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咕嘟。”
咽下去了。
老头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失而复得”的欣慰笑容,仿佛刚刚吞下了一颗九转金丹。
然而,旁边还有个更离谱的。
一位来自魔族的领主老头,实在是因为刚才贪嘴多塞了两块肥肉,这会儿是真的憋不住了。
“哇——”
他嘴巴一张,直接吐了出来。
但他反应极快,根本舍不得吐在地上,竟然直接扯开自己的衣兜,精准地接住了那一滩五颜六色的……宝物。
紧接着,在周围人惊恐的目光中,这老货竟然一脸心疼地看着兜里的东西,吧唧了一下嘴。
然后……
他拿起衣兜,像喝汤一样,仰头又给“喝”了回去!
一边喝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还好没有浪费……”
“呕——!!!!”
这一幕,直接给旁边的林天和萧火火看破防了。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天灵盖,刚才吃进去的美味差点全交代了。
太特么恶心了!
这简直是对人类生理极限的挑战!
“你大爷的!给我打!!!”
萧火火发出一声怒吼,再也忍不了了。
“这种祸害留着就是恶心人!”
李浩辰几人也是怒发冲冠,一拥而上,直接将那个正在回收再生的老魔头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惨绝人寰的胖揍。
“让你喝!让你喝!”
“女模组都这么恶心的吗?对自己都能下这种黑手!”
“草!老子刚才吃的红烧肉都不香了!”
砰砰砰!
啊!
别打脸!
我也不想啊!
一阵拳打脚踢之后,现场虽然混乱,但却收到了奇效。
其余那些原本也想吐、或者正准备‘反刍’的老家伙们,看到这惨烈的下场,强烈的求生欲战胜了生理本能。
他们一个个紧闭双唇,喉结疯狂滚动,硬是用把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给压了下去,死都不敢张嘴,生怕也被按在地上摩擦。
风波平息后,这群身残志坚的大佬们,一个个扶着墙,挺着大肚子,迈着鸭子步,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小心翼翼地朝着员工宿舍挪去。
毕竟,今晚的节目要是演砸了,村长可是真会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
这群‘人形牲口’刚一离开,早就眼巴巴守在广场外围的一群半大孩子,立刻呼啦啦地冲了进来,开始打扫战场。
毕竟对于孩子们来说,每年村里举办的“春节联欢晚会”,那就是除了过年发压岁钱之外最快乐的时光,谁也不想这地方脏兮兮。
只是,当几个孩子刚靠近那几张桌子,小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味,那是刚才呕吐物的发酵气息,比村头王大爷腌了十年的酸菜还要冲鼻。
“咦——好臭呀!”
“这群外地来的长工是多久没洗澡了?”
几个孩子捏着鼻子,嫌弃地挥着手,但为了晚上的盛会,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清理。
另一边,陈寻也没闲着,提着早就准备好的大包小包,来到了薛小妮家。
进门寒暄几句后,陈寻便将那些看起来“朴实无华”的聘礼摆上了桌。
两坛自家酿的老酒,一篮子红皮鸡蛋,还有几匹看着喜庆的大红布料。
当然也少不了‘三金’,这同样是村子里的习俗。
薛大爷看到这三件东西,乐得合不拢嘴,拉着陈寻的手就开始聊起了吉日良辰。
而薛大妮则一直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双手撑着下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寻。
也不说话,就那么死盯着。
眼神幽深,似在发呆,又似在审视这位把自家妹子拐走的男人,看得陈寻心里直发毛,心想这大姨子该不会是想坐地起价要彩礼吧?
搞定完家长这一关。
薛小妮红着俏脸,一步三回头地送别了陈寻,随后便被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萧乐乐和白月婵给拉走了。
她们还得去进行最后的带妆彩排,为今晚的节目做准备。
村里的大妈们和儿童团也没闲着,广场的另一角,锣鼓声和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与这边欢快轻松的氛围截然不同。
那一群刚吃饱喝足、还在反胃的外来“牛马”们,此刻正聚集在西边的河边。
气氛凝重得仿佛是那上古神魔战场的前夜!
每一位菜刀帮成员,此刻都一脸严肃,神色悲壮,仿佛即将奔赴刑场,去执行一项九死一生的任务!
萧火火站在人群最前方,手里拿着一根从扫把上拆下来的竹条当教鞭,唾沫横飞地训话:
“都给我听好了!这是什么的一战?这是夺取通天至宝的一战!”
“不要将这当成跳舞!!而是秘境夺宝。”
他猛地转身,指着身后那个画着滑稽天鹅图案的小黑板,声嘶力竭地吼道:
“尤其是最后的旋转!要优雅!要丝滑!谁要是敢在台上顺拐,或者是把屁股撅得太高,别怪我不讲情面!”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众大佬齐声怒吼,声震瓦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去血洗哪个宗门,谁能想到这帮人是在准备上舞台?
时光飞逝,转眼间夕阳西下,晚霞将整个小山村染成了一片金黄。
村子一年一度的“春节联欢晚会”,即将拉开帷幕。
村中广场上,早就被布置得灯火通明。
上到八十岁牙都掉光的老头,下到嗷嗷待哺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小孩,全村几百口人,全都带着自家的小板凳、瓜子,乐呵呵地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虽然看起来散漫,但却有着一种农村特有的默契,有条不紊地排着队,按照各家的习惯,在广场上站好了自己的位置。
一张张朴实的笑脸,在灯笼下显得格外期待。
而另一边,后台的更衣室里,气氛更是焦灼得有些“紧绷”。
萧火火还在做着最后的动员,倒不是因为他们不够积极,而是……
物理规则正在发生抗议。
这些平日里身形飘逸的大佬,此刻正跟手里的演出服较劲。
那原本轻盈灵动的小天鹅紧身芭蕾舞裙,刚往那如同怀胎十月般的肚子上一套。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