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百良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立刻迎了上去。
“小伟,你来了。”郑百良说道,“那四个人关在地下审讯室,嘴硬得很。他们说自己是死士,没有家人,不怕死。”
陈伟点点头:“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监控室,陈伟通过屏幕看了看四人的状态。
“伤势处理得怎么样?”陈伟问。
“外伤都处理过了,没有生命危险。”郑百良说道,“不过你扎在他们脖子上的银针,我们的医生不敢拔,说那针扎的位置很刁钻,乱拔可能会出问题。”
陈伟笑了:“他们倒是谨慎。那针确实不能乱拔,拔错了人会瘫痪的。”
他看了看时间,说道:“给我准备一间审讯室,把那个领头的带过来。”
十分钟后,一号审讯室。
老大被带了进来,依旧铐在铁椅上。
陈伟坐在他对面,打量着他。老大也冷冷地看着陈伟,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冷漠。
“赵铁山,”陈伟突然开口,“这是你的真名吗?”
老大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你怎么知道?”
陈伟怎么知道?当然是从常武口中得知!
“我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陈伟淡淡说道,“隐门会培养死士,通常会给他们编号或者代号,不会用真名。但有些人,在成为死士之前,是有名字的。你眼神里还有一丝人的气息,不像那些完全被洗脑的工具。”
赵铁山沉默了几秒,缓缓说道:“名字已经不重要了。从我被选中的那天起,赵铁山就死了。”
“是吗?”陈伟笑了笑,“可你还记得这个名字,说明你心里还有一点念想。你成为死士,是被迫的吧?”
赵铁山没有回答,但眼神波动了一下。
陈伟继续说道:“隐门会培养死士,通常有两种方式。一是从小培养,洗脑控制。二是抓一些有天赋的武者,用特殊手段控制。你……应该是第二种。”
赵铁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让我猜猜,”陈伟缓缓说道,“你原本是个自由的武者,也许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追求。但隐门会看中了你的天赋,抓了你,用某种手段控制了你,逼你成为他们的刀。”
“够了!”赵铁山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陈伟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种控制手段,应该是蛊或者毒吧?”陈伟说道,“隐门会最喜欢用这两种方式控制人。而且,他们用的蛊毒很特殊,除了他们自己,无人能解。所以你们不敢背叛,不是因为不怕死,而是因为背叛的下场比死更难受——蛊毒发作,生不如死。”
赵铁山抬起头,死死盯着陈伟:“你……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陈伟平静地说,“黄大师给江城市长母亲下的蛊,胡明阳的蛊,包含隐门会在京城给人下的毒,等等~!我都见过。而且……我还能解。”
“不可能!”赵铁山脱口而出,“隐门会的蛊毒,无人能解!除非是下蛊的人亲自出手,或者有会长的解药!”
“那是别人。”陈伟耸耸肩,“我不一样。江城市长母亲下的蛊,我解了。胡明阳身上的蛊,我也解了,只不过,他还是被你们杀了。你觉得,你们身上的蛊毒,我解不了吗?”
赵铁山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陈伟知道他在想什么——在怀疑,在犹豫,在权衡。
“我可以帮你解蛊。”陈伟缓缓说道,“解了蛊,你就自由了。你可以离开隐门会,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信,继续当隐门会的刀,直到某一天刀断人亡。”
赵铁山沉默了很久。
审讯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他抬起头,看着陈伟:“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陈伟淡淡说道,“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继续当死士,结局只有死。赌一把,也许能活,还能重获自由。”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心里应该有恨吧?恨隐门会剥夺了你的人生,把你变成工具。现在有机会报复,为什么不试试?”
这句话,击中了赵铁山内心最深处的伤痕。
他的眼神变了,从麻木变得锐利,从冷漠变得充满恨意。
“好。”赵铁山咬牙道,“我赌。但你要先证明,你能解蛊。”
陈伟笑了:“可以。”
他起身走到赵铁山身边,伸手按在他的手腕上,真气探入。
片刻后,陈伟点点头:“是蛊,而且是很厉害的噬心蛊。蛊虫寄生在你的心脏附近,一旦发作,会啃噬心脏,让人在极度痛苦中死亡。”
赵铁山脸色发白。
他虽然知道自己中了蛊,但具体是什么蛊,会怎么发作,并不清楚。现在听陈伟一说,才知道隐门会的手段有多残忍。
“能解吗?”赵铁山声音有些发颤。
“能。”陈伟肯定地说,“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些问题。”
说完,他在赵铁山的胸口处连扎三针。
“放心,不会害你,只是暂时封住了你体内的蛊虫而已。”
赵铁山点点头:“多谢,你问吧。”
与此同时,隐门会内部。
这是一间古朴的大殿,殿内点着蜡烛,光线昏暗。大殿中央摆着一张长桌,桌旁坐着五个人。
四男一女。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白发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但眼神锐利,气息深沉如海。他就是隐门会的会长,武圣巅峰的绝世高手——南宫绝。
坐在他左手边的是一个中年美妇,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但眼神冰冷,让人不敢直视。她是隐门会的副会长之一,专管刑罚——司徒静。其实力在武圣后期。
另外三人也都是隐门会的高层,分管不同的事务。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很凝重。
“刚刚探子来报,黑煞四使失联了。”司徒静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冰,“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在昨晚拿下陈伟,凌晨三点传回消息。但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没有任何音讯。”
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皱眉道:“黑煞四使都是大宗师后期,对付一个大宗师初期的陈伟,应该万无一失才对。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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