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帆闻言,立时明了,现在他的主要事情就是恢复自身,如果不恢复到巅峰状态,那么可能在接下来的事情中插不进去手。
因为孤老很可能要在此上身,并施展出超过元婴期,达到化神期的力量,他目前的状态并不支持施展天阶术法“鬼上身”,所以孤老就叫他去恢复状态去了。
画面一转,九灵冰宗——冰神殿内!
吕钥泞、权静、雪神、炎神四人的身影闪入。
吕钥泞落坐于最前端的冰椅上,权静、雪神、炎神三人就站在属于她们的位置上。
听到辟邪阵法的示警,整个九灵冰宗的所有元婴期高层全部集结于此。
当然,除了权静外的九灵殿八部统领纷纷率领各自麾下的精锐赶往出事的边境了。
吕钥泞一落座,副宗主吕战天便上前一步,对只知道有邪修入侵,但还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吕钥泞说道:“宗主,目前我们能知道的,就是邪心盟入侵,但具体情况还需要后续探查!”
“邪心盟?”吕钥泞眉头一皱,对于这个势力的了解不多,但还是有些基础了解的:“他们不是只有三个化神期邪修嘛?”
“是怎么敢入侵我九灵冰宗的?”
“不清楚!”吕战天缓缓摇头,反正他不认为邪心盟会无 备而来。
既然敢来,那肯定是有准备的,也不会因为他们比邪心盟多出两个化神期修士而盲目应战。
因为这样做,会有九成的概率是要落入对方所设下的陷阱的!
“再探!”吕钥泞一挥手下令道。
可邪心盟来势汹汹,怎么会给九灵冰宗过多的反应时间呢?
直接由化神期邪修带头冲锋,直接入侵了九灵冰宗的边境。
但被九灵殿八部的统领与率先抵达前线统筹战线的四长老李雯静给顶了回去。
“只有一个化神期修士吗?”在大后方观战的邪心盟盟主薛孟来见到九灵冰宗一方此刻才有一个化神期修士现身,顿时摇摇头。
随即看向刚刚回来的辛三金与一直在待命的齐睦生说道:“你们一起出动,务必要引出他们三个化神期修士应战。”
“是,盟主!”齐睦生和辛三金闻言当即行礼应命,随后当即带人出动。
战场再次激烈起来,但吕钥泞已经带人来了前线,整个九灵冰宗的化神期修士全部出动的原因,见对面的邪心盟出动两个化神初期邪修,那吕钥泞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让三长老薛无命,四长老李雯静出手,将他们再次顶了回去不说,薛无命还用剧毒毒死了他们大量的邪修,其中不乏元婴期邪修!
就连离体的元婴沾上了一些薛无命的毒也无法维持多长时间便崩碎了开来。
这让邪心盟盟主薛孟来脸色铁青,意识到薛无命的威胁性可能要堪比两个化神期修士,当即准备使用手段,把薛无命和李雯静给困起来。
只要后续能把九灵冰宗剩余的三个化神期修士给解决掉,那后续就能腾出手来,专门应对薛无命和李雯静了。
但令邪心盟盟主薛孟来有些意外的是,再一次出战的并不是薛无命和李雯静,而是薛无命和吕长虹!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要把薛无命困住即可,那么另一个是李雯静还是吕长虹问题都不大。
吕钥泞视角,在看到原本战至正酣的薛无命和吕长虹周围的空间忽然一阵扭曲,然后人就不见了之后,眼神顿时一厉。
“果然有后手!”吕战天用一种果然如我所料的语气说道。
见顺利得手,邪心盟盟主薛孟来,邪心盟副盟主辛三金,副盟主齐睦生顿时全线压上。
吕战天和李雯静直接对上薛孟来这个化神中期的邪修。
别看薛孟来是邪修,但战力异常强大,居然可以稳稳的应对住吕战天和李雯静的合围。
但这也是暂时的,毕竟是以一敌二,并没有看起来的这么轻松。
至于吕长阳?
则是直接以一敌二的拖住辛三金和齐睦生。
毕竟以化神中期修为拖住一个化神中期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和以化神中期修为拖住两个化神初期邪修的概念不一样。
所以看起来,吕长阳要比薛孟来要轻松很多。
既然邪心盟全线压上,那吕钥泞也不能让他不尽兴不是?
也是下令全线冲锋!
不说别人,单单是吕钥泞一人,就斩杀了十个以上,连同其元婴一同斩灭的元婴期邪修!
九灵冰宗的元婴期,金丹期的数量虽然不及邪心盟多,但天平却一直在向九灵冰宗倾斜。
但化神期的战场却无比 焦着,短时间内是无法分出胜负的。
而化神期的战场,吕钥泞她们也无法插足进去,就只能一边关注,一边斩杀着元婴期的邪心盟邪修了。
恰在这时,一道十分绚丽的枪芒划破虚空,目标直指邪心盟的副盟主——辛三金!
“噗呲~”
一枪贯穿辛三金的心脏,连同其修炼的“邪心”一同回去。
磅礴的力量径直剿灭元婴,仅仅是刹那,辛三金这个化神初期的邪心盟副盟主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薛孟来:“!!!”
齐睦生:“!!!”
这一幕刚刚出现,立马就让他们变得心惊肉跳起来。
九灵冰宗为什么还有一个化神期修士?
这不合理啊!!!
“撤!”
“撤!!”
“撤!!!”
先不管他合不合理,反正现在是打不下去了,三打三还能维持平衡,但现在他们少了一个化神初期邪修,对方却多出了一个可以秒杀化神初期邪修的未知化神期修士,这根本打不下去。
所以立马施展遁术跑路了。
邪心盟其他邪修见领头的都跑了,也就不再恋战,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穷寇莫追!”吕钥泞见九灵冰宗有些弟子杀上了头,立马厉喝一声制止他们。
看了眼一现身就斩杀一个化身初期邪修的顾帆,吕钥泞并未先理会,而是研究起薛无命和吕长虹去了哪里。
“吕宗主,此事之后老夫有一个交易想要与你谈一谈。”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吕钥泞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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