,可曾告诉我暗部每年要处决多少‘叛逃者’?大蛇丸研究禁术的实验室底下,埋着多少具没名尸骨?”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柱间僵硬的侧脸,落在远处药师兜推眼镜的手上:“而你,药师兜。你篡改记忆时,可曾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问一句——那个被你删掉的、在雨隐村孤儿院分发糖果的少年,到底算不算‘你’?”兜的眼镜片猛地反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发出任何声音。斑却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狂笑,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沙哑的轻笑。他解开了护额,露出眉心那枚猩红的勾玉,任由银白长发在骤然掀起的气流中狂舞:“好啊……很好。你比因陀罗更清醒,比辉夜更冷酷。”他摊开手掌,阿修罗印记在掌心灼灼燃烧,“既然你早已看穿这世界所有温情脉脉的假面……那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对话方式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斑足下大地轰然塌陷!不是被查克拉轰开,而是整片地壳如活物般向内蜷缩、折叠,瞬间构筑成一座直径百米的紫色菱形阵图。阵图中央,六道黑棒自行浮起,尖端直指佐助眉心——那是当年封印十尾时,宇智波一族用生命刻下的禁忌符文。“这是……阴之力的终极奥义?!”兜失声惊呼。“不。”柱间死死盯着阵图边缘流动的咒印纹路,声音发紧,“这是……初代火影留下的‘木遁·森罗万象’改良版!斑他把阳遁生命力压缩进阴遁阵图里,强行催动了……”“——神树之种。”斑的声音从阵图中心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响。只见阵图中央,一株不足寸许的漆黑幼苗破土而出。它没有叶片,只有九根扭曲如血管的枝条,每根枝条末端都悬浮着一颗微小的、搏动着的红色肉球——正是被佐助强行封入魔像前,被剥离的尾兽查克拉核心!“你把尾兽的查克拉核……当成了养料?”佐助第一次真正皱起了眉。“不。”斑的笑声带着血腥气,“是把它们当成钥匙。一把打开你体内‘门’的钥匙。”话音未落,九颗肉球同时炸裂!猩红雾气喷涌而出,在阵图上方凝成九只血色巨眼。每只眼睛的瞳孔深处,都映出佐助此刻的倒影——但那些倒影正在崩解:银发褪色成灰白,轮回眼化作纯白,额心凸起犄角,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看到了吗?”斑的声音仿佛从九重地狱传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辉夜的血脉在你骨髓里尖叫,十尾的意志在你神经末梢舞蹈。你以为你在驾驭力量?不,你只是被更古老的饥饿……选中了。”佐助沉默了一瞬。随即,他轻轻抬起了左手。没有结印,没有吟唱。只是五指微屈,向下一按。轰——!!!整座菱形阵图如纸糊般向内坍缩!九只血色巨眼尚未闭合,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引力拽向佐助掌心。在触及他指尖的刹那,所有猩红雾气尽数化为灰烬,连同那株神树幼苗,一同湮灭于无形。“你说错了两件事。”佐助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第一,我体内没有‘门’。第二……”他缓缓摊开左掌。掌心之上,赫然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不断脉动的暗金色果实。果皮表面布满细密鳞片,每一片鳞片下都流转着星云般的微光。果实中央,一道纤细的裂缝正缓缓张开,裂缝深处,一只纯白瞳孔缓缓睁开,冷漠地凝视着世间万物。“——这才是真正的‘神树之种’。”斑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他认得那枚果实。在石碑最底层被白绝刻意刮去的残缺文字里,曾以古宇智波语记载着它的名字:【母胎】。“你……你怎么可能……”斑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因为我在尸魂界当了七十年死神。”佐助淡淡道,“在那里,斩魄刀的灵压会腐蚀使用者的灵魂。而我的斩魄刀……”他忽然抬起右手,黑色锡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弧线。杖端日月徽记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紧接着——“轰隆!”一道贯穿天地的银色雷霆劈落!不是劈向斑,也不是劈向柱间,而是精准地轰在佐助自己的左肩!血光迸溅。佐助左肩连同半边衣袖瞬间碳化,露出底下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骨骼——那并非人类骨骼,而是由无数细密符文构成的、流淌着液态查克拉的银白色架构。架构深处,一截断裂的漆黑刀刃正静静悬浮,刀身上烙印着三个古老篆字:【天手力】。“我的斩魄刀,叫‘天手力’。”佐助看着自己裸露的机械臂骨,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它的能力,是重构‘因果’。”柱间浑身剧震,脱口而出:“重构因果?!那不是……”“对。”佐助抬眸,轮回眼中星河流转,“我重构了‘宇智波佐助’这个概念本身。所以当辉夜的血脉试图吞噬我时,它面对的不是宿主,而是一道……被我亲手写下的‘程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斑苍白的脸,又掠过柱间震惊的眼。“你们以为我是因陀罗转世?错了。我是因陀罗的‘墓志铭’。”“你们以为我在复活十尾?错了。我是在……拆解神树。”“而你们最该明白的一点是——”佐助的银发无风自动,九颗求道玉在他周身高速旋转,拖曳出九道撕裂虚空的黑色轨迹,“我从来不需要‘压制’辉夜的意志。因为我就是辉夜意志的……终极补丁。”话音落下的刹那,佐助左掌中那枚【母胎】果实猛地膨胀!鳞片片片剥落,露出内部晶莹剔透的果肉。果肉中央,那枚纯白瞳孔缓缓转动,视线越过斑与柱间,径直投向净土方向。“羽衣。”佐助的声音穿透空间壁垒,清晰回荡在灰白虚无之中,“你瞒了他们千年,却漏算了一件事——”“真正的‘无限月读’,从来不在月亮上。”“它在我眼里。”净土之中,六道仙人悬浮的身影剧烈晃动。他手中的锡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杖身浮现蛛网般的裂痕。老人缓缓闭上双眼,一滴透明泪珠自眼角滑落,在触地前便已化作星尘。“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声音苍老得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风,“你不是来继承神树的……你是来格式化它的。”现世。斑单膝跪地,咳出一口泛着金光的血。他面前的地面上,那枚阿修罗印记正在寸寸龟裂。而在他身后,柱间撑着真数千手的巨掌,同样嘴角溢血——方才那道银雷看似劈向佐助,实则以佐助为媒介,将一股逆向解析的查克拉洪流,通过阴阳印记强行灌入两人灵魂!“咳……这股力量……”柱间艰难抬头,望向佐助的目光充满震撼,“他在分解‘转世’本身的逻辑链!”“所以……”斑抹去嘴角血迹,忽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再无疯狂,只剩释然,“他才是真正的‘始祖’?”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锡杖顶端的日轮徽记缓缓旋转,指向战场尽头那片被战火焚尽的森林。焦黑的土地上,几株嫩绿新芽正顶开灰烬,顽强舒展。“看见了吗?”佐助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战场为之寂静,“真正的和平,从不需要幻术。”“它只需要……”他指尖轻点虚空。“——有人愿意弯下腰,亲手栽下第一棵树。”就在此时,一直潜伏在岩层深处的黑绝,突然感到一阵彻骨寒意。它低头看向自己半透明的手掌——不知何时,一粒微小的绿色孢子,正附着在它的指尖,悄然萌发。孢子表面,浮现出一行细若游丝的古老宇智波文字:【此界因果,已重写。】黑绝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绝望。它终于明白了。佐助从未打算杀死它。他只是……把它变成了种子。变成了一颗,永远无法发芽的,和平的种子。(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