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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爆爽蜕变!分身褪去稚气冷如霜,一招打飞死神镰刀
    分身虽然把一切都看明白了,但他有他自己的活法。他知道哥哥是为他好,可越是明白,心里头就越堵得慌——像吞了块石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别想指望哥哥闲下来,创世神的活儿堆成山,忙起来连影子都摸不着,十天半月见不着人是常态。这种明白压在心头,像块大石头,越压越沉,沉得他喘不过气来,连梦里都是哥哥批阅文件时紧锁的眉头。

    悲伤就这么一层一层往上叠,从很久很久以前,还是个小光团时候的孤单,窝在黑暗里啥也看不见;到现在一个人守着宫殿的寂寞,空荡荡的大殿说话都有回音。所有的失落、委屈、想念,全堆在一块儿,跟千层饼似的,压得分身直不起腰。他的头发开始变色,从原本耀眼的银白,渐渐蒙上一层灰,像被火烧过的雪,灰扑扑的,透着股子死气,连光泽都没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看见啥新鲜玩意儿都得凑上去摸一摸、试一试,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现在他求稳,稳得像个老头儿,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血脉也好,力量也罢,他都不在乎了,感觉整个世界跟他有仇似的,把他扔在一边不管不问。天上开始飘雪,风刮得跟刀子一样割脸,但他不觉得冷,只觉得麻木,像心被掏空了,啥也感觉不到。他没想伤害自己,也没想伤害别人,更没琢磨着复仇。但从这一刻起,他好像真的成了下一个安斯里德——沉默、孤独、把什么都扛在自己肩上,跟谁也不想多说半句话。

    阶级、神位,这些玩意儿再也衡量不了他。他走的这条路,连安斯里德都没想到,歪得离谱但又顺理成章。当然,安斯里德现在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兄弟俩各自揣着秘密,谁也不跟谁掏心窝子。分身就这么把自己关在宫殿里,大门紧闭,谁来也不开,连他哥敲门都不好使,装死到底。他整天琢磨的就一件事:怎么变强,怎么不靠别人也能活下去,怎么能让哥哥不再为他操心。

    他倒不至于憔悴得不成人样,但那份年轻时候的鲜活劲儿,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锐气,确实被磨平了不少,像被岁月这把刀狠狠刮过。现在他打架都得三思,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死磕到底,不留后路,跟个亡命徒似的。长发飘飘,灰度明显,谁看了谁心疼——谁不怀念那个天天赖在哥哥身边、一肚子坏水儿还老爱撒娇的分身呢?那个会抱着柱子唱歌、会为了点小事跟哥哥顶嘴、会哭会笑会闹的小疯子。

    时间像被冻住了,他像座雕塑,一动不动地杵在宫殿深处。虽然没了新奇劲儿,但那种沉闷的颜色会永远定格在灵魂深处,像幅褪色的油画。安斯里德还不知道,下次见面,弟弟会是什么样子,是更冷还是更硬,或者干脆不认识他了。

    这不,杀戮地狱之神那边出事了。他答应分给那十几个神的好处,一个都没兑现,跟放屁似的。那些神七嘴八舌地堵上门来,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房顶都快掀了,跟菜市场大妈砍价似的。有的说:你答应我的死亡之力呢?有的说:我的瘟疫种子呢?还有的直接动手,你一拳我一脚,把宫殿砸得稀巴烂。杀戮地狱之神被削弱得不成样子——借出去的力量太多了,他自己虚得趴着嫌累,坐着嫌硌,躺着嫌疼,怎么都不舒服,整个人跟废了一样,风一吹就能倒。

    死神一看,机会来了,装起了老好人:兄弟,我替你去讨个公道!你歇着!他提着镰刀,气势汹汹地冲到分身宫殿前,结果一抬头,傻眼了。

    站在那儿的分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咋咋呼呼、满脸写着我不好惹的小子了。他成熟得吓人,一身冷气,眼神锐利得像刀子,能割伤人。虽然头发颜色深了点,但美貌不减当年,反倒多了几分沧桑的魅力,像陈年的酒,越品越有味儿。变化最大的其实是心理——他看待事物更稳重了,想得更多了,话却更少了,惜字如金。

    好你个安斯里德,今天让我来教训教训你!死神气冲冲地喊,心里认定了眼前这人就是创世神,因为气息太像了。

    他镰刀一甩,跟回旋镖似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死亡弧线。分身看见有东西飞过来,眼皮都没眨,立马站定,双手一抬,法术瞬间成型。他眼睛紧盯着镰刀,眸光一凝,那镰刀直接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了回去,一声砸在地上,火星四溅。他身体一闪,甚至弯出个不小的弧度,优雅得像在跳舞,动作行云流水。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这是谁?什么法术?怎么对付?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打架。

    有死亡的气息……他喃喃道,眼神越来越冷,像结了冰,那老家伙!

    他越说越笃定,死神来报仇了。那家伙还想躲躲藏藏,玩阴的,可现在的分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情感驱动的话痨了。他就那么站着,跟尊雕像似的,连眼皮都懒得抬。说话对他来说,变成了最消耗心力的事,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你……我……命运的宿敌,逃不掉。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刀片刮过血肉的钝痛感,你给我……滚出来。躲躲藏藏……没意思。

    他说得极慢,极重,每个音节都踩在心跳上,像一个人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所有情感都压在心底,迸发不出来,只剩下对世界、对自己的绝望。他的手早就准备好了法术,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动作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死神刚想往前走两步,就被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攻击打中了,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但力道大得惊人,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此时的分身,好像被自己的冷漠束缚住了,变成了一座冰做的牢笼。他宁愿把情感锁在心里,让它们慢慢发酵、腐烂,也不愿向外人吐露半分。这种自我封闭,比任何武器都锋利,刺伤的首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