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产胡同,刘宅!
“亚亚姐,你看到小彻了吗?”
餐厅里,杨玉莹看着刚走进来的孟庭韦,一脸疑惑的问道。
“啊,他不在我房……我没有看到他呀。”
话刚说到一半,正对上李佳欣,蓝洁英等人一脸八卦的目光,急忙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继而改口说道。
“那他去了哪里?打他的电话也没打通,刘叔叔那里他也没去。”
杨玉莹皱着一双黛眉,一只玉手晃动的手中的大哥大,一只小手托着下巴,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
“《白眉大侠》培训组那里你打过电话没有?他会不会去公司了?”
陈小旭在旁边插口问道。
“我已经给赵月打电话问过了,他并没有去公司,现在都10点多了,人到底去哪里了?明天《新白娘子传奇》就要在杭州开机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呢。”
杨玉莹语气越说越快,明显透着一丝焦急。
“他可能是出去找崔哥他们几个耍去了,你也没必要担心,他的能耐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也许过一会儿他就会打电话回来了。”
陈小旭上前两步,走到杨玉莹面前对她安慰道。
“也是,可……”
话还没有说完,她手中的大哥大已然响了起来。
她条件反射之下,立即按通了接听键。
“喂,是小彻吗?”
“啊,接机,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哦哦……,那好吧,等会我会跟力哥说一下。”
挂断手中的电话之后,丫头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半夜刘彻从他房间离开的时候她可是有印象的,知道他去了孟庭韦的房间,怎么一转眼就要去机场接他了?
“刚才的电话是小彻打的吗?”
大哥大的声音贼响,里面的内容众人都听了个七七八八,但是为了确认,陈小旭还是开口问道。
“嗯,他说让我安排人12点半到机场接他们,他什么时候出差的?”
“你问我,我问谁呀?哦,对了,亚亚,他……”
陈小旭眼光扫过吃瓜的众人,对。孟庭韦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不知道啊。”
孟庭韦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对着二女摊了摊手说道。
得,问了也白问,就她那小体格,恐怕一轮都没坚持下来就歇菜了,哪会意识到身边人还在不在?
中午12点半,京城国际机场!
最终,杨玉莹还是亲自来接机了,因为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想当面知道答案。
当刘彻一行人走出机场上了车之后,杨玉莹快步迎了上去。
“小彻,瑶瑶姐,心语姐。”
“岗岗,你怎么亲自来了?”
跟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杨玉莹拉着刘彻的手就走向了他的保姆车,明显有很多话要说。
杨瑶和张心语对视一眼,只能带着赵海几人走向的后的两辆车。
“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上了车,拉下了前排的隔板之后,杨玉莹看着刘彻问道。
“心语姐不是执行了一个任务吗?我当时不放心,就让瑶瑶姐带着赵海几人也过去帮忙。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调了一架武装直升机也过去了。由于时间紧急,并没有告诉你。”
“啊,那有没有危险?你有没有受伤?”
丫头骤然听到刘彻这番话,一张俏脸被唬的花容失色,急忙开口问道。
“只是一个小任务,哪有危险度可言?我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到我。”
刘彻轻轻揽住杨玉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轻开口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杨玉莹才放下心中悬着的心,脸上的神情也逐渐轻松了下来。
“没事就好,我真不想让你出什么任务?咱们就这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你何必……”
底下的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毕竟刘彻已经是国家的人了。
“你就放心吧,相信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对了,《新白娘子传奇》明天不是要召开开机发布会吗?都准备好了吗?”
“这些事情都是小旭姐和竹儿姐在负责,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该邀请的新闻媒体也都邀请了,你要过去吗?”
“嗯,肯定要过去,毕竟这部剧是咱们公司投资的第一部电视剧,我怎么可能会缺席?你明天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顺便咱们去看看西湖。”
“啊,好啊,我早就想去江南看看了,《梦里水乡》推出来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见过江南是什么样子呢。”
听到刘彻要带他一起过去,丫头顿时把脑中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游江南耶,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呢,可不得好好耍耍。
刘彻的回归并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昨天半夜出门,今天中午回归,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一天时间,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在国外跑了一圈?
“二哥。”
“欢欢回来了呀,今天是星期天吗?”
“嗯嗯,后院一点都不好玩,我来这里看看嫂子。”
刘彻和杨玉莹等人一走进前院,正好看到刘欢和李梅正在鼓捣着修剪梅枝,在见到他们一行人之后,小丫头扔下剪刀就跑了过来。
看到他们进门,李梅也放下了手中的剪刀,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一双秋水柔意无限的看着走进来的小男人,眼神之中透露着担心和询问。
“放心吧,没事的。”
“嗯,没事就好。”
短短两句话代表了一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人的交流就是这么的默契,甚至默契到了骨子里。
他说的话她都懂,属实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杭州,西湖酒店!
“小丽,我知道你有追求,也知道你想要自由,不想把自己困在家里。
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和我家人的感受,更要考虑一下茜茜。
她现在还那么小,怎么能离开妈妈的照顾?你在江城跟随歌舞剧团演出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跑到了杭州,一走就是这么久,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庭?”
酒店一间客房之内,一个儒雅的青年男人对着刘小丽问道。
只是观其语气,明显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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