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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都是我安排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小孩……”

    作为一名演员。

    白清秋的演技可谓是登峰造极。

    面对江疏的逼问。

    即便她内心无比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害怕。

    可她面上仍保持笑容。

    眼中也满是迷茫。

    保持住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如果是外人。

    肯定会以为白清秋或许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但江疏不会,他太了解白清秋了。

    双指强行按压在她手腕上。

    继续一字一句地说道:

    “装傻在我这里毫无用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不是一直在吃避孕药,或者趁我不在,偷偷把我们的孩子打掉!”

    江疏的手掌像是一头凶残的鳄鱼。

    死死咬住白清秋的五指。

    且力道还在不断加重。

    白清秋瞬间感觉自己的五指如同被套上了逼供的刑具一般痛入骨髓。

    “回答我!”

    江疏化身成一头暴怒的野兽。

    撕心裂肺地对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恶毒女人张口咆哮。

    因为极度的愤怒。

    他的五官被揉碎重组。

    眼球更是近乎被蜈蚣般蔓延出来的血丝爬满。

    内心的阴暗因为白清秋的重生再度被激发。

    他的大脑里现在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无论白清秋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她的下场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死!

    即便她说两人之间没有过孩子。

    光是她重生这件事。

    江疏都不会允许她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只要她带着记忆回来。

    温栀就已经注定是她要报复的对象。

    小汤圆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死不死。

    已经不重要了。

    “江疏,孩子的事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的手很疼!”

    白清秋在挣扎无果后。

    终于意识到了她错得有多离谱。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江疏的心机深得像是无底洞。

    或许她早该意识到这点的。

    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又怎么可能在娱乐圈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混这么多年,还爬到那么高的位置。

    原来他早就怀疑过自己曾经流过产。

    可偏偏就是不问。

    等她自己开口承认吗。

    可她怎么可能会对江疏主动说出这种事!

    “我在问你,我们之间,是不是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江疏的理智已经到达了极限。

    “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

    白清秋哭泣着连连摇头。

    她现在绝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被江疏撕成碎片。

    “你在说谎!你的心跳得很快啊,不过没关系,它马上就不跳了。”

    江疏撤回了他按在白清秋那狂跳不止的脉搏上的手指。

    恶狠狠拽住她的头发,拖死狗一样地将因为头皮被撕扯而不断尖叫的白清秋拖到窗户边。

    楚钟河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动都不敢动。

    高听禾更是差点瘫软在地。

    他低估了江疏的神经病程度。

    同样也低估了白清秋的精神状态。

    这俩人跟被仙家上了身似的。

    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什么结婚。

    什么孩子。

    什么堕胎。

    他现在只想拔腿跑路。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也会跟着疯掉。

    对,得跑,往门那里跑。

    只要跑出去。

    他就能活。

    江疏显然已经彻底疯了。

    他才不要被连累死在这里。

    然而就在他刚刚挪动脚步。

    准备往办公室大门那里移动时。

    江疏猛得转过头,像条藏在沼泽泥浆里随时准备张开獠牙咬人的毒蛇,阴森森说道:

    “不要想着跑路哦,因为下一个就是你啦!”

    紧接着,楚钟河办公室的玻璃应声碎开。

    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江疏的手背以及被他用来当锤子在用的白清秋侧脸。

    猩红的血液顺着伤口不断涌出。

    江疏随手抓起一片尖刺般的玻璃碎片,抵在白清秋不断蠕动的咽喉处,沙哑着嗓音追问道:

    “昨晚你和高听禾睡得爽吗?”

    咚的一声。

    想要逃跑的高听禾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伴随着他断断续续的低吟。

    温栀拉过一张椅子。

    跟门神一样坐在办公室门口。

    意思很明显。

    今天这里,谁也别想出去。

    江疏没管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像只大虾一样的高听禾。

    用尖锐的玻璃碎片扎破白清秋咽喉处细嫩的皮肤,借此阻止想要靠近他的张馨芳。

    吓得对方赶忙举起双手,一边后退,一边苦苦哀求道:

    “别伤害她,一切都是老师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老师相信你不会误入歧途的,把玻璃放下好吗,听话,现在一切还能挽留,想想你的小姨,你要是进去了,她怎么办……”

    “张老师,我不怪你。”

    或许是张馨芳的话唤醒了江疏的一丝丝人性。

    他笑着将沾满他鲜血的碎玻璃从白清秋脖颈间挪开。

    “或许你们都以为我和白清秋之前说的话都是疯话,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我没疯,白清秋也没疯,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说完,他一脚踹在白清秋的后膝盖位置,逼迫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刚才我给过你机会,现在是你自找的,告诉你的好妈妈,你昨晚跟高听禾在床上叫得有多欢,叫啊!”

    江疏扯住白清秋的头发,活生生将其从瘫软在地的姿态给拽直了腰。

    因为头皮被撕扯。

    白清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你……你都知道了吗……”

    张馨芳像是认命般合上眼睛。

    “是,你们干的所有事我都知道,包括这个烂裤裆的贱货昨天进学校,下午跟高听禾开房,就连她在人民花园,以及最后酒店的地址,让你们去抓人,都是我安排的。”

    得知真相的张馨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的人型木偶。

    江疏松开了白清秋的头发。

    “我想你们昨晚已经商量好了吧,准备将错就错,让你的女儿跟倒在那里的废物发展成地下情侣,瞒着所有人,在这里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白清秋私下里跟温栀说声谢谢,这事就打算过去了是吧?”

    江疏指了高听禾,又指了指自己脚下,最后看向瑟瑟发抖的楚钟河,残忍一笑。

    “我说的对吗,张老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