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爸,你在怕什么,叶子纯后面还有个红枫传媒呢,叶佩佩不会见死不救的,不试试怎么知道叶子纯不行?”
温栀将被气到不行的温天成按回椅子上。
帮他顺胸口淤积的气。
“闺女你不懂,叶佩佩顶多会帮叶子纯把窟窿填上,你们的原始资金她不会管的,投资有风险,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赚了钱,你们又不会分给叶佩佩,她凭什么帮你们分担,这种事还是让我来吧。”
话音落地,江疏和温栀全都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向温天成。
“看我干嘛,你们别想着让我兜底,听我的,现在去找叶子纯把钱拿回来,有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天下哪有没风险的投资。”
“阿姨没告诉你吗?”
温栀和江疏对视一眼。
“告诉我什么?”
温天成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关于叶子纯的事。”
江疏搬过张椅子。
“你小子到底要说什么?”
“我妈竟然没跟你说?”
温栀也觉得奇怪。
“你俩咋了这是,有话就直说。”
温天成不耐烦道。
“额,那我说了哈,其实……其实叶子纯是我的姐姐……”
江疏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温天成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不是,你等等,什么叫叶子纯是你姐姐?”
“也可能是妹妹。”
温栀补充道。
“啊?!”
温天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乱。
“你认叶佩佩当你干妈啦,我说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那娘们儿对你爸做了什么,你认她当干妈,你有点出息没有?”
“什么呀,亲的。”
江疏无语的扶了扶额。
“她是你亲妈?哈哈哈……”
温天成气极反笑。
“你妈妈生你那天,是我和你阿姨一起送去医院的,你现在跟我说叶佩佩是你亲妈,你滚出去吧,我不想看见你。”
温天成手指大门。
“滚!”
“哎……”
江疏摇摇头。
“我说叶子纯是我亲姐姐,她是叶佩佩跟我爸生的崽,已经验过血了,阿姨没告诉你吗?”
温天成猛得起身。
打开书房门,对着楼下大喊,“老婆,上来,有事找你!十万火急。”
过了一会儿。
秦丽走了进来,手里还握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干嘛,我正拆叶子给我们买的礼物呢,这孩子真有心,送的都是好东西,你看,这是她给你挑的领带。”
说着,她拆开礼盒,将里面一条方格纹的领带拿在手上,在温天成脖子上比划了两下。
“嘿嘿,的确挺配我的。”
温天成接过领带,笑得合不拢嘴。
下一秒,他又收起笑容。
把领带往桌上一扔。
“我问你,叶子纯怎么回事,她和江疏哪来的兄妹关系?”
秦丽这才一拍脑门,“哎呦,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这两天你不是都一个人睡的嘛,我就没和你说,没错,叶子的确是江疏的姐姐。”
“这怎么可能呢!”
温天成人麻了。
“江煦安虽然脑子有点问题,但他不至于出轨吧,而且还是和叶佩佩!”
他不信!
“这……我刚开始也不信,可人家那检测报告上写的明明白白,由不得我不信。”
“这不怪我爸,叶佩佩亲口承认的,她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江疏扶着额头补充道。
温天成冷静了一会儿后,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他八卦道:
“下药?强迫?还是别的什么……”
啪的一声。
温天成的大肚腩上结结实实挨了秦丽一巴掌。
“瞎打听什么,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谁曾想,温天成揉着肚子,笑得好悬没背过气去。
“姓江的,我终于赢过你一次了,哈哈哈……哎呦……疼疼疼……”
他的耳朵被秦丽死死揪住。
一个劲儿的直哎呦。
“把嘴闭上!”
秦丽松开手骂道。
“现在叔叔你总该相信我了吧,就算叶子纯失败了,我的钱,叶佩佩也会如数归还的。”
尽管江疏知道叶子纯不会失败。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
就当是给温天成吃颗定心丸了。
“那也不行,你又不是她生的,再说了,叶佩佩老公知道这事吗,他要是知道了,不得和她闹翻?”
温天成还是有些担心。
“这个我就管不着了,反正叶洪英会处理的,这是他们家的事,现在就算程欣他想找我爸算账,他也找不到人,大不了最后就是一拍两散伙,叶佩佩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江疏清楚,叶洪英极有可能会帮着瞒下来。
毕竟叶子纯都这么大了,程欣又结了扎。
就算想再要一个,简直比登天还难。
估摸着会瞒着叶子纯。
让他们稀里糊涂的过下去。
就算最后翻脸。
以程欣那个小娇夫醋坛子的懦弱性格。
加上他和叶子纯也有感情。
不认也得认。
“可你想过没有,程欣找不到你爸,他能找你。”
温天成的话,让温栀还有秦丽全都心头一紧。
他们的确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不敢的,放心好了,他要是这么有种,也不至于倒插门,让叶子纯姓叶而不姓程了。”
江疏摇摇头。
温天成嗤笑一声,“我不这么认为,程欣说到底是个男人,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头上被戴绿帽子,最后发现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孩子还不是他的,想想人都要疯了,如果是我,我肯定不管这么多,把你活剐泄愤。”
秦丽叹了口气,“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程欣不会知道这件事,江疏,安全最重要,虽然错不在你,但你最好问问叶佩佩,给她提个醒,小心使得万年船。”
说实在的,江疏并不想打电话给叶佩佩。
他和这个女人之间有着一层难以逾越的隔阂,明明是她做错事,为什么要自己买单。
但架不住温天成,秦丽一直在催。
他不得已,给叶佩佩打了个电话。
然而当打过去的时候。
却发现一直打不通。
连着打了三次,对方才接起来。
江疏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试着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
过了三秒钟,一道苍老的声线,不怒自威道:“你就是江疏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