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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榨干
    叶凌动作愈发大胆,

    原本搂在腰间的手悄然下滑,

    轻抚着她臀侧线条。

    另一只手则从前方探入,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

    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温软如玉的小腹。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夹杂着充满磁性的诱哄:“夭夭…”

    “嗯…”

    白夭夭只觉得体内一阵酥麻,

    被这磨人的手法搅得气血翻涌,

    她盯着竹简的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脑中最后一根名为公务的弦彻底绷断了。

    “都叫你不要闹我了!真是的!”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嗔怪,

    声音却酥软得不像责备,

    这与其说是拒绝,

    不如说是答应。

    就在两人呼吸相闻,气息灼热,

    叶凌准备顺势将她压向宽大书案进行下一步时——

    白夭夭那双因为情动而变得水汪汪的眸子骤然一凛!

    “唔!”

    白夭夭猛地用力推开叶凌近在咫尺的脸,

    她瞬间从叶凌怀里弹起,

    同时,她双手快速整理自己的衣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不过眨眼功夫,方才那个衣衫半褪、媚眼如丝的软玉温香,

    已然变成了端坐主位,一丝不苟处理公务的帝君大人。

    只是脸颊上还有尚未完全褪去的诱人红晕,

    被推开的叶凌茫然地眨了眨眼。

    “夭夭??啊???”

    他一脸无辜加意犹未尽,

    完全不明白这免费的浮力咋就突然要花米了。

    就在这时,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白姐姐,那件事我已经处……诶?”

    一道火红的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正是英姿飒爽的赤羽。

    她声音干脆,却在看到书房内景况时戛然而止。

    目光扫过正襟危坐的白夭夭,

    又落在旁边略显狼狈、似乎还有点幽怨的叶凌身上。

    赤羽反应极快,

    脸上的惊讶迅速转化为明朗的笑容,

    “啊!姐夫也在呀!”

    随即又看向白夭夭,立刻切回正题。

    “白姐姐,你之前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她眼神滴溜溜地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带着点促狭又强行装作若无其事。

    白夭夭深吸一口气,

    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没事。赤羽辛苦了,处理得很好。”

    她甚至拿起案上另一份竹简,

    垂眸专注地看了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赤羽看着白夭夭那副模样,

    又瞥了眼旁边有些讪讪又似乎憋屈的叶凌,

    心中了然,

    脸上笑容更盛,

    “哦~那没事就好!哈哈,你们忙我先告退!”

    说完,她飞快地行了一礼,像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走了,

    临走前还贴心地替他们把门轻轻带上。

    门刚关上,叶凌立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又粘了过去,

    手迫不及待地就朝白夭夭腰上伸:“夭夭,碍事的走了,我们继续……”

    “打住!”

    白夭夭这次可没让他得逞。

    灵巧地避开他的狼爪,

    同时纤纤玉指一指旁边靠墙放置的软榻,

    “你,就呆在那里,不许动!”

    叶凌被噎住,

    看着那软榻,又看看自家娘子,

    心里的憋屈简直要溢出来。

    他磨了磨后槽牙,眼神幽幽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这个赤羽……”

    他走到软榻边,用力地往下一坐。

    房间里只剩下白夭夭批阅竹简的细微声响和他的叹息声。

    叶凌抓心挠肝地坐了一会儿,

    眼珠子转了转,

    看着白夭夭那副事不关己、一心工作的样子,

    心里的顿时涌起一股坏水。

    他突然站起身,拍拍衣袍,故意拖着长腔。

    “哎——坐着实在无趣,那我还是走吧~”

    说完,还真就慢悠悠地朝门口踱去。

    白夭夭握着竹简的手指骤然收紧。

    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

    她猛地抬眼看向叶凌懒洋洋挪向门口的背影,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水汽,

    委屈和焦急几乎要从里面溢出来。

    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只发出一声压抑的轻颤,

    最终只化作无声的、甚至带点……可怜巴巴的凝视。

    叶凌刻意放慢脚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白夭夭的心尖上。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那道炽热又幽怨的目光,

    唇角得意地勾起一抹小小的坏笑。

    果然。

    终于,就在他马上要迈出去时。

    “等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和妥协。

    叶凌立刻停步。

    只听白夭夭的声音又急又轻,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我晚上再陪你还不行么?”

    叶凌闻言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夭夭啊……晚上?晚上你本来就该是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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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慢步朝她走回,

    “舍不得我就直说嘛,嗯?口是心非的小狐狸。”

    “那你走吧!”

    白夭夭被他这话气得够呛,方才那点委屈瞬间被羞恼替代,

    见自己女人又被自己逗炸毛了,

    叶凌脸上那点坏笑立刻收了回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我错了”的表情,

    三步并作两步就蹿回了书案旁。

    “走?怎么可能走!”

    他语气斩钉截铁,

    似乎刚才的事不是他干的。

    他凑近白夭夭,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家夭夭在这儿,我为什么要走?”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那对因为委屈和恼怒而微微耷拉下来的狐耳。

    “唔……”

    叶凌那突如其来的温柔抚慰,精准地击中了白夭夭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没办法,白夭夭还真就吃这一套。

    方才的羞恼尽数消散。

    “坏人……”

    她的声音带着被哄好后特有的娇慵鼻音,

    可谓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叶凌见她软和下来,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见好就收,慢悠悠地走回那张靠墙的软榻。

    “嗯,不走啦。”

    他再次重重坐下,

    还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就在这儿,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们家帝君大人批折子。”

    白夭夭没再接话,

    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点傲娇的“哼”,

    可是身后摆动的狐尾暴露了她心底那份因为他的陪伴而悄然满溢的欢喜。

    书房内的空气终于归于宁静,

    只剩下竹简偶尔翻动的轻响和两人安稳的呼吸。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

    当日头西沉,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

    “走了!”

    白夭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她甚至没等叶凌完全从软榻上坐直身体,

    一只微凉的小手已经精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诶?夭……”

    叶凌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娘子风风火火地拽出了殿门。

    刚到他们所居院落门口,

    就见朝颜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迎上来。

    “姐姐!公子!你们回……?”

    然而她的话再次被截断了。

    这一次,白夭夭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她一丝。

    她拽着叶凌就径直冲进了主屋,

    那木门就在朝颜眼前“砰”地一声关上了,

    只留下一缕劲风拂过小丫头的脸颊。

    朝颜僵在原地,鼓着腮帮子,

    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被忽略的委屈。

    “呜……姐姐今天怎么回事嘛……连公子也不理我……”

    门板隔绝了外面朝颜委屈的小声嘟囔。

    屋内,

    白夭夭转过身,那双眸子直勾勾地锁在叶凌身上。

    一丝若有似无的、清甜中带着致命诱惑的异香,仿佛从她肌肤深处散发出来,飘浮在空气中。

    叶凌只觉得呼吸微微一窒,

    眼前的夭夭明明还是那张绝美的脸,

    却又好像完全不同了,

    眼角眉梢都流淌着一种浑然天成的、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意,

    这正是九尾狐的血脉天赋——魅惑。

    往日里她没有施展,

    一来是因为叶凌本就不需要刻意引诱,

    二来是因为心底那点隐秘的担忧。

    她怕叶凌上瘾,怕叶凌的凡人之躯承受不住索取,

    会将他的精气神……压榨过头。

    但此刻,那份压抑了整日的情意,

    将她最后的顾虑冲得七零八落。

    自从他成功踏入元婴境,脱胎换骨,体魄今非昔比,

    白夭夭本就动了让他尝尝的心思。

    今日被叶凌撩拨了一天,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心痒难耐?

    此刻不正是惩罚这坏家伙的最佳时机?

    “夭夭……你……”

    叶凌敏锐地察觉到了那种不同寻常的、几乎凝成实质的诱惑力。

    他并非第一次见情动的白夭夭,

    但现在的白夭夭似乎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吸引力,

    让他的血液瞬间沸腾至极限。

    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那异香直冲头顶,熏得他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只觉得眼前的爱人美得不真实,

    只想将她揉进骨血里。

    回应他的,是白夭夭主动贴上前来的柔软身躯。

    ...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

    主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细缝。

    叶凌扶着门框,脚步虚浮,颤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

    眼神还有些失焦。

    他扶着酸软无力的后腰,

    只觉得双腿像是被抽掉了筋,

    走一步路都要歇三秒,

    全靠意志力,以及对门口石凳的强烈渴望,才支撑着没直接坐倒在地。

    往日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佝偻着,

    整个人透着一种精气神被极致掏空后的虚弱感。

    仿佛刚从什么妖精洞府里逃出生天的书生。

    【哎呦我的妈呀,凌子,你可得扶墙扶稳了,】

    【要是不小心摔死了我也得搭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