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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到底跟谁?
    唐宁英听到这话气得张口就要骂。

    钟冥却下车拦住了他,接着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出门就听到噪音,真是够倒霉的。”

    他说完拉着唐宁英就进了店里,连个眼神都没给到对面之人一下。

    唐宁英听着后面人气得大叫,自己突然就觉得不怎么生气了。

    “和自己没关系的人不要去理。”

    “你的时间很宝贵,不要注意在这种人身上。”

    唐宁英觉得钟冥这话十分在理。

    回家我就把这话记到笔记本上。’

    进到唐家白事店后钟冥见到了正在沏茶的五伯。

    “五伯,这是我给您的茶叶,您看喜不喜欢?”

    五伯接过茶叶包放到鼻下吸了一口:

    “这味……上回唐老板拿回来的就是这个吧?”

    “怪不得他舍得给我喝,原来是你小子送的啊。”

    五伯招呼钟冥坐下,却对着站在后面的唐宁英翻了个白眼。

    “行,还不算你小子真傻,知道去请外援。”

    唐宁英被这么说也不生气。

    他笑着坐到了椅子上,直接拿起了一个茶杯递到五伯面前。

    “五伯,刚才大冥哥给我介绍了个主持,我已经见过了人挺好的。”

    “下周他就来咱们店里工作了,回头来了后您再长长眼。”

    五伯冷哼了一声,手上动作却没停,抬手给唐宁英倒上了新沏的茶。

    钟冥跟五伯聊了一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呢店里也不用再招人,先这样做着应该也够,就是大家得辛苦一点。”

    五伯点了点头。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再加上你介绍来的人,正常倒是能应付了。”

    钟冥从身上又拿出三张名片。

    “做流水席的就别用自己的人了。”

    “这些都是在咱们这边做流水席做的比较好的,菜单什么的我回头也单独发你们一份。”

    “到时你们大可以直接让主家挑,介绍费虽然少了点,但比只跟一家合作的强。”

    唐宁英将名片接过去,表示这个主意好。

    三人又沟通 了一些事后,钟冥开着车便走了。

    五伯看着远去的车子,对着唐宁英说道:

    “你如果以后也能像他这样独当一面,我也就能踏实的退休了。”

    唐宁英什么也没说,只默默地点了点头。

    钟冥回到了店里时,陈哥也从库房回来了。

    最近钟冥教了他一些简单的扎纸,陈哥一有时间就会在库房里进行练习。

    “陈哥?今天没事儿,怎么不去库房了?”

    陈哥乐呵呵地从地上拿出来一个袋子。

    钟冥打开一看,直呼一个好家伙。

    “这么一大袋子牛肉,得花不少钱吧?”

    四十来块一斤呢,这一大袋子得花多少啊。

    陈哥不好意思地挠头:

    “没花钱,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刚才我爸才开车给送来的。”

    “他听说你帮着陈庆找到工作了,正好我们家刚杀的牛,就给你送来了一些。”

    钟冥也不客气,直接打电话把祝平安从对面叫了过来。

    祝平安今天也没什么事,笑呵呵地穿马路跑了过来。

    钟冥把牛肉提了出来。

    “回头咱们早点回去,把这肉给炖上吧。”

    祝平安应下了,两人迫不及待的开车回家了,把店交给了陈哥一个人。

    钟冥回到家,指挥着祝平安切肉点火。

    祝平安手脚麻利,不大会的功夫就将锅放到了火上。

    听着锅里的‘咕嘟’声,坐在摇椅上的钟冥慢慢有了困意。

    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铃声却突然响起。

    “大冥啊,你赶紧回趟店里来。”

    电话那边的陈哥声音很是急躁。

    钟冥也没问原因,他知道陈哥的性格,不是真出事了不会这么急。

    “我马上就回去。”

    钟冥开车回到店里时,店门前转了一群的人。

    其中有两个人女人正在互相撕扯着头发,双方谁也没有停手的打算。

    陈哥见到钟冥的车赶紧跑了过来。

    他擦了把头上的汗,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钟冥他们刚走后不久,这群人就来到了店里。

    他们都是一家人,来的原因则是家里的老太太今天走了。

    正常来说,家里的老大会负责来白事店挑寿衣等物。

    如果实在忙不过来,直接在视频里挑好再发个定位也不是不行。

    毕竟都这个年代了,也没从前那么多讲究。

    可这位胡老太太有儿女三人。

    大儿子是和第一任丈夫生的,生下老大没多久胡老太太丧夫。

    一个寡妇在那个年代真心不好过。

    胡老太太的婆婆做主,让媒人又给她介绍了个丈夫。

    和第二任丈夫成婚没多久,胡老太太再次丧夫。

    这一次她的丈夫是在冬天去河边摸鱼,结果掉进了冰窟窿。

    胡老太太原想着就自己苦点把两个孩子拉扯大。

    结果没过几年,村里的屠夫死了媳妇,就看上了当年三十来岁的胡老太太。

    屠夫上一个媳妇是个病秧子,没能给他留下个一男半女。

    在那个吃肉困难的年代,屠夫家至少总能弄些肉来吃。

    胡太太和他结婚一年多,又生下了个小子。

    也不知是屠夫命硬,还是胡老太太真的原本就不克夫。

    屠夫一直活到七十七,才一觉睡下再没起来。

    胡老太太的三个孩子出自不同的父亲,相互之间总是有些隔阂。

    只是之前老太太在的时候,他们尚且不至于撕破脸皮。

    可如今老太太走了,三兄妹也彻底谁都不怕了。

    至于为什么大家争着来定白事,主要还是都有私心。

    三个儿女都觉得,自己的母亲应该和自己的父亲并骨。

    可他们三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了半天,都是谁也不让谁。

    也不知是谁家的小辈说了一句

    “这跟谁并骨咱们也不懂,要不问问办白事的呢?”

    就为着这么一句话,一家人驱车就全都赶到了店里。

    也是赶巧了,钟冥今天正好不在。

    对于这种明显超纲的问题,陈哥是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敢说。

    生怕自己说错什么遭到无妄之灾。

    三家人一言不合又闹在了一起。

    也不知是哪句话没说对付,老大媳妇就跟老三媳妇打了起来。

    老二到底不落忍,想上前把人拉开。

    她丈夫一把将人拽回来,嘴里也是没一句好话。

    “让她们打去。”

    “打死了也是活该。”

    他原说的也是气话。

    谁想站在一旁的老三听到。

    他气得直接拿起身边的板砖,直愣愣的就照着老二丈夫头上砸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