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村民没见过世面,欣赏不来我们那种高雅的、充满了力量与线条美感的艺术!”
“他们就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
“呃!!!”
众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突然想起来,这天鹅舞就是这个家伙出的主意。
不等众人说话,厉老魔一挥手,兄弟们给我打。
“啊,你们要干什么?”
“砰砰砰!”
众人一拥而上,直接给李正气按在地上一顿疯狂摩擦。
就连李浩存都加入了进来,打起老子来丝毫不手软。
谁让这个老帮子自己结婚,连个礼都不送呢?
“这不是废话吗?”洗好后摆了摆发麻的手掌,“你丫在之前让我们跳青蛙舞的时候,为什么不说他品味?”
看着台上三个丫头喜滋滋地接受欢呼,而远处人族和魔族大佬——特别是夜魇君那伙人,正对着他们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嘲笑嘴脸。
萧火火等人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比吃了死苍蝇还难受。
而此时,坐在台下贵宾席的叶倾城,看着台上萧乐乐三女的舞蹈,原本跃跃欲试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藏在长袍下的那套装备——
那可是她为了今晚,特意准备的一袭高开叉红底旗袍,还有一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
她原本打算表演一场万众瞩目下,给陈寻表演一场特别的“古典舞”,主打一个风情万种,给陈寻一个大大的惊喜。
此刻,她的目光环视一圈,落在那些满脸正气、甚至有点保守过头的村民身上,又想到了刚才那几位大妈拿着扫把冲上台的可怕场景。
“咕嘟。”
叶倾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穿着旗袍黑丝上去扭一段,怕是会被当场浸猪笼吧?
王德发那些人虽然惨,但好歹是男的,自己这要是上去……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呼……”
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幸好没有第一个上台,不然现在被赶下去丢人的就是我了。”
于是,她赶紧起身,趁着没人注意,悄悄溜到后台换衣间,手忙脚乱地开始换装。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萧乐乐三女心满意足地领了乡亲们奖励的一袋子瓜子糖果,高兴地走下了舞台。
随后,报幕声响起。
换回了一身端庄素雅白裙的南宫砚月,抱着一架古朴的古筝,款款走向舞台。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不再是那个为了争宠而小心翼翼的女人,而是变回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帝。
素手轻扬,琴音流淌。
这一曲,名为《尘寰》,蕴含着她对大道的感悟,音律之中甚至隐隐有异象浮现,仙鹤齐飞,云雾缭绕。
然而……
就是对牛弹琴。
台下的村民们有的在嗑瓜子,有的在唠家常,有的甚至打起了哈欠。
因为这种曲子词,村里也有,听在他们耳中,反正都一样。
“这女弹得……嗯,还不错!”
“就是有些没劲,还不如刚才那三个丫头蹦跶得好看。”
他们只觉得这声音挺好听,像催眠曲,根本听不出什么意境和韵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让一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去欣赏大道之音,属实是有点强人所难。
唯独坐在最前排的陈寻,此刻看得两眼冒光。
他虽然也不懂什么音律,但看着自家老婆那仙气飘飘的样子,还有那专业的手法,心里那个美啊。
“没想到啊!”
陈寻一边鼓掌一边感慨。
“我都不知道砚月竟然还有这一手好才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这以后晚上那不是有耳福了?”
就在陈寻意犹未尽的时候。
萧火火带着他们各自的老婆,硬着头皮走上舞台。
这是原本定好的最后一个压轴节目——集体青年舞。
但因为前面那场惨痛的“天鹅事故”,此刻的萧火火、林天等人,已经彻底有了心理阴影,只想快一点表演完,领取年终奖励。
他们甚至不敢直视台下大妈们的眼睛,生怕哪里动作大了一点,又招来一顿臭骂。
于是,原本应该是活力四射、热情奔放的青年舞蹈。
硬生生被他们跳成了“僵尸出笼”。
一群人面无表情,身体僵硬,胳膊都不敢抬太高,屁股更是死死夹着不敢扭动分毫,就在台上像木头桩子一样机械地晃了几下。
但他们谁也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往往就是这么魔幻。
他们此刻就像一个个像是被贴了符咒的僵尸,动作僵硬,神情木讷,胳膊腿儿都不敢打弯,就在台上随便这么“机械舞”了两下。
“啪啪啪——!!!”
台下竟然爆发出了一片热烈的掌声,甚至比刚才看仙音弹奏还要激动。
“好!这个好!”
李大爷激动得烟杆子都敲得梆梆响,大声喊道:“这舞跳得正经!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
“这叫啥?这叫沉稳!这叫踏实!”
王大婶也是一脸满意。
“你看那胳膊那腿,虽然硬了点,但这说明啥?说明人家肯干活,身体结实,不像刚才那个扭来扭去的,一看就是花架子!”
在这些淳朴村民的眼里,什么艺术性、观赏性那都是虚的。
他们就觉得,这群小伙子站在那里,表演的像干活,这就符合他们对“好后生”的定义!
这种直来直去的笨拙感,反而戳中了他们对‘力气’审美点。
农村人,都是下地干活的样子,什么样的动作,一看就知道他有没有力气。
对于舞蹈艺术,那能当饭吃吗?
萧火火等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震撼。
“卧槽……?”
“这些村民的品味,果然是……难以捉摸啊!”
他们费尽心思想搞点高端的、艺术的,结果被骂成狗。
现在随便摆烂晃两下,竟然赢得了满堂喝彩?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巧若拙”?
“既然他们喜欢这个调调……”
萧火火眼神一亮,瞬间如获至宝,传音给众人:“兄弟们,改戏路!把新年热舞直接改成‘太古赶尸舞’!”
“得令!”
于是,舞台画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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