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荀谌三人北上,袁基等人也要开始整顿兵马前往洛阳了。
袁绍、卢植等人的穴攻正在顺利进行中。为此,他们日日派兵骚扰张曼成所部黄巾,隔三差五就推投石车过去,开始砸城墙。
若不是南阳郡县的城墙修得实在高大坚固,怕是日日砸都能砸破城了。
不过黄巾那边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他们在努力修补城墙。
砸砸补补,时间很快飞逝而过。
袁基只给了众人三日修整准备时间,毕竟书信早已提前发往洛阳,若快速的话,此刻朱儁可能已经动身前往长安了。
至于说朝廷不听从他的建议,不派朱儁奔赴长安?
袁基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朝廷着急长安的安危,他不急。
不过一旦朱儁撤离,洛阳朝廷怕是同样会急洛阳的安危。
这样也好,幽州叛军多放点精力在攻城上,把精力从百姓身上挪开。
到了该出发的日子,袁基没同众人多寒暄,只提前跟弟弟们和臣子们通了个气,让他们做好准备,此路胜了就带兵去冀州找他。
很快,大军开拔。
袁基带着手下一万士兵,风风火火赶往洛阳。
另一边的洛阳,朝臣和天子感到无比心安。
自黄巾之乱以来,前所未有的心安。
虽说骠骑将军的行动跟他们的指派不一致,但袁骠骑是谁?有些特权不是很正常?
而且,如此一来反而更合洛阳众人之意。
长安还是恢复原本的对敌状态,朱儁和皇甫嵩合力抗敌,一旦赢了,他们士族的军事势力可再次上涨。
而袁骠骑来解洛阳之危,所有人心里都有了着落,松了口气。
如今局面,反倒人人皆喜。
且袁骠骑一战就将荆州一城池的黄巾攻破、俘虏了,看样子荆州的黄巾也很快就能被攻破。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前路光明,形势大好!
就在这时,洛阳城墙上有人报:“骠骑将军大纛已至!”
“骠骑将军大纛已至!”
“骠骑将军……”
此报层层通传,一直传到皇城内,传到各家各户。
众人精神一时间振奋不已。
其实洛阳是很难攻取的,不仅因为洛阳城坚且高。
洛阳素有“山河拱戴,形胜甲于天下”之称。
因其北依邙山、黄河,南望伊阙、嵩岳,东据虎牢,西控函谷,是妥妥的易守难攻之地。
如今洛阳守军在北部黄河天险处,占领孟津、小平津,从此方向到洛阳的路就被堵住了。
因此冀州张角等人若要攻洛阳,就得从东部的虎牢关打进洛阳。
虎牢关更是易守难攻,以黄巾和幽州叛军的攻城经验和实力,自是造不成威胁。
然而此前就是这么巧,恰巧洛阳兵马被派往长安,守军少,而冀州黄巾加入了幽州叛军,数量突然暴增,以至于虎牢关差点没守住。
这一下可将洛阳里的朝臣们和刘宏给吓坏了。
虎牢关一旦不保,之后的结果他们都不敢往下想。
不过如今袁基抵达虎牢关,守军换成了骠骑将军麾下士兵,最起码洛阳的安危不用担忧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袁基带着麾下众人替代原本的守军牢牢占据虎牢关,一时间,幽州叛军和黄巾叛军全部哑火。
原本的守军袁基也没让他们走,一时间,守军的队伍发展壮大,已经形成牢不可破之势。
眼见着虎牢关破是破不了了,因此幽州叛军和黄巾都不做无用功,连尝试都不尝试,同虎牢关保持安全距离,就开始继续深扎营地休整。
这可不是袁基想看到的。
既然此两支叛军不准备攻关,那他们就先攻营寨好了。
袁基是无所谓的,而且他知道,一旦打起来,敌军主力必定是幽州叛军,这正合他意。
因此,袁基此次行动堪称迅猛无比,盘踞虎牢关的第二日,就派兵一万出城打击叛军。
第一次闪电战,雷声大雨点小,袁基虽然派了一万人,但仅是去敌军营地附近转了一圈,消灭了巡逻及出营查探的斥候。
至于两支叛军紧急在军营营门处结的乱阵,袁军看都没看,结阵扬长而去。
身后两支叛军不明所以,都不敢追。
这次行动,没有其他更深层次的内涵,仅是袁基对两支叛军进行的一次恐吓。
一个被吓破胆的弱气军队,自然打不了什么胜仗。
袁基没指望一次就将两支叛军吓唬住,他可以慢慢地吓。
很快,袁军的第二次行动开始了。
将是兵的胆。
因此斗将之事自是提振士气的好方式,同时也是打压敌军士气的好方式。
毕竟是第一次斗将,袁基也没多派,他只派了颜良、文丑二人,领五千兵马于叛军营地外叫门。
叫得五花八门,从贬低黄巾太平道的教派,到攻击乌桓是粗鄙蛮夷,再到人身攻击张角兄弟三人和张举、张纯两个贼子。
骂贼兵,自然骂得真情实感。
直接将营内众人骂得稳不住情绪,直接冲出来打算给颜良、文丑些教训看看。
看到冲出营的人,颜良和文丑都忍不住笑了。
不是他们看不起两支叛军,实在是此两支叛军实在没什么将领能拿得出手的,以至于对方刚出场就自称什么什么将军的人,他二人一看就知其武力平平。
“颜兄,你直接上吧。”
文丑继续骑马稳稳立于原地,望向远处敌军营地上方挂起的飘扬旗帜。
黄巾的旗帜他们见过多次,但另外那一面代表幽州叛军的旗帜可是有意思多了。
原来幽州叛军有名字,叫“天军”。
顾名思义,天子的军队。
这样一面旗帜立于洛阳城外,这对大汉来说可是天大的笑话。
就是不知道洛阳城内的天子和那些官员们都是什么心情了。
另一边,颜良没文丑看得多想得多,他没跟文丑谦让,直接提马上前。
“嗒嗒,嗒嗒。”
与敌军将领近身之时,颜良直接出手。
“唰——”
一击,杀敌!
“咚。”
人头落地。
颜良并未看向尸体,他只是甩甩马槊,面无表情地看向叛军营地内。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句废话,快速、高效。
如此,才能达到最佳震慑目的。
“……”
果不其然,两支叛军见颜良如此生猛,基层士兵都陷入了沉默和恐慌的情绪中。
不过很快,从幽州叛军营内冲出来的将领大吼的一嗓子,打破了如今寂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