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飞回来的时候也听到了,爹爹肯定没想到,他藏起来的东西早就被父亲发现了,甚至换成了普通的果子。
这一局,父亲完胜。
逍遥觉得现在真好,每天看父亲和爹爹斗智斗勇,时不时的自己也‘帮点小忙’。
……
萧瑟找了两个跑堂和一个伙夫,应付应付这种客栈还是比较容易的。于是柴桑城里面的雪落山庄就开业了。
客栈有伙计看着,萧瑟牵着雷无桀,逍遥四处乱跑,时不时的让爹爹掏钱。
坐在一个茶摊上,旁边人的议论声音不断的传入耳朵里面。
“你们听说了吗?顾家家主顾洛离已经找到了。”
“能不知道吗?顾家已经布满了白筹,尸体正在往回运呢!”
“那件事你知道了吗?”那人神秘兮兮的问。
另一人不解:“什么事啊?”
那人看了眼周围,小声的说:“听说顾家那位顾五爷给顾家上晏家门提亲来的。”
“什么?”另一人小声惊呼后,小心的看看周围,这才说:“顾家家主顾洛离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给谁提亲?”
“顾洛离是死了,那不还有一位凌云公子嘛!”
“天啊!这个时候?”
“可不嘛!这个时候。”那人说着还摇了摇头。
“你去看顾家周围了吗?一条龙首街全部空了。”
“没有吧?之前正好路过,看见还有一家客栈营业呢!对了还有一家酒肆也已经挂上匾额了!看起来很快就开张了。”
“是吗?我没注意,你说……”
雷无桀和萧瑟边吃着馄饨边听着后面两人的说话,那两人说话虽然小声,大概是离得近的原因,他们听的也很清楚。
就是那两人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自己身后那桌正坐着三个人。
雷无桀桌前什么也没有,只能看着萧瑟和逍遥在那吃的津津有味。馋的咽口水。
昨天最后还是被抓住偷吃了,雷无桀到现在还是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泄露的,于是现在只能委委屈屈的看着两人吃。
逍遥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爹爹,想和父亲求求情,让爹爹和他吃一碗,但是被父亲一瞪,头就低下去了,继续将碗里的馄饨吃完。
雷无桀看着逍遥低下去的头知道这边行不通了,就只能看着萧瑟,眼巴巴的,越做越近。
萧瑟叹了口气,看着都快要坐到自己身上的小夯货,想要心狠一点,要是现在不罚,以后这人还敢。
但是吧!说是那么说,在雷无桀和他撒娇,喊他名字说错了的时候,还是心软了。
拿了个小碗,将自己碗里的馄饨拨了几个给他。
算了,以后自己还是看紧点吧!
逍遥低着头扒拉馄饨翻了个白眼,还让自己不帮爹爹呢!现在爹爹一撒娇,自己软的比谁都快。
今天出来一趟,三人收获满满。其一就是知道现在外面具体的情况,其二就是玩的很开心。
但是,显然玩的开心的三人忘记了他们出去的目的。
所以当新招的伙计问三人菜什么时候送到的时候,雷无桀和逍遥一齐将目光放在了萧瑟身上。
是的,他们吃去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采买,毕竟就算是没有客人,客栈里面也要有备用的米和菜啊!
萧瑟淡定的问:“这么着急做什么?今天只是去看看行情,货比三家不知道吗?”
逍遥和雷无桀偷偷的比了个大拇指:高。
“掌柜的,可是店里已经来客人了。”伙计听完,赶紧说。
萧瑟喝水的手一顿,问:“已经来客人了?几个人?说说情况。”
伙计比了一根手指:“一个,那人看起来是江湖人,没打雷没下雨的,拿了把伞,小的想去接过来,但是下一刻那人就出现在小的身后了。”
雷无桀一听拿了把伞,看了眼外面的大晴天,也有些奇怪。不过江湖上有奇怪癖好的人多了,也没多想。
“还说了什么?”
“其他的倒是没有说什么,就是让准备热水,菜饭给送到房间,但这…”伙计为难的看着萧瑟,谁知道掌柜的出去一天竟然还没买菜。
早知道他就不放人进来了,自己是不是闯祸了,这开张的第一个客人就服务不好,太影响自己在掌柜的心里的形象,掌柜的不会扣自己的工钱吧!
扣工钱还是其次,这要是掌柜的不让自己干了那可怎么办啊?好不容易找到价格这么高的工作,甚至因为没人还清闲。
萧瑟看着战战兢兢的伙计,摇了摇头说:“你去买点现成的,给客人送过去,菜和米明天就到。”
伙计接过萧瑟扔过来的银子,松了口气,赶忙去办事了。
“你看,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萧瑟看着雷无桀说。
雷无桀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逍遥说:“那人身上的味道好苦啊!不过怎么是一个人,我感觉是两个人的味道啊?”
听逍遥一说,雷无桀反应过来:“是那天偷看的人?”
萧瑟轻轻的敲了雷无桀的头:“反应过来了。”
不过雷无桀反应快了一拍,躲过了萧瑟的手说:“不能再敲了,我没反应过来都是萧瑟你敲的。”
看着雷无桀理直气壮的控诉,萧瑟就要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但是这次雷无桀不干了,围着桌子躲着萧瑟,逍遥在旁边看的直拍手。
两人打打闹闹的倒是开心,没人在意二楼拐角处那人看了多久。
抓住雷无桀,这会倒没有敲人头,而是揉了揉。
“晚上想要吃什么?”
“不要苦苦的菜”雷无桀说的理直气壮,逍遥跟着点头。
萧瑟瞬间驳回两人点菜的权利,自己做什么这两人就吃什么吧!
雷无桀坐在位置上狂给自己灌水,逍遥看的拍手说海量,萧瑟:“……”
海量什么海量,这孩子知不知道什么是海量啊!
“阁下看了这么长时间,不如下来聊聊?”萧瑟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的慢条斯理。
苏暮雨看着下面的两大人和一个孩子,暗道果然,这人不是什么客栈老板这么简单。
他是在茶楼与这两人擦肩而过的,当时注意这两人气质的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了上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