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的手微微一顿:
“哦?谁的身份?”
王烁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那个白洁啊!那娘们,原来是幻魔宫的高手!”
李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幻魔宫?王元明和幻魔宫还有勾结?”
王烁点了点头,语速飞快:
“那天那娘们进来的时候,我见第一眼就感觉不对。我王烁虽然对美色没什么抵抗力,但也不应该那么没有抵抗力啊!”
他顿了顿,一脸认真:
“那眼神,那姿态,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绝对有问题!”
李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对女鬼都下得去手,你那样我倒是也不奇怪。不过话说回来——”
他顿了顿:
“你确定那真的不是你的本色,而是那个女人在作怪?”
王烁一拍胸脯: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李斯嗤笑一声:
“你在我这里还有人格吗?”
他斜睨了王烁一眼:
“魑魅魍魉那事儿怎么回事,你心里没点数?自己喜欢一个女鬼,还把我拉下水。”
王烁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大哥!魑魅魍魉那可是四胞胎啊!那是福利啊!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我不讲义气了?”
他一脸委屈:
“你不能脱了裤子喊爽,穿了裤子骂娘啊!”
李斯被他这通歪理气得够呛,眼见这货越扯越远,连忙抬手打断:
“行了行了!先说幻魔宫的事。那个女的,什么情况?”
王烁这才收起那副委屈的表情,正色道:
“哦哦!是这样的。上次自从我中了招以后,我就去锦衣卫,把江湖各个组织的信息都查了一遍。”
他凑近一步,神神秘秘道:
“结果你猜怎么着?能精通此道的高手,而且还是能把我这个级别的高手瞬间迷惑住的——只有幻魔宫的那几个老怪物。”
李斯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说,她不是普通人?”
王烁点了点头,继续道:
“而且,那个女的,绝对不止十八岁!”
李斯愣了一下:
“???不止十八岁?”
王烁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大哥,就算精通魅惑幻术一道的人,就是天生魅骨,也是会留下痕迹的。而那个女的,仅仅只是一眼,就让我……暴露本性。”
他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凝重: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个女的在此道至少浸淫了十年以上!”
李斯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江湖,还真的有点……深不可测。
他沉默了片刻,又问:
“还有别的发现吗?”
王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大哥,最重要的是——那个女的,还是个雏!”
李斯愣住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烁一拍胸脯:
“大哥!我八岁就流连青楼妓馆,纵横风月十几年!是不是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复杂。
——八岁?
——流连青楼?
——纵横风月十几年?
——这货……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这么厉害?”
王烁得意洋洋:
“你不信?下次你观察她走路的姿势!她虽然极力隐藏,但天生的东西,藏不住的!”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
“根据我的经验,那娘们的年龄,最少再加十年!”
李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再加十年?那就是二十八了?”
王烁点了点头:
“只多不少。”
李斯沉默了片刻,喃喃道:
“还真的有点复杂……”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紧接着,苏婉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温柔而恭敬:
“相公,王府的王夫人来了。说是想见见妾身,顺便……和相公聊聊。”
李斯和王烁对视一眼。
——说曹操,曹操到。
李斯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走吧。正好出去再……看看。”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王烁凑上来,一脸“我懂”的表情:
“是不是真的雏?”
李斯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
“是不是真的高手!”
他大步朝门外走去。
王烁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跟了上去。
白洁端坐在厅堂的客座上,姿态优雅,小口抿着茶水。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发髻高挽,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端庄的气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可李斯知道,这温婉之下,藏着什么。
他带着王烁走了出去,目光在白洁身上一扫而过。
“哦?王夫人又跑到我这里来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白洁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谄媚,也不疏离:
“妾身此次来的用意,想必李大人已经猜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李斯:
“妾身身为一介女流,也是怕李大人贵人多忘事,所以特地来提醒一下。”
李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忘事?我和你能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
王烁在一旁插嘴道:
“大哥!你把王大人绿了?”
“噗——!”
李斯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苏婉清刚端起茶杯,闻言也是一口茶水呛住,连连咳嗽。
白洁的反应更大,刚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向王烁。
李斯扭头怒瞪着他,那眼神仿佛要吃人:
“不会接话就别特么瞎说!”
王烁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吭声。
白洁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李大人,地府的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您打算什么时候处理干净?”
李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还知道有一段时间了?东西也没见你们拿来。”
白洁被他一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随即,她拍了拍手。
门外,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四个壮汉抬着一尊巨大的东西,艰难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尊金佛。
比上次那尊还要大,还要重。通体纯金,雕工精湛,在阳光下金光灿灿,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四个壮汉累得满头大汗,才勉强把这尊金佛抬到厅堂中央,放在地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白洁站起身,指着那尊金佛,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听闻令尊喜欢金佛,这次又打了一尊更大的,来孝敬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