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广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卷王宗弟子们要么瘫在地上笑到抽搐,要么围着洛璃的灵愈莲心排队求治愈,而曾经不可一世的卷狂,正以一个极其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跪在林风面前,玄色道袍上还沾着刚才灵力暴走时蹭到的草屑,头发凌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鸡窝。
“林宗主!求求您收我为徒!”卷狂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气血翻腾后的沙哑,“我之前猪油蒙了心,才觉得内卷是正道,直到今天才明白,摆烂才是修炼的终极奥义啊!”
周围的躺平宗弟子瞬间炸开了锅。赵铁柱手里的搬砖都掉在了地上,挠着后脑勺嘟囔:“这卷狂掌门,刚才还放狠话要吞并咱们宗门,现在怎么说跪就跪了?”苏小蛮抱着胳膊,嘴角勾起看热闹的笑:“估计是被王小明的冷笑话怼通了任督二脉,彻底想开了呗。”王小明凑到卷狂身边,蹲下来眨眨眼:“卷掌门,你这转变比我家隔壁的狗见了骨头还快,要不先给大伙儿讲个冷笑话热热场?”
吐槽鸟扑棱着翅膀落在林风的肩膀上,尖着嗓子调侃:“哟,这不是卷王宗的卷狂吗?之前不是说我们宗主误人子弟吗?现在怎么求着被‘误’了?真是大型真香现场啊!”
林风依旧瘫在特制的躺平太师椅上,手里还抓着一把灵髓瓜子,慢悠悠地嗑着,瓜子壳精准地落在旁边的自动收纳阵里。他瞥了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卷狂,挑了挑眉:“收你为徒?可我这躺平宗的规矩,你怕是受不了。我们这儿不兴内卷,只兴摸鱼,不搞日夜修炼,只搞随缘突破。”
卷狂连忙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我能受得了!我什么苦都能吃!别说摸鱼,就是让我天天睡大觉,我都愿意!”
“哦?”林风坐直了些许,抛出一颗瓜子仁精准喂给吐槽鸟,“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个入门考核。”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每天早上给宗门弟子讲三个冷笑话,必须让至少一半人笑到抽筋,达不到标准就去劈柴——当然,劈柴也得摸鱼,不能真卖力。第二,每天下午必须摸鱼三小时,不准修炼,不准琢磨功法,只能做无关紧要的事,比如看云、嗑瓜子、跟弟子唠嗑,要是敢偷偷内卷,直接逐出师门。”
卷狂听完,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百颗酸梅,纠结得五官都拧在了一起。让他讲冷笑话?他这辈子除了修炼口诀,就没说过搞笑的话!还要摸鱼三小时?这简直比让他闭关十年还难受!可一想到刚才被冷笑话破防的憋屈,想到林风那看似摆烂却深不可测的实力,想到自己卡在炼虚期中期多年的瓶颈,他咬了咬牙:“我答应!只要能拜您为师,别说讲冷笑话、摸鱼,就是让我学狗叫,我都……”
“别别别,”林风连忙摆手,“学狗叫就不必了,怪影响宗门形象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躺平宗的预备弟子,先跟着王小明学讲冷笑话,摸鱼的规矩,赵铁柱会监督你。”
话音刚落,王小明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拍着胸脯道:“保证完成任务!卷掌门,我这就教你我的压箱底冷笑话,比如‘你知道修士为什么不喜欢吃面条吗?因为容易走火入魔(煮)’!”
卷狂嘴角抽搐着记下这个冷笑话,心里默默吐槽这是什么鬼逻辑,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好……好记。”
下午的摸鱼时间,赵铁柱带着卷狂来到宗门后山的摸鱼专区。这里摆着一排排躺椅,还有自动泡茶机、灵果拼盘,几位弟子正躺在椅子上晒太阳,嘴里还哼着林风教的《摸鱼歌》。赵铁柱指了指最角落的一张躺椅:“卷预备弟子,那就是你的位置,接下来三小时,啥也别干,就躺着晒太阳,或者嗑瓜子,不准运功,不准想修炼的事。”
卷狂坐立难安地坐在躺椅上,屁股像是扎了针一样,每隔三秒钟就想站起来打坐。他看着周围弟子悠哉悠哉的样子,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三小时要是用来修炼,至少能吸收三颗上品灵石,用来摸鱼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偷偷运转灵力,刚想调动体内的修为,就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量从躺椅上传来,瞬间压制了他的灵力,同时耳边响起赵铁柱的声音:“卷预备弟子,违规一次啊,再敢偷偷修炼,就得去劈柴摸鱼了啊!”
卷狂吓得赶紧停下,额头上冒出冷汗。他只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试着像周围弟子一样放松。一开始,他满脑子都是修炼功法、宗门事务,可随着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耳边传来弟子们的欢声笑语和远处的鸟鸣,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卷狂突然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自主运转,之前因为过度内卷而堵塞的经脉,竟然变得通畅起来!他惊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在缓慢提升,而且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卡在炼虚期中期多年的瓶颈,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这怎么可能?”卷狂喃喃自语,他修炼了几百年,日夜不休地内卷,都没能突破瓶颈,如今只是躺在这里摸鱼晒太阳,竟然有了突破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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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体内的灵力突然暴涨,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弟子都被惊动了。林风闻讯赶来,看着卷狂身上不断攀升的修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来你这卷王,还挺有摆烂的天赋。”
卷狂感受到自己成功突破到炼虚期后期,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对着林风跪下:“师父!弟子服了!摆烂之道,果然深不可测!”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鼓掌,王小明喊道:“恭喜卷师兄突破!晚上是不是该加个餐,顺便讲十个冷笑话庆祝一下?”
卷狂连忙点头:“没问题!别说十个,一百个都可以!”
就在宗门一片欢腾的时候,卷狂戴在手腕上的一枚黑色令牌突然微微发烫,令牌上刻着的卷王宗图腾,竟然隐隐泛起一丝诡异的红光。他低头看向令牌,心里咯噔一下,这枚令牌是卷王宗的镇宗之宝,能感应到宗门的安危,难道是卷王宗出了什么事?
可他刚才突破时,明明感觉到令牌没有异常,怎么突然会有异动?而且这红光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气息,和之前林风他们遇到的黑影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更加隐晦、更加诡异。
卷狂刚想把这件事告诉林风,令牌上的红光突然消失了,发烫的感觉也随之褪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他皱了皱眉,再次运转灵力感应,却什么也没察觉到。
“难道是我突破时灵力波动太大,影响了令牌?”卷狂心里犯嘀咕,但那丝诡异的黑暗气息,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莫名有些不安。
远处的天空中,一朵乌云悄然飘过,遮住了原本明媚的阳光,给躺平宗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没有人注意到,卷王宗的方向,正有一股极其微弱的黑暗力量在快速蔓延,而且目标似乎正是刚刚突破的卷狂。
卷狂看着恢复正常的令牌,摇了摇头,把心里的不安压了下去,转身朝着林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师父,弟子现在就去准备冷笑话,保证晚上让大家笑个够!”
林风笑着点头,可他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卷狂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刚才卷狂突破时,他似乎也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黑暗气息,只是那气息来得快、去得也快,让他来不及细查。
这股气息,到底是什么?是卷王宗的问题,还是……黑暗界的阴影,已经悄悄延伸到了卷狂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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