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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是小六一直想找的
    下午,太阳渐渐西斜,一辆快马驶进营门,马上坐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正是月阔察儿的儿子月时忠。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就快步冲向月阔察儿的帐篷。

    掀帘进帐,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月阔察儿,月时忠一下子冲了过去,跪倒在床边,双手握住月阔察儿的手,

    眼泪 “唰” 地就流了下来:“爹!您怎么伤成这样了?儿子来晚了,儿子来晚了!”

    月阔察儿看着月时忠,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又带着几分严厉:“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这么没出息?”

    月时忠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爹,您都这样了,儿子怎么能不哭?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儿子怎么办?”

    月阔察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严肃:“我是带兵打仗的人,从穿上这身盔甲那天起,就有战死沙场的心理准备。现在我还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他顿了顿,又道,“赣州的情况怎么样?月府还好吗?”

    月时忠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泪水:“赣州一切都好,月府也没事,只是听说您受伤了,儿子就赶紧赶来了。”

    月阔察儿点了点头:“那就好。你也别太难过,我这伤虽然重,但只要好好调理,总会好起来的。”

    他看着月时忠,眼神里多了几分柔和,“这些年,让你在赣州打理月府,委屈你了。”

    月时忠摇了摇头:“爹,儿子不委屈。能帮您打理月府,儿子心里高兴。”

    月阔察儿笑了笑,想抬手摸摸月时忠的头,却还是没力气,只能作罢:“好了,别哭了,去洗把脸,让帐外的亲兵给你端些吃的来,一路上肯定没好好吃饭。”

    月时忠点了点头,又握了握月阔察儿的手,才起身去洗脸。

    傍晚,帐内的烛火又亮了起来。

    月阔察儿躺在床上,让人把月时忠叫了进来。

    月时忠走进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月阔察儿:“爹,您找我有事?”

    月阔察儿看着月时忠,语气沉重:“时忠,我有话跟你说。

    现在月军大势已去,我过一段时间也要返回大都,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带兵打仗了。”

    月时忠愣了愣,急忙说:“爹,您别这么说,等您伤好了,我们还能重整旗鼓,再跟义军打仗。”

    月阔察儿轻轻摇了摇头:“没用了。现在义军势力越来越大,朝廷又腐败无能,我们月家军撑不了多久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你回去之后,把赣州的月府解散,家里的下人愿意走的,就给他们些钱让他们回家;

    愿意留下的,就带着他们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

    以后不要再提自己是月家人,也不要再跟月家军有任何牵扯。”

    月时忠看着月阔察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爹,儿子听您的,一定照您说的做。”

    月阔察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能这么想,爹就放心了。

    记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月时忠用力点头,眼眶又红了:“爹,您放心,儿子一定好好活着,等您返回大都,儿子就去大都陪您。”

    月阔察儿笑了笑:“好,爹等你。你先出去吧,让文慧进来。”

    月时忠起身,对着月阔察儿行了一礼,才转身出了帐。

    不一会儿,文慧掀帘进来,走到床边,对着月阔察儿行了一礼:“参见父亲。”

    月阔察儿看着文慧,眼神里带着几分慈爱:“阿古拉,过来,坐在爹身边。”

    文慧依言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握住月阔察儿的手:“爹,您找我有事?”

    月阔察儿看着文慧,语气柔和:“阿古拉,现在月军大势已去,爹以后可能照顾不了你了。”

    文慧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爹,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还能一起过日子。”

    月阔察儿轻轻擦去文慧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阿古拉,听话。

    爹知道你很喜欢张小六,那小子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心眼不坏,还会医术,以后跟着他,他能照顾好你。”

    文慧愣了愣,脸颊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小声说:“爹,我……”

    月阔察儿笑了笑:“别不好意思,爹都看出来了。那小子昏迷不醒,你每天都去看他,比李苏梅还上心。”

    他顿了顿,又道,“爹这里有样东西要给你。

    你看你身后的那个板凳,在它的侧面有个隔层,里面有个盒子,你去把它拿过来。”

    文慧站起身,走到板凳旁,仔细摸索着。

    板凳是用实木做的,表面很光滑,她摸了半天,才在侧面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用力按了一下,板凳的侧面竟然弹开一个小格子,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文慧拿起木盒,走到床边,递给月阔察儿:“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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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阔察儿点了点头:“对,就是它。你先拿着,一定要保管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

    文慧握紧盒子,疑惑地问:“爹,这里面是什么啊?”

    月阔察儿笑了笑:“这里面的东西,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宝贝,也是小六一直想找的东西。等他醒过来,你再给他。

    要是他醒不过来……”

    说到这里,月阔察儿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你就把这个盒子毁掉,不能让任何人得到它。”

    文慧心里一紧,用力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会保管好盒子,等小六哥哥醒过来,我就给他。

    小六哥哥那么好,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月阔察儿看着文慧,眼神里满是欣慰:“好,爹相信你,也相信那小子。

    以后你跟着他,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他。

    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跟爹说,爹就算动弹不了,也能帮你收拾他。”

    文慧笑了笑,眼泪却又流了下来:“爹,我知道了。

    您也要好好调理身体,等小六哥哥醒了,我们一起陪您。”

    月阔察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轻轻挥了挥手:“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文慧对着月阔察儿行了一礼,小心翼翼地抱着盒子,转身出了帐。

    帐内,月阔察儿睁开眼睛,看着帐顶,眼神里满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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