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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杀疯+甜燃!哥拆梳齿给咬伤的弟梳头,絮叨认错暖哭!
    分身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梳子,举到安斯里德面前晃了晃,那意思特明显:哥,我给你拾掇拾掇?安斯里德瞥了一眼,压根没当回事儿,心说这小子拿梳子干嘛?给我梳头?开什么玩笑。直到他照了照镜子,才看见自个儿那头乱得跟鸟窝似的头发,血迹把发丝都粘成块了,一缕一缕耷拉着,活像个刚打完架的疯狗。再扭头看看分身,好家伙,比自己还狼狈,头发乱得都能当扫帚使了,脸上还糊着血印子。

    安斯里德叹了口气,坐下吧,给你也拾掇拾掇。

    分身乖乖照做,找了个凳子坐下,心里头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似的。他想着:终于能体会到哥哥的爱了,哥哥知道错了,哥哥还是心疼我的,好久都没这样了……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转,越想越开心,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安斯里德把椅子调到最舒服的角度,让分身坐得稳稳当当的,还特意垫了个软垫子。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掰开那些被血迹粘成一绺一绺的头发,动作轻得跟摸豆腐似的,生怕一使劲儿就弄疼了。梳子划过头皮,特意避开了那些尖锐的伤口,只保留梳头这个动作。那些梳子上的尖齿,安斯里德全给拆了,攥在自己手心里,所以这一次梳头,一点儿都不疼,就跟挠痒痒似的,舒服得很。

    他梳得那叫一个仔细,连一根头发丝儿都不放过。看见有血块儿,就凑过去轻轻吹掉,嘴里地吹着气,像给小孩儿吹伤口似的。然后慢慢揉搓干净,那架势,像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布娃娃,生怕劲儿大了给弄坏了。一边梳,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心里话,声音柔得跟棉花一样:

    其实当我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自己心里头也慌得不行,跟没头苍蝇似的。我也不怪你刚才那么粗鲁地救我,虽然灌注力量的时候疼得我龇牙咧嘴,但你还抱住了我,没让我摔了。不过记住啊,下次不许再抱我了,万一我再反咬你一口,那不成狼了吗?那咱俩不成野兽互咬了吗?还有啊,你得好好休养休养,补补身子,多吃点好的。接下来这几天,你不能用任何法术了,听见没?听见没?其实我根本不怪你,要不是你抗拒,那杀戮催化剂也不会不小心扎到我身上。你肯定从我的身子上,看到了你以后可能的样子——要是你的杀戮之力被催化了,你也会变成这样。慢点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说着说着,安斯里德无意间碰了一下分身的手臂。现在分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一碰就疼得钻心,像针扎似的。但他只是咬着牙忍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安斯里德掀开他的衣服一看,才发现自己把他咬得有多惨,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牙印密密麻麻,跟盖章似的。他一下子没绷住,又哭又笑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他低下头,把脑袋埋在分身的怀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个动作难度可不小——站着把头埋进别人怀里,身体得弯成一张弓似的,腰都快折了。但安斯里德的身体柔韧度出奇的好,像柳条一样,能随意弯曲成各种角度,所以这个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分身也能做到,只是可能从来没试过。他能感受到安斯里德的发丝轻轻扫过自己的脖子,痒痒的,带着股子血腥味,却也带着股子让人心安的温暖。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被全世界最信任的人抱住,哪怕外面天塌地陷,这里也是安全的,是温暖的港湾。

    安斯里德的发丝柔软得像丝绸,尽管沾着干涸的血迹,但依然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属于他独有的味道。分身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份气息牢牢记在心里。他感觉到哥哥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口,那份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人心口发颤。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一下一下,像敲鼓似的,敲在分身的胸腔上。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也太珍贵。分身甚至不敢动,生怕稍微一动,就会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他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安斯里德在怀里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大猫。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安斯里德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不起……我……我下手太重了……

    没事,分身轻声说,你是我哥,我乐意。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安斯里德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又地流了下来。他重新把脸埋回去,这次埋得更深了,几乎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分身的胸膛里。分身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衣服,那是哥哥的眼泪,带着愧疚、心疼,还有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分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其实我……我挺开心的。

    开心?安斯里德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有什么好开心的?被我咬成这样还开心?

    分身的嘴角上扬,因为……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感觉,我是被需要的。你咬我,是因为你需要我。你抱我,也是因为你需要我。这种感觉……挺好的。

    安斯里德愣住了,他没想到分身会这么想。他抬起头,看着弟弟那张惨白却带着笑容的脸,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傻小子。他以为分身什么都不懂,但其实分身什么都懂,只是不说而已。

    傻子,安斯里德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全是宠溺,你是我弟,我能不需要你吗?

    那……分身眨了眨眼,以后你还会这样吗?

    哪样?

    就是……咬我……

    安斯里德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如果是为了救你,我会。如果是为了让你变强,我也会。但我会尽量控制,不让你这么疼。

    分身笑了,笑得特别灿烂,那我记住了。下次你再咬我,我就咬回去。

    你敢!安斯里德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全是笑意。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着嘴,好像刚才那场生死搏斗根本没发生过。但地上的血迹、墙上的抓痕、还有分身心口那个深深的牙印,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痕迹是真实的,痛是真实的,但此刻的温情也是真实的。

    安斯里德重新拿起梳子,继续给分身梳头。这一次,他梳得更慢了,更仔细了,每一根头发都经过他的手指,被温柔地抚平。他像是在弥补,又像是在承诺。而分身,则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温柔。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这个破碎的宫殿里,在满地狼藉中,两个浑身是血的人紧紧相依,构成了一幅既诡异又温馨的画面。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在杀戮与温情之间徘徊,在痛苦与救赎之间挣扎,但最终,还是会找到属于彼此的港湾。

    分身突然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梦呓,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变态?

    安斯里德的手顿了顿,然后笑了:算吧。但变态就变态吧,谁让咱俩是兄弟呢?

    也是,分身咧嘴一笑,那我们就一起做变态吧。

    傻子。

    嗯,我是傻子,你是疯子,正好一对。

    安斯里德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这样腻歪下去。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杀戮地狱之神的尸体还在那儿躺着呢。但至少此刻,让他们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吧。在这个充满杀戮与疯狂的世界里,能有这样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怀抱,比什么都珍贵。

    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作响,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语言。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语言,是兄弟之间独有的默契,是在血与泪中淬炼出来的羁绊。

    当最后一缕头发被梳顺,安斯里德放下梳子,长长地舒了口气。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眼神清亮的弟弟,心里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会哭会笑会发疯的弟弟。而不是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杀戮机器。

    好了,他拍了拍分身的肩膀,起来干活吧,咱们还得收拾这个烂摊子呢。

    好嘞!分身爽快地应道,蹭地一下站起来,结果因为坐太久腿麻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安斯里德赶紧扶住他,两人相视一笑。

    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舒服的状态了吧——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哪怕外面的世界再疯狂,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能找到那份属于彼此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