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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怎么又进医院了?
    因为下午陪他逛街走了很远的路。

    温栀的脚上不出意外被磨出几个水泡。

    水泡周围的皮肤泛着鲜艳的红。

    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江疏托起温栀的脚。

    手指轻轻在水泡上按压了几下。

    疼痛让温栀微微皱起眉。

    口中发出轻哼以表达不满。

    “疼~”

    温栀下意识想抽回脚。

    但江疏握得很紧。

    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想要我帮你按摩了吗?”

    江疏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间松开了手。

    温栀紧咬着下唇摇摇头,“想……”

    说着,把脚又放回江疏的手里。

    “但不要按那里,真的很疼……”

    “好,我不碰水泡。”

    此时江疏的内心格外复杂。

    他观察过。

    温栀不像是装的。

    她好像真的对池子那边的事一无所知。

    到底是温栀伪装得太好。

    还是说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江疏一时间还真分不清。

    “桌子的抽屉里面有按摩用的精油,涂一点吧。”

    温栀手指向放着空杯子的小桌。

    江疏回过神。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

    对着灯光一看,里面是某种流动的液体。

    倒在手上,立马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玫瑰香气。

    “来喽。”

    江疏搓了搓手掌。

    有了精油的辅助。

    按摩的过程显得格外顺滑。

    “你没有进去吗?”

    江疏的指关节在温栀脚掌的几处穴位上开始重点关照。

    “啊?进……进哪……”

    温栀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格外精彩。

    “进我的池子!”

    江疏眯起眼睛。

    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大。

    他选择相信自己。

    如果真的是梦。

    那未免也太真实了些。

    “我没有进去啊……是刘湛把你抱出来的……哈哈哈……我没骗你……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刘湛……好痒啊……哈哈哈……”

    温栀的五根脚趾在灯光下跟开花似的绽放开来。

    银铃般的笑声游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笑得眼泪顺眼角往外流。

    江疏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这种事问刘湛有个屁用。

    只要她想。

    哪怕让刘湛说被掐的那个人是他都行。

    指鹿为马这一块。

    刘湛就是个标准的赵高。

    “没事的,进就进了呗,我又不会怪你,里面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又不会告诉其他人。”

    江疏并不打算放弃。

    “你要是不承认,我就继续挠你脚底板!”

    他想用言语诱惑,以及刑讯逼供的方式让温栀承认。

    “江疏哥哥……哈哈哈……小汤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进男浴室啊……好痒啊……小汤圆快不行了……求求你了……”

    温栀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咚咚咚!

    粉拳不断拍打在地面的榻榻米上。

    “不承认?没关系,那我就……”

    还没等江疏把话说完。

    眼前顿时一黑。

    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

    一股属于温栀的独特气味顿时充斥在江疏的鼻子里。

    他被受不了的温栀正中面门。

    紧接着眼前再度出现光明。

    一阵风声随即呼啸而来。

    再然后。

    江疏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艰难地掀开眼皮。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身旁坐着面色严肃的秦丽。

    以及正低着头的父女三人。

    “阿姨……嘶……”

    江疏刚想转动脖子。

    颈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疼得直抽凉气。

    下巴跟脱臼了似的,连张嘴都变得极为困难。

    头更是晕得厉害。

    “江疏!”

    听到动静的三人立马围了上来。

    温栀和秦丽的眼眶当即就红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江疏的脑子嗡嗡的。

    自己不是在给温栀捏脚吗?

    怎么一眨眼。

    又来医院了?

    秦丽当即瞪了父女两人一眼。

    “你们自己说吧!”

    温天成脑袋一缩。

    推了推温栀。

    他是最冤的那个。

    自己正和几个合作伙伴洗着澡,唱着歌。

    突然就被刘湛告知江疏被急救人员给带走了。

    他连江疏和温栀来御龙锦的事都不知道。

    至于期间发生了什么。

    他是一脑袋浆糊。

    比那窦娥还冤。

    直到温栀心虚地开口。

    江疏这才知道。

    他是被逼急了的温栀一脚给踢中下巴。

    脖子好悬没被干折才晕过去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玩得太过火了……这才……对不起……”

    温栀泪眼汪汪地握着江疏的手。

    丝毫没察觉到温天成以及秦丽正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

    玩得太过火了?

    玩什么?

    玩什么能把江疏玩昏过去啊!

    现在的年轻人。

    都玩这么变态的吗?

    把人往死里整啊!

    江疏啧了一声。

    丢死人了。

    什么话从温栀嘴里出来总能带点其他什么味道。

    看秦丽和温天成那样子就知道。

    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铁定是误会什么了。

    “那个……阿姨,叔叔,别听温栀胡说,是我非要挠她脚底板才这样的,不怪温栀,怪我……”

    江疏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护颈。

    笑得很是尴尬。

    “啊……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那样呢……”

    秦丽有些失落地跟着尬笑。

    唯有温天成一脸懵地低声问温栀:

    “真的是这样吗?”

    温栀撇了撇嘴,微微点头。

    “你也真是的,不就挠两下脚底板吗,至于给江疏打成这样嘛,你看给他踹得,脖子好悬没断掉,下次不许了嗷。”

    不疼不痒地斥责了温栀两句后。

    温天成就借口公司有事,他还要去解决准备开溜。

    “站住,这都快11点了,公司还有什么事需要你亲自去,跟我出来,我问你点事。”

    说着,秦丽揪住温天成的耳朵,拽着他离开病房。

    门外很快响起温天成的惨叫。

    “白打了,白打了媳妇,俺娘哎……我真是去谈生意的啊,当着孩子的面,你给我留点面子中不……哎呦……”

    “面子?去那种地方洗脚你还觉得你挺光荣呗,要不要老娘给你颁个奖啊,你自己去也就罢了,还带着俩孩子,你是不是想让江疏以后也跟你一样啊,说话!”

    “冤枉啊媳妇……我敢对天发誓……俩孩子真不是我带去的……你听我解释……啊!!”

    “走!跟我回家!今天你要是卸不出货,你看我不拿三角皮带抽你!”

    “不……不要啊媳妇,你饶了我吧,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承受不住啊,温栀,温栀,江疏,贤侄哎……帮叔叔说句话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