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听到吕钥泞的呢喃细语,权静、雪神、炎神齐齐都是一愣:“这是阵法?”
吕钥泞瑰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宫殿群:“都别吵我,让我仔细观察观察。”
闻言,权静、雪神、炎神三人当即闭嘴,暂时将自己的好奇心收起,避免打扰到吕钥泞。
毕竟跟吕钥泞比起来,她们就是三个阵法小白,还是对于阵法一道一窍不通的那种小白。
如果打扰到了吕钥泞,让她或许已经有了的灵感消失,那她们恐怕就要错过这个宫殿群阵法所隐藏起来的机缘了。
“刷~”
忽然,吕钥泞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当吕钥泞再次现身之际,已经来到了高空之中,这里没有云,所以也就没有到云层之上。
“秘术丶耀金云垂术!”
一束金光从天而降,径直照耀到宫殿群南边中段的一座宫殿瓦檐处挂着的金镜上。
这次的秘术丶耀金云垂术没有任何穿透力,光束在金镜以及特殊的角度折射下。
“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刷——”
金光连城一片,渐渐的覆盖住整个宫殿群。
“嗡~”
当光束折射到宫殿群主殿上的金镜之际,整个宫殿群都发出了一声嗡鸣。
随后宫殿群从中间“裂”开。
那是一抹深邃的黑。
随即就是一股磅礴的吸力传来,吕钥泞、权静、雪神、炎神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吕钥泞终于感受到了地面。
还别说,虽然能飞,但是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令人安心呐。
放眼四周,吕钥泞很快便发现了端倪,权静、雪神和炎神不见了。
估计是被吸进来之后强制分开了。
触碰识海中与雪神的联系。
“嗡~”
有联系,也能感应到雪神此刻在哪。
但... ...
吕钥泞神识放开,她此刻正处于一个迷宫中心,墙壁并非是那种只有三四米的矮墙,而是那种连天彻地的那种高墙。
“嗯?”
才找到正确的路,刚准备抬脚呢,神识就被强制“缩”了回来。
原本正确的路,此刻已经被一面高墙堵住。
吕钥泞:“!!!”
这高墙还会动?
且还是悄无声息的。
吕钥泞来到那处被无声封堵住路径的高墙前,右手灵力汇聚,重重的轰了上去。
“嗡~”
高墙纹丝不动,或许是材质缘故,吕钥泞承受到了一阵极强反震力。
身形瞬间被震飞出去,后背重重的砸到身后的高墙上,随即又是一阵反震力传来,吕钥泞被震回了地上。
双腿勉强站立,还踉跄了几步,足以证明这高墙上的反震力究竟有多强。
吕钥泞:“... ...”
在原地站了一会,吕钥泞没再跟这高墙硬刚,而是准备按照这个迷宫的“游戏规则”来,规规矩矩的在迷宫里游走起来。
随然刚刚找到的正确道路很快就会被高墙封堵,但吕钥泞的神识强悍,几乎是瞬间就又找到了一条正确的道路,反正只要还有一条活路,吕钥泞都能精准的将之找出来。
晃了两三个时辰后,吕钥泞发现了端倪。
这个迷宫并非是纯粹的迷宫,它存在一种微薄的阵法气息。
也就是说,这个迷宫是真实存在的,但它能频繁改变格局,生路变死路的能力,是由阵法所驱动的。
这不仅不能让吕钥泞退缩,反而让吕钥泞来了兴致。
毕竟这个仙宫秘境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是上古阵法的概率很大,而且这里面的阵法至今还能运行无虞!
无法想象,当一个完整的上古阵法出现在一个阵法造诣卓绝的阵法师面前的时候,这个阵法师会多么的激动。
但吕钥泞并非是一个纯粹的阵法师,虽然她的阵法造诣很强,但并非是寻常阵法师那般对阵法有近乎痴绝的情绪。
虽然吕钥泞也想要研究一下这个疑似上古阵法的阵法,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雪神,然后再找到权静和炎神,四人汇合后才是研究这个阵法的时机。
吕钥泞在通过本命灵宠的印记在寻找雪神,雪神自然也能够通过这个印记去找吕钥泞。
两人在迷宫里面晃荡了两天半,终于在一处拐角处遇上了。
“主人!”见到吕钥泞,雪神当即松了一口气,随即十分欢快的冲上前一把搂住吕钥泞的细腰。
吕钥泞:“... ...”
等雪神抱了有一会后,吕钥泞才轻声说道:“松开。”
“哦哦哦~”雪神闻言当即松开双手,乖巧的站在吕钥泞面前。
吕钥泞无奈的摇摇头,随即看向雪神问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权静和炎神,但我在权静身上布置的定位阵法失效了,你有把握找到炎神吗?”
雪神点点头:“可以,这两天多的时间里,我还跟炎神聊天来着。”
吕钥泞:“!!!”
“你们怎么聊的?”
“这个啊!”雪神拿出一块火龙鳞片递给吕钥泞:“我和炎神交换了自然脱落的逆鳞与命羽,我们就能通过与这个逆鳞和命羽的联系与对方交流信息了。”
“这个逆鳞,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位置吗?”吕钥泞没接,而是直接问道。
雪神点点头,十分确信的说道:“可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吕钥泞拍了拍雪神的肩膀。
“嗯嗯嗯。”雪神当即催动火龙逆鳞,感受着炎神的位置。
找到方向后,吕钥泞就带着雪神再次开始晃荡起来。
三天后,顺利的在一处忽然移开的高墙后看到了炎神的背影。
“炎神!”雪神收起火龙逆鳞,快步的跟着吕钥泞越过那随时可能移回来的高墙,向炎神喊道。
听到声音,炎神当即回头,就看到吕钥泞和雪神正朝自己走来。
“宗主,雪神?”炎神十分惊喜,没想到率先遇到的会是吕钥泞和雪神,随即快步与吕钥泞和雪神汇合。
她这几天都在感应着与权静之间的联系,虽然感应是感应到了,但却觉得自己好像距离权静是越来越远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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