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伟带着三女去了江边的步行街。
四个人逛街、吃小吃、看电影。
陈伟给三个女孩都买了礼物——给慕容月的是一个精致的发卡,给林薇薇的是一条手链,给江艳儿的是一枚玉簪。
“为什么我的礼物最贵?”江艳儿看着手中的玉簪,问道。
陈伟笑了:“因为你最特别。”
江艳儿脸红了,低下头,把玉簪小心地收起来。
慕容月在一旁噘着小嘴:“陈伟你这是偏心啊!为什么艳儿姐的礼物最特别?”
林薇薇也附和:“就是就是,这不公平!”
陈伟被她们闹得没办法。
“你们俩家世好,要什么没有?况且,艳儿姐一直在保护你们俩,难道她不值得最好的吗?”
这样一说,两女只得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了!的确如陈伟所说,江艳儿一直在保护着她俩。
晚上,陈伟带着三女去了一家高档餐厅。包间里,四个人的气氛却有些沉默。
慕容月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说道:“陈伟,你要是哪天离开江城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陈伟夹菜的手顿了顿。
林薇薇也说道:“对啊,你可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会生气的。”
江艳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伟。
陈伟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可能真的要离开江城一段时间。”
三个女孩都愣住了。
“去哪里?”慕容月问。
“京城。”陈伟说道,“有些事情要处理,必须去一趟。”
“去多久?”林薇薇问。
“不知道。”陈伟摇头,“可能几个月,可能……更久。”
包间里陷入了沉默。
良久,慕容月才勉强笑了笑:“那……那你记得经常回来看看我们。”
“我会的。”陈伟点头。
江艳儿看着陈伟,轻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陈伟一愣:“艳儿姐,你……”
“我父亲那边,我会跟他说。”江艳儿语气坚定,“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陈伟看着江艳儿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点点头:“好。”
“我们也要一起去!”慕容月与林薇薇异口同声地说道。
陈伟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两位大小姐,你们俩现在还是个学生,而且,你看看你们俩……手无缚鸡之力,要真是跟我去了京城,我还得花心思去保护你们俩。我之所以要离开江城,就是要将危险与麻烦带走,让你们不受到任何牵连,明白吗?”
两女眼圈发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陈伟有些不忍,但他还是继续道。
“对不起,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们俩,但唯独不能带你们去京城!你们安全,我才放心!”
慕容月擦了擦眼泪。
“那你得答应我们,一旦危险解除,第一时间来看我们,否则,我跟薇薇就直接杀到京城去找你!”
陈伟心中一暖,微笑着点点头!
第三天,陈伟去了趟龙魂分局。
他需要给赵铁山解蛊。这两天,他已经让张道英将他所需要的药材买到手!
赵铁山体内的噬心蛊已经被压制了好几天,但随时可能冲破压制。再不解决,赵铁山必死无疑。
审讯室里,赵铁山见到陈伟,眼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陈先生,药材……都准备好了吗?”赵铁山声音有些发颤。
陈伟点点头,从包里拿出几个小瓷瓶和一包银针。
“躺下,把上衣脱了。”陈伟说道。
赵铁山依言照做。
陈伟先用酒精给银针消毒,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治疗。
解蛊的过程很复杂,也很危险。
噬心蛊寄生在心脏附近,用常规方法很难取出。陈伟需要用银针封住赵铁山的心脉,然后用特殊的药液将蛊虫逼出来,最后再用真气将蛊虫杀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最后一只蛊虫从赵铁山口中吐出,落在地上挣扎几下后死去时,陈伟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真气消耗太大了。
赵铁山也虚脱地躺在床上,但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
“陈先生……谢谢……谢谢您……”他声音哽咽,“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陈伟摆摆手,擦了擦汗:“不用谢我,这是交易。”
赵铁山却摇头:“不,我要跟着您。隐门会不会放过我的,只有跟着您,我才有活路。”
陈伟想了想,说道:“我要去京城了。你要跟,就跟着吧。不过提前说好,我身边很危险,隐门会随时可能派人来杀我。跟着我,你可能死得更快。”
赵铁山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决绝:“反正都是死,不如跟着您拼一把。而且……我也想报仇。隐门会把我变成现在这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陈伟看着赵铁山眼中刻骨的恨意,点了点头。
“好,那你就跟着我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跟我去一趟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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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江城龙魂分局前,陈伟与郑百良说明了自己要离开江城的想法,郑百良没有多说什么。
“还回来江城吗?”
陈伟摇了摇头,“不知道,至少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赵铁山。
“他我带走了!至于那个常武……”
郑百良点点头,说道:“常武已经在几天前就死了,是蛊虫发作致命!”
陈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常武自己有所隐瞒,又或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蛊!他摆了摆手,带着赵铁山朝着停车场走去!
郑百良看着陈伟带着赵铁山开车离开龙魂局大院,他叹息一声。
“隐门会……也许,陈伟便是终结它的人~!”
金陵,张家大院。
当陈伟带着张道英、张龙、张虎,以及赵铁山出现在张家大门口时,整个张家都震动了。
张学昆亲自带人出来迎接,脸色复杂。
“陈上校,你们来了。”张学昆拱手道,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不安。
陈伟点点头,开门见山:“张家主,一年前的事,该做个了断了。”
张学昆脸色一白,但还是强作镇定:“陈上校说的是。我已经准备好了,请进。”
一行人来到张家的议事大厅。
大厅里已经坐满了张家的核心成员,张峰与他的儿子张齐也在其中,脸色同样难看。
陈伟让张道英三叔侄坐在主位旁边,自己则坐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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