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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燃虐炸屏!安斯里德徒手雕心,为救分身倒在血泊
    安斯里德听完这话,整个人当场僵住,脑子里像是被雷劈了一道。他努力保持平静,可胸口那颗心跳得跟疯了似的,咚咚咚地敲着鼓点,每一下都重得要命。就在这节骨眼上,他耳朵尖,正好听见门外头杀戮地狱之神那老不死的正扯着嗓子跟死神吹牛,声音大得跟敲锣似的,生怕谁听不见。

    兄弟,我赢了!那声音贱兮兮的,透着一股子得意劲儿,尾巴都要翘上天,我成功把他弄到手了,那个分身真是个傻缺,主动把身体献给我,连哄带骗都不用,省老鼻子事儿了。到时候我就用他的身子去勾搭他哥,趁他分神,一把掐死,那场面,啧啧,想想就刺激。没了哥哥撑腰,这分身的利用价值更大,能给我干不少脏活儿。你是没见过他当时疯成什么样,跟条疯狗似的,哎对对对,我要的就是这股疯劲儿!

    安斯里德听得火噌一下就窜上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出去把那混蛋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可就在他抬脚的瞬间,天不怕地不怕的分身却怂了,死死拽住他胳膊,手跟铁钳似的扣着,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别去!

    这一拦,直接把安斯里德心里那点堤坝给冲垮了。他情绪当场崩了,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点狠话,可一张嘴,全是对弟弟的心疼,一句埋怨都没有,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分身咬着嘴唇想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安斯里德却一把将他扯到怀里,声音抖得不成调:他们是在利用你!他们是在害你!你把自己卖给杀戮之力了!

    这话喊得震天响,像是要把房顶掀翻,正好被门外的杀戮地狱之神听了去。那老狐狸本来就有备而来,故意在门口炫耀,就是算准了会掀起风浪,想让兄弟俩内讧。他巴不得分身听见,然后闹腾起来。可没想到安斯里德压根没按剧本走,反而一步步朝门外走去,眼神像是要吃人,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

    你要利用他!安斯里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血,带着火。

    杀戮地狱之神无所谓地耸耸肩,笑得一脸猥琐,嘴角咧到耳根子:可这是事实啊,我拿事实炫耀,有啥不可以的?难道说实话还犯法?你们人类就是虚伪,听不得真话。

    此时的门外,分身被一道结界远远隔开着,能看见也能听见,但过不去。他趴在那层透明的屏障上,脸都快挤变形了,手拼命拍打着,拍得掌心都破了皮,血糊了一手,可安斯里德就是不让掺和这事儿。杀戮地狱之神看着这架势,兴致更高了,跟看戏似的,还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咔咔嗑起来。

    你很不尊敬我,他慢悠悠地说,吐出一口瓜子皮,按我的规矩,我现在就能把你弟弟斩了,除非……你给我点诚意。他故意拖长了音,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似的,听说你手工不错,不如把你那心脏雕成朵花送给我?要雕得精致点,得像真花一样,有花瓣有花蕊,少一样都不行。

    安斯里德脑子嗡地一声,心脏雕花?那自己不就没命了?死了还怎么保护弟弟?可他知道那是多痛的死法,疼得能把人逼疯,活活疼死。但他更清楚,自己不能就这么白死,总得讨价还价一下,哪怕能少疼一点也是好的。

    威胁我?我要是不雕呢?我要是不把我的心雕成花献给你呢?他梗着脖子问,声音都有点抖。

    话音刚落,杀戮地狱之神一个眼神,死神那死人脸就动了,跟提线木偶似的。镰刀冷冰冰地架在分身脖子上,刀刃已经陷进皮肤里,一道血线渗出来,红得刺眼。安斯里德一看要动真格的,魂儿都飞了。他不敢拿弟弟的命开玩笑,刚想摸出止痛剂,好歹让自己好受点,别雕一半就疼死了,杀戮地狱之神却摆手拦住了,那手摆得跟赶苍蝇似的。

    怎么?怕了?那混蛋笑得渗人,露出一口黄牙,不许用止痛剂,也不许用镇定剂,就这么生雕,我要看原汁原味的痛苦,要听你的惨叫声,那才算诚意。

    安斯里德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从刚才分身拦着不让他见这些人开始,他就该知道的。弟弟不想离开杀戮神位,不是因为贪恋力量,而是那份力量是他唯一能给哥哥的东西,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他的情感纯粹得像水,不掺任何杂质,纯粹的不能再纯粹了。所以根本不用多想,这傻小子做的一切,全是为了自己,为了这个成天板着脸、不给他好脸色看的哥哥。

    安斯里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又像是在说别怕,哥在呢。他深吸一口气,对那两个神说:好,我雕。但你们给我听好了,这花你们拿回去供着,不准再拿这事儿炫耀,不准再拿出来当谈资。他不是你们的战利品,更不是你们利用的工具,你们休想再利用他,休想再碰他一根汗毛,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化成灰也要从地狱里爬回来撕了你们。

    两个神相视一笑,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点头如捣蒜,立马搬来小板凳准备看大戏,还拿出纸笔准备记录。安斯里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伸手插进自己心口,手指头跟刀似的,划开皮肉,开始雕花。那过程简直不是人受的,每一刀都踩在刀刃上,每一下都钻心的痛,疼得他牙都快咬碎了,汗水跟瀑布似的往下淌,把衣服浸得透湿。但更疼的是心里,他得眼睁睁看着弟弟在外面疯了一样拍结界,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和自责,看着那具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助而颤抖。

    分身多想冲进来,多想替哥哥承受这一切。他恨,恨自己为什么继承这个该死的神位,恨自己为什么是哥哥的软肋,恨自己没用。可结界太硬,硬得跟万年玄铁似的,他撞得头破血流也进不去,额头都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流。他趴在窗户上,看着那个背影,每雕一下精细的花纹,分身的心就跟着被剜一刀,痛得他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每一口气都像在吞刀子。他宁愿被千刀万剐的是自己,宁愿把自己的心挖出来替哥哥雕这破花,也不愿看着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人,那个本该被他保护的人,此刻为他痛不欲生。

    雕花完成的最后一刻,安斯里德满手是血,捧着那朵栩栩如生的心脏花,扯断了最后一根血脉联系,送给了杀戮地狱之神。因为这一切都是约定,是他在弟弟性命面前不得不低头的约定。而这个时候,安斯里德好像看见自己的弟弟冲破了结界,朝他奔来,想要救他。他张了张嘴,想说别过来,可没等声音发出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在了血泊里,再也没了动静,像一尊破碎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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