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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血魂咒
    林墨立于冰面,双目微凝,望向湖心那道冰魄少女的虚影。她眸如寒星,发似霜雪,周身流转着古老而纯净的寒灵之气。可在这圣洁之下,林墨却感知到一丝腐朽的禁制之力,如毒藤般缠绕其神魂——正是玄天宗“血魂咒”的痕迹。

    “血魂咒,以神魂为契,以血脉为引,百年不灭。”残魂在天衍镜中低语,“你要斩它,等于与玄天宗老祖隔世交手。一旦失败,反噬之力足以让你神魂俱灭。”

    林墨冷笑:“我既已吞噬三人,劫脉初成,何惧一缕残魂?”

    他踏步向前,劫脉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双手结印,暗红灵光如锁链般缠绕双臂。

    “来吧,**破契!**”

    少女闭目,轻声道:“以我之名,唤寒髓本源——斩!”

    刹那间,湖心爆发出刺目蓝光,寒潭如沸,冰层崩裂,一道古老符文自湖底升起,正是“血魂咒”的核心咒印。与此同时,一道苍老而暴虐的神念自符文深处炸响:

    “**小辈,也敢动我玄天宗之物?!**”

    轰——!

    一股恐怖威压横扫秘地,冰川崩塌,风雪倒卷。那并非实体,而是一道残存的神魂烙印,却是玄天宗百年前陨落的老祖所留,专为护咒而存。

    “不好!是元婴级残魂!”残魂惊呼,“快退!”

    可林墨不退反进!

    “我林墨,从不后退!”

    他猛然撕开胸前衣襟,露出心口处那道劫脉印记,低吼:“**劫脉——全开!吞噬!**”

    暗红光柱冲天而起,如巨口张开,竟将那残魂释放的威压尽数吞入体内。经脉如遭雷击,五脏六腑仿佛被碾碎,但他咬牙撑住,双瞳赤黑流转,死死锁定那道咒印。

    “你以血魂控她百年,今日,我便以劫脉——**吞你残念!**”

    劫脉之力化作黑洞旋涡,疯狂吞噬着血魂咒的能量。咒印剧烈震颤,符文一道道崩裂。少女神魂逐渐清明,眼中泛起泪光:“我……终于自由了。”

    可就在此时——

    “噗!”

    林墨喷出一口黑血,体内灵力暴动,劫脉失控!那残魂虽被吞噬,却在识海中留下一道诅咒烙印,如毒蛇盘踞,不断侵蚀他的神智。

    “啊——!”他跪倒在地,头痛欲裂,眼前浮现无数幻象:自己被万剑穿心,被天雷焚体,被众生唾弃……

    “这是……反噬!”残魂急道,“快稳住心神!否则劫脉将反噬自身!”

    林墨咬破舌尖,以痛醒神,死死握住天衍镜。

    “镜灵!助我!”

    天衍镜嗡鸣震颤,镜面裂纹中,那座青铜巨门的虚影缓缓开启,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自九天之外传来:

    “**小子,你终于来了……**”

    声音如钟鸣,穿透神魂,竟将那残魂诅咒暂时镇压。

    林墨抬头,震惊:“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踏上渡劫之路。而我,等你千年。**”

    “为何等我?”

    “**因为唯有劫脉之体,才能开启‘渡劫台’,重启九重天门。而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话音落下,青铜巨门虚影缓缓闭合,镜面重归混沌。

    林墨喘息着,冷汗如雨。他抬头,只见寒髓少女已化作实体,一袭蓝裙,赤足立于冰面,手中捧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寒髓本源。

    “我名**寒璃**,自今日起,与你缔结共生契。”她轻声道,“寒髓之力,永随你身。”

    林墨接过寒髓本源,只觉一股极寒之力顺着手臂蔓延,瞬间镇压了体内暴动的劫脉。灵台清明,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多谢。”他低声道。

    寒璃凝视他:“你救我脱困,我助你镇脉。但从今往后,你我命脉相连,你若死,我亦亡。”

    “我不会死。”林墨站起身,望向风雪之外,“我要活到九重天上,亲手斩断所有枷锁。”

    就在此时——

    “嗡!”

    他识海猛然一震,心口浮现一道诡异黑纹,如藤蔓般蔓延。

    “不好!”残魂惊吼,“是‘因果引’!李玄青启动了追踪禁制,正在通过令牌裂痕,向你识海种入劫种!”

    林墨瞳孔骤缩:“他竟敢……!”

    刹那间,神魂如被万针穿刺,劫脉再度失控,暗红灵光在体内乱窜,竟有反噬自身之势。

    “哈哈哈……林墨,你终究是我棋局中的一子。”李玄青的声音,竟直接在他识海中响起,“待你取得寒髓玉,我便夺舍重生,重登九重天!”

    “你做梦!”林墨怒吼,劫脉与寒髓之力同时爆发,与那黑纹抗衡。

    寒璃见状,毫不犹豫,抬手按上他心口:“我以寒髓本源为引,封你识海裂隙!但只能撑七日……七日内,你必须找到‘净魂露’,否则劫种扎根,无人能救!”

    极寒之力涌入,黑纹暂时被压制。

    林墨喘息着,望向远方:“净魂露……在何处?”

    “唯有‘幽冥谷’的‘忘川池’中,才有一滴。”寒璃道,“但那里,是死灵之地,活人入内,十死无生。”

    林墨握紧天衍镜,镜面裂纹中,青铜巨门的虚影,再次闪过一丝微光。

    “死地?”他冷笑,“我林墨,从不怕死地。”

    “我只怕——**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