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从未见过气质如此超凡，容貌如此俊美的男人，
一时间竟看得呆了，
忘了害怕，也忘了反应，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她们身后的父亲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随即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猛地冲上前，
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颤抖得变了调，
“帝…帝夫大人？！！”
“帝夫大人”这四个字如同惊雷，
狠狠劈在了姐妹俩的头顶！
她们瞬间从男色的迷惑中惊醒，
帝夫大人？！
传说中那位妖帝陛下的道侣？！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家门口？！
她们的父亲已经慌得语无伦次，
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
“帝夫大人！不知…不知小女如何得罪了大人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教女无方！求大人恕罪！求大人恕罪啊！”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卑微，
然而，这卑微的道歉听在那对姐妹耳中，
却让她们生出了一股羞恼！
她们觉得这个父亲真是丢人现眼到了极点！
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姐姐立马挡住还在磕头的父亲，
语气尖锐地斥责道：“你闭嘴！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
妹妹也反应过来，
连忙挤出自认为最娇媚动人的笑容，
对着叶凌盈盈一拜，声音矫揉造作，
“不知帝夫大人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我们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眼波偷偷去瞟叶凌，脸上飞起红霞。
她们的父亲被女儿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跪在地上，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凌看着眼前这荒诞且令人作呕的一幕，
眼中最后一丝耐性也彻底耗尽。
他根本没兴趣看这两个蠢货继续表演。
毫无征兆地，
他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了那个还在搔首弄姿的妹妹肚子上！
他当然收敛了几乎全部的力量，
否则这一脚足以让她当场化为血雾。
但即便如此，
那力道也绝非一个养尊处优的少女所能承受。
“呃——！”
妹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
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猛烈地咳嗽干呕，
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抽搐。
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魂飞魄散，
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转为极致的恐惧，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浑身剧烈地颤抖如筛糠，
她们的父亲也彻底懵了，
眼前的景象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恐怖千百倍！
他再次疯狂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声嘶力竭地哭喊：“帝夫大人饶命！饶命啊！！”
叶凌看都没看那磕头的父亲，
一步上前，大手猛地揪住姐姐的头发，
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姐姐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叶凌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掼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鼻梁断裂的清脆声和更加凄厉的哭嚎。
但这还没完。
叶凌面无表情，再次提起，再次砸下！
“砰！”
“砰！”
一连磕了四五下，
姐姐早已满脸是血，涕泪横流，哭得撕心裂肺，
之前的嚣张和不切实际的幻想被彻底砸得粉碎，
只剩下极致的疼痛，和无尽的恐惧。
叶凌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她甩到一边，
力道之大，直接扯下了一大把带着血丝的头发。
姐姐瘫软在地，捂着脸痛苦地翻滚哀嚎。
叶凌目光投向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哭嚎的姐妹，
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
“知道为什么打你们吗？”
然而，姐妹二人早已被疼痛和恐惧淹没，
根本听不进任何话，
只是本能地，凄惨地嚎啕大哭，
那样子，倒像是叶凌无缘无故欺凌了她们一般。
叶凌皱了皱眉，
觉得这样单方面的殴打确实有些无趣，
也达不到真正的惩戒效果。
他转而看向那个还在不停磕头，额头一片血肉模糊的父亲，
声音冷漠得不带一丝情绪，
“你女儿们白日欺辱了我和帝君的妹妹。”
“所以，我现在要把她们带走惩戒。这件事，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
看着对方绝望的眼神，补充了一句近乎残忍的“安慰”，
“老老实实待着，或许……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活着的女儿们。”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彻底僵住的父亲，
左右手同时伸出，再次粗暴地揪住姐妹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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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地拖着她们就往外走。
“啊啊啊——！”
“爹！爹救命啊！好疼啊！呜呜呜……”
姐妹俩被拖行在地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身体摩擦着粗糙的地面，留下道道血痕，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
她们的父亲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如此拖行，心如刀绞，
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溃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抱住叶凌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帝夫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她们吧！”
“她们还小！不懂事！要罚就罚我吧！是我没教好！”
“她们从小没了娘，没人管教，可怜啊……求求您了！！”
叶凌看着脚下这个为女儿求情的父亲，
眼中却没有丝毫动容，
“嘁。”
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甚至懒得废话，抬脚轻轻一振。
那父亲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
整个人便被轻易地震开，翻滚着撞在门框上，
一时晕头转向，再也爬不起来。
而叶凌，则抓着两个惨叫不断的少女，
身影瞬间模糊，连同她们的哭嚎声一起，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身影再次清晰时，
已是在自家小院门口。
叶凌如同丢两袋垃圾般，
将手中凄惨不堪的姐妹俩狠狠扔进了院子中央。
“噗通！”“噗通！”
沉重的落地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响起。
原本靠在白夭夭肩上，心情已经平复许多的朝颜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小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就往白夭夭怀里钻去，
只露出一双大眼睛，惊疑的看向院中那两个狼狈万分的身影。
白夭夭立刻将她的小脑袋轻轻按回自己怀里，
不让她看那可能有些血腥的场面，
一只手依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叶凌缓步走进院子，站在她们身后，声音冷得像是能冻结空气，
“想活命，就取得她的原谅。”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威胁的言辞，
听得懂，照做，或许有一线生机，
听不懂，或者做不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选择权，看似给了她们，实则根本没有。
强烈的求生欲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
姐妹俩强忍着头皮撕裂的疼痛和身上的擦伤，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
不顾满脸的血污和鼻涕眼泪，朝着朝颜的方向就疯狂磕头。
“朝颜！朝颜姑娘！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狗眼看人低！”
“求求您！求求您了，原谅我们吧！”
“是我们嘴贱！是我们手贱！我们该死！求求您发发慈悲，饶我们一条贱命吧！”
她们磕得砰砰作响，
额头上原本就有的伤口再次裂开，
鲜血混着泥土，看起来凄惨无比，
然而，
朝颜只是把脸埋在白夭夭怀里，
闷闷地没有出声，
更没有抬头看她们一眼。
她善良，她单纯，
但她并不圣母。
她知道，此刻她们的痛哭流涕，她们的卑微求饶，
并非因为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劣，
仅仅是因为她们害怕了，害怕惩罚，害怕会死。
这样的“道歉”和“悔过”，根本就毫无意义，
甚至令人更加恶心。
真心被践踏过的伤口，不会因为施暴者的恐惧而愈合。
白夭夭自始至终没有看那磕头求饶的两人一眼，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怀里的朝颜身上，
感受到她的沉默和抵触，
她抚摸朝颜头发的动作越发轻柔，是一种无声的支持和认同。
姐妹俩见朝颜毫无反应，
便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眼神一直温柔无比的白夭夭，
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们转而朝着白夭夭的方向磕头，
哭喊得更加卖力，
“帝君陛下！帝君陛下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求您说句话，饶了我们吧！”
就在这时，白夭夭缓缓抬起了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对姐妹身上时，
之前看朝颜时的温柔和暖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双美丽的狐狸眼里，是一种绝对的冰冷，
一种视她们为蝼蚁的眼神，
甚至比叶凌那带着怒火的冰冷更加可怕，
姐妹俩的哭求声戛然而止。
她们终于明白了，
她们不仅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甚至直到此刻，
还在愚蠢地试图乞求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怜悯。
完了。
这是她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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