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琼超的新别墅。
别墅在江城东区的高档小区,三层,带花园和泳池,装修得简约大气。
今天是他搬新家的日子,按规矩要办“入伙酒”。
原本何琼超只想请几个亲戚和李奕毅一家,简单吃个饭。
但李奕毅直接让李钰儿安排了,在城东的“大乾宫”酒店,包了一个宴会厅,免费。
“哥儿,这太破费了,”何琼超在电话里说,“我就搬个家,不用这么隆重。”
“一辈子能搬几次家?”李奕毅笑道,“放心,钰儿说了,自家人,不收钱。”
话虽如此,何琼超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直到他看见李奕毅送的“贺礼”。
那是在宴会开始前,两辆货车开到酒店门口。
车上卸下来的东西,让所有宾客都瞪大了眼睛。
第一件是一尊财神像,纯金打造,半人高,笑容可掬,手里捧着个金元宝。
几个壮汉抬着,脚步都踉跄——太重了。
“这……这得多少斤?”有人小声问。
“听说是五百斤,”旁边的人咽了口口水,“五百斤黄金,按现在的金价,值……”
他算不清了,脑子已经宕机。
第二件是一对金如意,每只都有手臂长,通体镂空雕花,精美绝伦。同样沉甸甸的,需要两个人抬。
第三件、第四件……
金器、玉器、美酒、名烟……堆了半个宴会厅。
何琼超的父母站在旁边,腿都软了。
他们都是普通工人,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金。
“小超,你这朋友……”何父声音发颤。
“爸,您别紧张,”何琼超扶住他,“我哥就是……比较大方。”
“这叫大方?”何母指着那尊金财神,“这得值多少钱啊?”
何琼超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这些对李奕毅来说,可能真的不算什么。
宴会开始,宾客入座。
大乾宫酒店的服务确实没得说。
宫装侍女穿梭其间,倒茶布菜,姿态优雅。
舞台上,舞姬翩翩起舞,乐师弹奏古曲,让人仿佛穿越回古代。
菜更是精致——佛跳墙、龙虾刺身、帝王蟹、黑松露烩饭……每一道都是顶级食材。
“小超,你这朋友,到底是做什么的?”一个亲戚忍不住问。
何琼超含糊道:“做生意的,很多行业都有涉足。”
“这生意做得……也太大了。”亲戚感慨。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奕毅带着南宫灵儿她们来了。一行七八个人,男的俊朗,女的绝美,一进来就成了焦点。
何琼超赶紧迎上去:“哥儿,嫂子们,快请坐。”
“自家人,别客气,”李奕毅拍拍他的肩,又对何父何母点头,“叔叔阿姨,恭喜。”
“同喜同喜,”何父何母连忙起身,“快坐,快坐。”
坐下后,李奕毅看了看四周:“长平呢?”
“她说去洗手间了,”何琼超说,“有一会儿了。”
正说着,长平回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聊什么呢?”她笑着坐下。
“聊你,”李奕毅看着她,“听说你要和阿超去旅游?”
“对啊,”长平自然地挽住何琼超的胳膊,“先去泰国,再去缅甸。听说那边水果好吃,风景也好。”
何琼超脸红了,但没挣开。
“注意安全,”李奕毅叮嘱,“那边不太平。”
“知道啦,”长平眨眨眼,“有阿超保护我呢。”
何琼超挺了挺胸:“哥儿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李奕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好,我相信你。”
宴会散后,回到别墅。
南宫灵儿泡了壶茶,和李奕毅坐在露台上。
夜风微凉,带着桂花的香气。
“陛下,最近追求我们的人可多了,”她忽然说,“你不吃醋?”
李奕毅看了她一眼:“有什么好吃醋的?我相信你们。”
“万一呢?”南宫灵儿凑近,眼睛亮晶晶的,“万一我们被那些年轻帅哥迷住了呢?”
“那就迷住吧,”李奕毅喝了口茶,“但记得提前说一声,好聚好散。”
他说得云淡风轻,南宫灵儿却听出了言外之意——可以分手,但不能背叛。
“陛下真大方,”她笑了,靠在他肩上,“不过放心吧,我们眼光高得很。那些凡夫俗子,怎么比得上您?”
“那可不一定,”李奕毅逗她,“现在的小鲜肉,又会唱又会跳,还会哄人开心。”
“那陛下要不要也学学?”南宫灵儿挑眉,“唱个歌,跳个舞,哄我们开心?”
李奕毅失笑:“算了,我老了,学不会。”
“老什么老,”南宫灵儿摸着他的脸,“陛下正值壮年,而且……越来越有魅力了。”
她说着,手开始不老实。李奕毅抓住她的手:“别闹,婉儿她们在楼下。”
“那又怎样?”南宫灵儿笑得更妩媚,“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正说着,李慕婉上来了。她穿着睡袍,头发还湿着,显然是刚洗完澡。
“师兄,灵儿姐,”她笑嘻嘻地坐下,“聊什么呢?”
“聊你,”李奕毅说,“听说你认识几个女网红?”
“对啊,”李慕婉来了精神,“特别漂亮,身材也好。她们想跟我们一起创业,做护肤品。师兄要不要见见?”
“护肤品?”李奕毅挑眉,“你们还会做这个?”
“不会可以学嘛,”李慕婉说,“而且我们有优势啊——王小世界里的灵草灵花,随便拿点出来,效果比什么大牌都好。”
这倒是个思路。李奕毅想了想:“行,改天约着聊聊。”
“约哪里?”李慕婉问,“酒店?还是咱们家?”
“找个茶楼吧,”李奕毅说,“正式一点。”
“好嘞,”李慕婉高兴地站起来,“那我约时间了。”
她蹦蹦跳跳地下去后,南宫灵儿看向李奕毅:“陛下还真打算见女网红?”
“见见又不会怎样,”李奕毅把她搂进怀里,“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南宫灵儿嘴硬,但手却抱得更紧了,“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那些狐狸精迷住,”她小声说,“她们年轻,会打扮,又会撒娇……”
李奕毅笑了,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在我眼里,你们永远是最美的。”
这话不是哄人。
南宫灵儿她们,在另一个世界就是绝色,来到这个世界后,经过灵气滋养,更是美得不似凡人。
那些所谓的网红,在她们面前,就是庸脂俗粉。
“而且,”他补充,“我心里有数。该做的事做,不该做的事,绝不碰。”
这是他的原则。
他可以宠她们,纵容她们,但底线不能破。
南宫灵儿听着,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随和,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骄傲,比谁都清醒。
“陛下,”她轻声说,“星幻、曦儿、还有我……都怀上了。”
李奕毅手一僵:“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南宫灵儿摸着小腹,“已经一个多月了。”
李奕毅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欣慰,有感慨。
“也好,”他说,“在这个世界,多几个孩子,热闹。”
“不生太多,”南宫灵儿说,“就再生这一胎。”
“行,”李奕毅搂紧她,“生男生女都好。”
“名字呢?”
“你们定吧。”
“那户口……”
“挂我名下,”李奕毅说,“现在政策鼓励生育,多几个孩子,还发补贴呢。”
南宫灵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湿。
这个男人,给了她们一切——财富、地位、自由、尊重。
现在,还要给她们和孩子一个名分。
虽然不领证,但把孩子挂在他户口上,就是最大的认可。
“陛下,”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李奕毅吻了吻她的头发,“你为我生儿育女,该是我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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