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轻轻拍了拍雷无桀的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这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或许,只是他一时兴起,觉得有趣罢了。”
雷无桀听后,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这个解释并不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把头埋在萧瑟的怀里,声音闷闷地说:“不管怎样,这次总算是解决了那个麻烦,咱们也能清净清净了。”
萧瑟低头看着怀里的雷无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啊,解决了便好,管他是因为什么。”
雷无桀在萧瑟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嘟囔着:“就是,省得那家伙老是来烦咱们,不过,之后会不会还有别的麻烦找上门啊?”
萧瑟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思索片刻后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雷无桀听后,轻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不一会儿,便在萧瑟怀里沉沉睡去。
萧瑟看着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影子,思绪渐渐飘远,恐怕太安帝要对那些人动手了吧!
……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满大地,天空湛蓝如洗,不见一丝云彩,微风轻轻拂过,带来清新的空气,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而美好,真是个令人心情愉悦的好日子。
萧瑟和雷无桀吃了早饭就带着萧若风的令牌进了大比现场,当然雷梦杀也看见了两人进去了,暗道稳了。
大比现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四周旌旗招展,各方豪杰齐聚一堂,都在翘首以盼大比的开始。
萧瑟和雷无桀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定,雷无桀兴奋地东张西望,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哇,这么多高手,这场大比肯定超精彩!”
萧瑟则双手抱胸,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激昂的鼓声响起,大比正式拉开帷幕。
“萧瑟萧瑟,开始了开始了。”雷无桀激动的说。
萧瑟叹了口气,将人带在身边,一会这人就冲出去了。
就在上面灵素童子讲规则的时候,一个稷下学堂的弟子来到了两人身边。
“两位可是萧瑟公子和萧桀公子?”
萧瑟和雷无桀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两位,我家公子请两位去楼上观战。”弟子说完做了个请字。
萧瑟听罢,看了眼二楼的柳月等人,就见柳月似乎是一直关注着这里,对萧瑟点了点头。
萧瑟牵着雷无桀和弟子去了二楼。
“柳月公子,许久不见。”萧瑟和雷无桀微微拱手道。
柳月请二人坐下,两人这才看见旁边还有两个座位。
“昨日二师兄忽然间来找我,说有两个小友过来,让给个面子,没想到是两位。”柳月笑着说。
萧瑟摸了摸鼻子道:“有个朋友邀请过来,想要看看他什么水平。”
柳月没有问他们朋友是谁,显然他知道。
在两人被请到台上的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百里东君更是眼前一亮,紧紧地盯着那两人。
站在一旁的叶鼎之敏锐地察觉到了百里东君的神情变化,他侧过头来,压低声音问道:“东君,难道你认识那两个人?”
百里东君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止是认识,那两人是我出门之后第一个结交的江湖朋友。”
叶鼎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不是说司空长风是你朋友吗?”
百里东君轻轻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那两人身上,缓缓说道:“司空长风自然也是我挚友,但那两人,却是我初入江湖时,最先向我伸出援手,借我钱的人。”
叶鼎之听后,神色微动,眼眸暗了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上门雷无桀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了百里东君,看着人看见了自己,冲他挥了挥手。
百里东君看到雷无桀的动作,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雷无桀兴奋地拉着萧瑟,指着百里东君的方向,似乎在说着什么。
叶鼎之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能让百里东君如此重视的人,定非寻常之辈。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两人,试图从他们的举止神态中看出些端倪。
而此时,台上的气氛也因为这几人的互动而变得微妙起来,众人的目光在百里东君和那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冷哼,如同冰锥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发声者是个身着青布劲装的青年,身形瘦高如竹,颧骨高耸得几乎要戳破蜡黄的面皮,一双三角眼此刻正死死盯着二楼雅座,眼角的皱纹因过度用力而扭曲成沟壑。
他左手攥着的青铜令牌被捏得咔咔作响,那是稷下学宫特有的考生铭牌,边角处还沾着未干的水渍。
青年突然振臂高呼,声音因激动而劈叉,这两人既非考官亦非监场,凭何登楼观战?
他向前踏出半步,腰间佩剑撞在石阶上发出刺耳铮鸣,方才那小子与他两人隔空示意,莫不是早就相识?这开始还未开考,便有私情往来,对我等还有何公平可言!
雷无桀见状,赶紧收回手,乖乖的坐在了萧瑟身边,这种情况他还是不要说话了,容易给大城主招恨。
萧瑟看着自己身边这边乖得和鹌鹑似的雷无桀,一阵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你瞎说什么啊?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百里东君这叫一个气啊!先控制不住脾气了。
那人见状,也不祛百里东君,指着萧瑟和雷无桀问:“那你就说你和他们认识不认识吧?”
百里东君:“……”这,还真不好解释。
灵素见状,看向了柳月公子,毕竟这两人他也注意到了,是公子派人请上去的。
柳月看周围的气氛,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们引起公愤了。”
萧瑟喝了口茶,淡淡的说:“没有本事的人才会狂吠。”
那青年听到萧瑟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目圆睁,仿佛要将萧瑟生吞活剥了一般,“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