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西山别墅的书房里,周文渊对着电脑屏幕,久久沉默。
屏幕上显示着助理刚发来的调查报告,内容详尽到令人心惊——李奕毅,男,二十七岁,江城人。
二年前因车祸成为植物人,昏迷期间由父母照料,家中积蓄耗尽。
半年前奇迹苏醒,此后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报告里附了很多照片:李奕毅和一群女子的合影,每一张都让人移不开眼。
十几辆不同型号的顶级超跑,总价值超过五亿;江城东郊在建的酒店工地,占地百亩以上,投资规模惊人;李家村新建的木屋,用料奢华得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产物……
但最让周文渊在意的,是那些女子的资料。
南宫灵儿、星幻、月婵、嫣然……
每一个名字都美得不像真人,每一个人的背景调查都简单到可疑——“无业”、“自由职业”、“投资顾问”。
没有家庭信息,没有教育背景,没有过往履历,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女子之间的关系。
根据村里人的描述,她们同住一处,相处融洽,全都以李奕毅为中心。
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勾心斗角,反而像……像古代的妻妾,和睦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不科学……”周文渊喃喃自语。
他是生意人,见过太多人间百态。
有钱的男人身边不缺女人,这很正常。
但这么多极品女子,心甘情愿共侍一夫,还相处得如此和谐——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助理在电话里补充:“周总,村里人都说李奕毅特别孝顺。每天陪爷爷奶奶聊天,给父母端茶倒水。那些女子也一样,对李家老人恭敬有加,比对亲爹妈还上心。”
“还有他几个叔叔,过年时收到那些女子送的黄金摆件,每个都有几十公斤重。村里人都看傻了,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周文渊越听心越惊。
黄金、跑车、别墅……
这些虽然震撼,但还在理解范围内。
真正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些茶叶、那酒、那人参。
他自己亲身验证过,参汤让瘫痪的父亲重新站起来,茶让他白发转黑,酒让他多年的腰椎病不药而愈。
这些东西,已经超出了“珍贵”的范畴,简直像……仙丹灵药。
“准备一下,”周文渊做了决定,“我要亲自去李家村一趟。”
三天后,周文渊的黑色奔驰驶进了李家村。
车子停在李奕毅家门前时,引来了不少村民围观。这车虽然比不上那些超跑,但在村里也算稀罕物了。
周文渊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唐装。
他五十出头,保养得宜,头发乌黑,面色红润,看着像四十岁。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几天前他还是满头花白,面色憔悴。
他走到朱漆大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少女,看起来十八九岁,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却掩不住那股出尘的气质。
她看见周文渊,歪了歪头:“找谁?”
“请问李奕毅先生在吗?”周文渊递上名片,“我是周文渊,特来拜访。”
少女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你等一下。”
门又关上了。
周文渊站在门外,心里有些忐忑。
他这辈子见惯了大风大浪,商界巨鳄、政界要员都打过交道,从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约莫过了五分钟,门再次打开。这次是个年轻男子,穿着灰色毛衣,相貌普通,但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周先生?”李奕毅打量着他,“进来吧。”
周文渊跟着进了院子。
然后,他就呆住了。
院子里停着三辆超跑,一辆布加迪威龙,一辆帕加尼,一辆科尼赛克,总价值近两亿。
但这还不是最震撼的——院子里的假山用的是整块的太湖石,上面爬满了青苔,看着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
几株盆景是紫檀木的,枝干虬曲,形态奇绝;角落里有口井,井栏是汉白玉雕的,刻着龙凤图案。
这哪里是农家院子?分明是皇家园林的微缩版。
走进主屋,周文渊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正厅宽敞得能开小型宴会,地面铺的是金砖——不是比喻,是真的金砖,每一块尺许见方,表面磨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金光。
墙上挂的画,他一眼就认出了两幅,一幅是宋徽宗的《瑞鹤图》,一幅是唐寅的《落霞孤鹜图》,都是国宝级文物,应该藏在博物馆里才对。
博古架上的东西更吓人:商周青铜鼎、汉代玉璧、唐代三彩、元代青花……每一件都够开个专题展览了。
“坐。”李奕毅指了指八仙桌旁的红木椅。
周文渊小心翼翼地坐下,生怕碰坏了什么。
这张椅子是紫檀木的,椅背雕着百子图,每一个孩童都栩栩如生,雕工之精,堪称鬼斧神工。
“周先生此来,有何贵干?”李奕毅烧水泡茶,动作从容不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文渊定了定神,开门见山:“李先生,我是为茶叶和酒来的。上次从您朋友那儿收了些,效果……惊为天人。我想长期合作,大量采购。”
李奕毅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周文渊心里一紧。
“我的茶,可不是轻易能买到的。”李奕毅说。
“我明白,”周文渊连忙递上名片,“这是我的诚意。我在商界有些资源,许多麻烦事都能帮忙处理。只要李先生愿意供货,价格好商量。”
李奕毅接过名片,看了看。
名片设计简洁,只有名字和电话,但用的是真金烫印,背面有个小小的徽章——那是某个顶级俱乐部的标志,入会费就要八位数。
“想要多少?”李奕毅问。
“有多少要多少!”周文渊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补充道,“价格……您看多少合适?”
李奕毅沉吟片刻:“给你个友情价,一千元一两。”
一千元一两,那就是一万元一斤。
这价格对普通茶叶来说是天价,但对周文渊来说,简直是白菜价,他转手就能卖到一百万一斤。
“李先生,”他正色道,“如果您量大,我可以帮您代理销售。价格……我可以给到一万元一两。”
这话一出,旁边传来“噗嗤”一声笑。
南宫灵儿不知何时进来了,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长发用玉簪挽起,整个人清丽脱俗。
她走到李奕毅身边坐下,笑吟吟地看着周文渊:“一万元一两?当真?”
“当真!”周文渊连忙保证,“有多少要多少!”
他说话时,眼睛却不敢直视南宫灵儿。
这女子太美了,美得不真实,多看几眼都觉得是亵渎。
“那太好了,”南宫灵儿眼睛弯成了月牙,“茶我们有的是。灵儿,你去拿些样品给周先生看看。”
旁边一个穿淡紫色衣裙的女子应声而去,片刻后端了个托盘回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玉罐、几个瓷瓶,还有几支装在锦盒里的人参。
周文渊打开一个玉罐,茶叶的清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香气很特别,清雅悠长,闻之令人心神一振。茶叶是嫩绿色的,每一片都完整匀整,在玉罐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又打开瓷瓶,酒香扑鼻。
那香气浓郁却不冲,醇厚中带着果香,光是闻着就让人微醺。
人参更不用说了,和他上次收的一模一样,须发俱全,药香浓郁。
“这些……”周文渊声音发颤,“都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南宫灵儿笑着说,“不过我们不想自己经营,太麻烦。如果你愿意代理,咱们可以签个合作协议。”
“愿意!当然愿意!”周文渊激动得差点站起来,“不知……这些货品的来源是?”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李奕毅淡淡地说,“保证货真价实就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