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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躺赢
    吴谦静静的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范岱装逼。

    哪怕在敌对立场,都不由替范岱捏一把冷汗。

    他虽然不认识孙满堂是谁,但从吴厚的态度,以及孙满堂筑基境三阶的修为,不难看出此人不简单。

    除此之外,就是小翠的英勇表现,没想到危机之下,小翠是真敢上。

    “这姑娘能处!”

    这时,一位公公快速冲进房内,就在吴谦以为,范岱的人终于来了,好戏又要上演时。

    那太监突然跪在地上,颤抖的说道,

    “拜见孙公公!”

    此人正是朱小麦,自从进入药膳房,便一直站在一旁,故意与其他人保持距离,打的主意就是置身事外,尽可能保持低调。

    所以范岱激情表演时,他只是冷眼旁观。

    哪怕已经听到屋内吵嚷,朱小麦也只站在门口,任由范岱闹腾,自己仅负责关键时刻帮忙。

    怕的就是惹到不该惹的人,给自己添麻烦。

    直至范岱传出暗号,他才不得不进去查看。

    哪知,一进屋就看到意想不到的人,吓的他连滚带爬,跪下请安。

    孙满堂目露凶光。

    被人认出来就好办了,就怕一直没人认识,要多费多少功夫。

    范岱眉头紧皱,努力分析着复杂的局面,不明白谁能把叔父的人吓成这样。

    这时传来朱小麦焦急的提醒,

    “范公公,这位是司礼监的孙满堂孙公公,快问安啊。”

    范岱心中大惊,终于记起一年前,他确实远远见过孙满堂一面。

    那是给二千岁请安时,二千岁身后站的就是孙满堂,只匆匆一眼,早就快忘了。

    如今被勾起的,不止是一面之缘的记忆,还有对孙满堂身份的畏惧。

    那可是二千岁的臂膀。

    二千岁是谁,那可是天字第一号太监。

    能跟在二千岁身边的人,就算不考虑二千岁的态度,仅凭孙满堂的个人实力,也不是他范岱能冒犯的。

    他……怎么来了……

    自己刚刚……好像还骂他了?

    范岱也算机灵,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直接一骨碌扑在地上,

    “孙公公,您可算来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前后态度判若两人。

    孙满堂被气笑,

    “范公公还用得着别人做主?”

    说着,孙满堂来到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吴谦,

    “没人做主,尚能把人打成这样,若是有人帮副总管做主,恐怕这年轻人早就一命呜呼。”

    范岱头摇的像拨浪鼓,连忙矢口否认,直言他也是才知道吴谦这副模样,但跟他没任何关系。

    不仅如此,吴谦还殴打上司,对他造成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边说边把脸递过去。

    好让孙满堂看清楚,这一脸肿块做不了假。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脸,孙满堂勃然大怒,恨不得再给他添一巴掌,

    “大胆!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谁给你的胆子!”

    范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人证!药膳房的人都能证明,是吴谦打我!”

    为了让范岱死心,孙满堂也不废话,再次把人集中在一起,当着范岱的面,挨个问到底是谁打谁。

    所有人依旧是那套说辞,范岱施法打吴谦。

    当被问及吴谦是否也打了范岱时,众人也不说没有,也不说有,只说当时去找总管报信,没在现场不敢乱说。

    众人都不傻,知道偷看的事不能说出来,若让范岱知道看见也不去救他,肯定没完。

    范岱懵了,要这么说,他还真挑不出理来,当时除了小翠,其他人果真都不在。

    再看看小翠,扑在吴谦身上哭的梨花带雨,整的跟送殡似的,又怎么可能为自己作证。

    果不其然,轮到小翠这当事人交代时,小翠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是说自己不在现场,而是承认自己就在现场,还亲眼看到吴谦没有还手。

    “你这小蹄子,竟敢作伪证!”

    范岱气的暴跳如雷,就要上去掌嘴。

    巴掌还没抬起来,只听轰的一声,范岱已飞了出去。

    炼气境在筑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从西排房,跨越整个外院,飞到东排房,重重砸在墙上。

    孙满堂终于出手了,只一击,便让范岱记一辈子。

    他本想杀人泄愤,或者说,杀了范岱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愤。

    但最后时刻,孙满堂还是收了些灵力,一是范统的关系,二是药膳房位居后宫,不能不顾及皇家颜面。

    事已至此,此时最难受的人,当属尚膳监朱小麦。

    他本意是明哲保身,但眼睁睁看着范岱重伤,若还不阻拦,回去肯定会被范统怪罪。

    到时候两头都不落好!

    朱小麦硬着头皮,跪在孙满堂身前,以免其二次动手,用极低的声音求情道,

    “孙公公息怒,还望给范首领留个面子,范首领一定不会忘记。”

    孙满堂也没准备继续,乐的卖个人情下台阶,将双手收回袖中,转而向朱小麦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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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膳监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私自抓人,把司礼监置于何处?”

    朱小麦额头冒汗,拿准备好的说辞解释道,

    “奴才不敢,首领得知此事后,认为只是小矛盾,所以只是想把吴谦叫过去问话。”

    孙满堂冷笑一声,

    “少给咱家耍贫嘴,只是问话哪用这么多人!”

    朱小麦无话可说,只能低着头默默擦汗。

    “回去告诉范统,人我先带走了,算是替他管教管教,以后别这么没规矩。”

    说完看都不看朱小麦一眼,只和吴厚拱手告了个辞,便押着范岱回司礼监。

    朱小麦紧随其后,和吴厚说几句客套话,悄声表明自己也不想来,奈何是首领的命令,请吴厚别见怪。

    外院瞬间清静下来,只剩下小翠在哭哭啼啼。

    吴厚不耐烦的说道,“哭什么哭,人又没死,晦气!”

    小翠连忙收止哭声,只是香肩还忍不住耸动。

    她本想留下照顾吴谦,奈何吴厚执意不让,还扔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走吧走吧,你走了他反而好的快点,躺半天早就累了……”

    小翠不敢反抗,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走前还趴在吴谦床头低声道,

    “吴公公你一定要挺住……”

    等所有人离开,吴谦睁开眼,吸吮着被不断咬破而肿大的舌头,

    “这一关总算过了!”

    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

    直觉告诉他,今天骗过了所有人,但没骗过吴厚。

    或许因龟缩诀乃吴厚亲传,是唯一知道吴谦有此能力的人,所以更加难骗。

    【叮——惩奸除恶,道德值+150】

    吴谦一时有些恍惚,

    什么情况?

    躺着就把钱给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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