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怎么主动穿女装了,还穿得这么……emmm,这么漂亮……我都有点吃醋了。”
温栀帮江疏整了整他的新假发。
一顶公主切的黑长直。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吃醋就对了,你要是敢离开我,我立马找个男人恶心你。”
江疏刮了下温栀高挺的穹鼻,从旅行箱里拿出另外一顶假发。
这是他找人专门定制的鲻鱼头,铁t最爱。
温栀喜欢看他穿女装。
这份罪不能光他一个人受。
他也要温栀尝尝被强行改变性别的滋味。
谁曾想,温栀看到假发的一瞬间,非但没有反感,反而格外的开心,随手戴在头上。
“那你可得注意了,万一梦到拉屎,发现拉不出来,你别哭就行。”
戴上鲻鱼头假发的温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喜欢,不由捧起脸,自我陶醉。
“好帅,早知道就把我那些耳钉带来了,这要是出去逛街,不得迷死一堆女孩子。”
对亚文化十分痴迷的温栀有些不满的嘟起嘴,对镜子里的江疏嗔道:
“你干嘛不早点拿出来,总觉得少点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
只见江疏神秘兮兮的摊开手掌。
掌心中赫然躺着几个稀奇古怪的耳钉。
温栀的耳朵是没有耳洞的,江疏拿的这些,都不需要耳洞,夹住就行。
非主流小饰品店,十块钱任选。
“知道你好这口,提前给你买了。”
温栀本就是个不良少女,对于她的特殊喜好,江疏只会支持,不会反对。
温栀为了让他看得顺眼,不仅主动把头发染回黑色,耳钉也再没见她戴过。
这些江疏一直都看在眼里。
“你以前不是说不喜欢我戴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温栀没有主动去拿,怯生生看向江疏。
“以后不需要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整得太邪门,类似分舌这种,我都依你。”
江疏笑着帮温栀一个一个夹好。
“那我打舌钉,耳钉,脐钉,眉钉,你也不管?”
温栀像是找到了某个突破口,变本加厉起来。
“只要你不怕疼,哪怕在……上打,我也不管。”
“讨厌!谁会在那上面打!嘶……”
江疏故意用力的那一下,让恼羞成怒本想掐他的温栀倒抽了一口冷气。
说是夹耳钉,其实也蛮疼的。
江疏放下手,扶着温栀的肩膀,弯腰俯身,凑到她耳边,对着那些又是钉子,又是星星的奇怪耳饰吹了口气。
搞得温栀痒痒的,缩了缩脖子,咯咯笑。
此刻的她。
看上去恢复了几分江疏熟悉的味道。
嗯,也更像假小子了一些。
“现在的你,要是再拿一把吉他,就可以原地出道了,正好叶子纯的传媒公司成立了,你去当她的第一个艺人怎么样?”
“我吗?”
温栀有些不自信。
“嗯,有我在,你肯定会火遍大江南北的,我写歌,你来唱,我当你的经纪人。”
江疏将下巴枕在温栀的头顶,此时性别互换的两人全都由衷的弯起唇角。
“好啊,那拿来吧,我的大作曲家。”
温栀摊开手掌。
“哪有这么快的,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我未来的大明星。”
“你不总说你是从未来穿越来的吗,随便抄首歌不就行了,我不挑,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温栀催促道。
江疏捏了捏温栀的脸。
“走吧,路上再说,我得想想。”
“你说的嗷,下车之前想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温栀扬了扬自己的拳头。
“你想怎么惩罚我,还想让我帮你……”
江疏掰过温栀的小脑袋,让她看地上的床单。
温栀脸一红,“坏人!”
说完,逃也似的捂脸跑出房间。
江疏太坏了。
他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果然是老吃家!
江疏噗嗤一笑。
脑子里无时无刻总想着吃他的人。
却在关键时刻却总是泪眼汪汪的将他推开求饶。
口嗨怪来的。
他摇摇头。
顺手拿过椅子上的衣服追了出去。
路过前台时,他特意嘱咐了一嘴。
等保洁阿姨推着小推车进到房间。
拿起地上的床单展开一看,忍不住皱眉暗骂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小年轻玩得花。
半个小时的车程,江疏足足写了三首歌。
天下文章一字抄。
歌也是一样。
前世,他的主力是为电影和电视剧配乐。
歌倒是写得不多。
所以江疏偷了个懒。
“你看得懂谱子吗?”
见温栀兴致勃勃盯着谱子看,江疏怀疑她到底看懂没。
“小瞧人了不是,你忘了,江叔叔以前可教过我识谱,林阿姨也打算教我弹吉他,只是他们都不在了……”
江疏揉了揉她失落的小脑袋。
“没事,我妈失的约,我来补,我教你。”
温栀展颜一笑,脸上的雾霾消散,用力点头。
“唱给我听听,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东西全还给我爸。”
温栀骄傲的撇撇嘴,与江疏并肩穿梭在港都富人区老别墅间的林间小道。
远处海浪击打礁石,和风拂过树叶时的哗哗作响交叠在一起,主动为温栀伴奏。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越靠越近。
“睁开双眼做场梦。”
“问你,送我归家有何用。”
“虽知道你的她,无言的向你尽忠。”
“望见你隐藏你戒指便沉重……”
唱到这,温栀便不再继续。
她指着上面的歌词,皱眉疑惑道:
“这歌词……有点不对劲吧江疏……”
她转头望向身边人。
只见江疏正一脸错愕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还是耳钉掉了?”
温栀狐疑地摸了摸脸和耳朵,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江疏摇摇头,双唇微张。
“哎呀,我知道我唱歌难听,你也不用这样打击我吧……”
温栀失落的叹了口气。
赌气似的将曲谱塞回江疏的怀里。
“我不是当明星的那块料,还是不要去丢人了……”
说完,转身快步往前走。
江疏握紧手里的纸,猛得将她拽回怀里。
扒开温栀的嘴,拉出她的小舌头朝里看。
啧啧两声后起了疑心。
“干嘛~”
温栀口齿不清道,一双大眼珠子眨了眨。
江疏眯缝起眼睛,“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重生了,搁这演我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