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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温柔救赎!安斯里德看穿孤独,哄睡硬撑的杀戮分身
    分身说着说着就忍不住走神了,脑子里开始回放当时继承神位的那些破事儿。

    当时那杀戮地狱之神也不知道抽什么风,说是偷懒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那个鬼地方。好家伙,那地儿比十八层地狱还热闹,到处都是血水跟烂肉,天上还飘着血腥味儿的雾霾。他倒好,拍拍屁股走人,让我自己摸索,说是什么自行探索分身越说越来气,声音都拔高了,该受的苦我一样没落,该挨的痛我全受了,连什么破式电梯我都坐了,我他妈可是正规传承!我还对着那破神座发了誓,什么永不背叛,永远守护,说了一堆,嗓子都说冒烟了。

    安斯里德听着听着,眉毛拧成了疙瘩。他对发誓这事儿见怪不怪,哪个神位传承不得走个过场,念几句台词。可这种甩手掌柜式的放养,他还真是开眼了。他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传承者,哪个不是被神只护在手心里,生怕出点岔子。哪有像杀戮地狱之神这样的,把人丢过去就不管了,连个说明书都不给,这不是坑人吗。难道这神真的心大到这种程度?还是说压根就不在乎谁接他的班,随便找个人凑合得了?

    你这也叫正规?安斯里德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被坑了还替人数钱。你这智商怕不是被那力量吃了吧?我不是贬低你,我是说你那个誓发得……唉,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分身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我哪傻了?我从头到尾都是按规矩来的。禁忌法术是我自己要用的,危险招数是我自愿使的,我一点怨言都没有。这可不是我被人利用,更不是当什么牺牲品,我乐意!可说着说着,他自己也回过味儿来了,好像确实哪儿不太对劲,但就是嘴硬,我明明跟你一样聪明,你当初把我造出来的时候,我随了你的力量,智商也该随你。你别想糊弄我,咱俩脑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安斯里德看着分身那副辩解的模样,笑了两声,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他想起分身刚诞生那会儿,哪有什么温馨家庭,哪有什么安稳日子。从他存在的第一天起,就跟着自己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看人脸色,挨打受气。一个刚出生的灵魂,还没学会怎么活,就先学会了怎么挨打,怎么在刀尖上跳舞。世界还没看清呢,坏人的嘴脸先看熟了。这样的成长环境,能不敏感吗?能不脆弱吗?偏偏这股子敏感还随了他,跟遗传病似的,刻在骨子里,改都改不掉。想到这儿,安斯里德心口跟针扎似的疼。

    你敏感不是你的错,安斯里德抹了把脸,声音发涩,是你心里头一直有个洞,从生下来那天就在,怎么填都填不满。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孤独?觉得只要拼命付出,对别人掏心掏肺,就能把这窟窿补上?他太了解这种感受了,因为这也是他曾经的感受,只是他学会了用冷漠去掩盖,而分身学不会,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去讨好,去奉献,去试图换取一点温暖和认同。这种方式在别人看来可能很傻,可他别无选择,因为他从未被好好爱过,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被爱。

    分身愣住了,他没想到安斯里德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以为那些逞强和倔强能骗过所有人。可哥哥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本质,看到了他内心深处那个无助的孩子。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点点头,然后缓缓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安斯里德的眼睛,生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怜悯,看到同情。他不需要这些,他只需要被需要,被认可,被当作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个工具,一个附属品。

    任何性格都没有错,安斯里德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你证明了自己不是废物,不是累赘。但你也证明了自己需要休息,需要停下来喘口气。来吧,躺下,什么都别想,睡一觉再说。你已经绷得太紧了,弦再紧就该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那是分身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分身还想说什么,还想解释自己并不累,还能撑下去。可当他看到安斯里德那张写满疲惫却强撑着关心他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撑下去,不过是在自我折磨,是在用痛苦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而真正的强大,也许恰恰是学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学会接受别人的关怀。他慢慢走到床边,躺了下去。床很软,软得让他有些不适应。他习惯了硬邦邦的地面,习惯了冰冷的石头,习惯了随时保持警惕。这种柔软让他感到陌生,也让他感到安心。

    安斯里德给他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孩子。分身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也许这一路奔波真的太累了,也许刚才那场对话消耗了他太多心力。但更多的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在这里,他不需要扮演强大的杀戮之神,不需要证明什么,只需要做一个普通的弟弟,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安斯里德坐在床边,看着分身熟睡的脸,那张脸在睡梦中终于不再紧绷,不再带着防备和倔强。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可就是这样一个脆弱的灵魂,偏偏扛起了最沉重的神位,背负了最黑暗的力量。安斯里德伸出手,轻轻抚过分分的额头,替他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他想,也许他们都需要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去接受爱。这条路还很长,但至少他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这一步,或许就是他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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