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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你别找他呀
    赵大本在鬼嚎了一阵后,终于是放弃了自己的委托。

    钟冥提前已经和殷十五问过。

    如果是对方放弃的话,视做钟冥已经完成,可以得到全部阴德。

    眼见赵大本的魂魄消失在了店里,钟冥顿觉神清气爽。

    他去镇子里逛了一圈,买了许多的熟食,想晚上和祝平安喝上几杯。

    开车回去接上祝平安后,两人回到了家里。

    祝平安看着满桌子的肉,无奈地笑了笑后,进厨房快速的炒了两个绿叶菜。

    “师哥,不能总是盯着肉吃,不然你又该溃疡了。”

    钟冥也是听劝,笑呵呵地夹了两筷子菠菜。

    还是师弟手艺好啊,蔬菜在他手里也能变得这么好吃。

    两师兄弟边吃边聊,时间也就很快过去。

    待到快要撤桌时,祝平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祝老板,我是朋友介绍来的,想从您这里请个财神回去。”

    祝平安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

    “行,明天我一早就开门,你直接去店里就行。”

    对方似乎很着急:

    “能不能现在就过来?我明天还有事儿呢。”

    “现在过不去,财神没有晚上请的,晚上请的都不灵。”

    祝平安是干这一行的,最清楚顾客到底在想什么。

    听说晚上请的不灵后,对面的男人马上换了态度。

    “那算了,我明天一早过去,您可千万早点来呀。”

    钟冥等到祝平安挂完电话,很是有些不解:

    “平时你有空就过去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祝平安将空盘子放到一起,边收拾边说:

    “刚刚那个男人说话时,我听到了麻将的声音。”

    “像这种的也没什么正事,我大晚上跑过去干什么。”

    “而且我也没有骗他,谁好人家大晚上请财神。”

    祝平安说是这么说,但有钱他还是要赚的。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来了店里。

    没想到等到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等在了店外。

    钟冥一见来人,马上想起他是谁了。

    男人也是怀安镇的人,名字叫付贵。

    付贵的家原本真的很富贵。

    他父母很是能干,从前是镇子里的养猪大户。

    九十年代初人人都刚能吃饱饭的时候,付家就已经成了万元户。

    两口子有了些钱后,就抓紧想要个孩子 。

    可也不知是谁的毛病,反正就是去了医院无数次,都没能怀上一个。

    直到有一年,付家两口子去了趟外地。

    回来的时候怀里就抱着付贵。

    他们对外是这么说的:

    “这是我远房表姐的孩子,他们家穷养不起就找到了我们。”

    “反正我们两口子也怀不上,我们看这孩子可怜就给抱回来了。”

    两口子给孩子是真的好,好到有些溺爱的程度。

    祝平安小的时候,付贵就是这一代最出名的混混。

    付贵有钱又舍得花,身边总是跟着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白有平从前耳提面命过:

    “路上遇到他们这伙人的话就走远点。”

    “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跟着他们学坏了。”

    正如白有平所说,付贵这些人很快成了镇子里的祸害。

    他们调戏落单的姑娘,欺负学校里的学生,还学着电影里那样去收保护费。

    结果商家报了警,警察直接把这群人都关了进去。

    在局子里吃了十多天的饭,付贵也一点没闲着。

    他在里面认识了几个人,出狱后就跟着他们进了赌场。

    这一赌就是十多年。

    在这十多年间,付贵输掉了车输没了房,还在赌场里欠下不少的钱。

    付家两口子的多年的积蓄,几乎全都填到了这个无底洞里。

    为了帮儿子还钱,两口子的大型养殖场也卖了,靠着在家里养猪维持生计。

    钟冥从前提起这两口子时也曾感叹过:

    “也真是可怜啊,把孩子养大了就得了这么个结果。”

    祝平安却和钟冥想的不一样,他是一点不心疼那两口子:

    “付家两口子本就没有子女缘,不该这么强求。”

    “我看过付贵的面相,他亲生父母尚在且是殷实之家。”

    “我看付家两口子,也绝没有他们表现出来得那么老实。”

    钟冥听了祝平安的话,当下也明白了一二,从此不再提起这家人。

    祝平安见到来人是付贵,脸上却依旧挂出了标准的微笑。

    在祝平安的讲解下,付贵十分虔诚地抱走了一尊财神。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将这事讲给了钟冥。

    没想到不到晚上,钟冥就见到了付贵。

    他叼着一支烟,吊儿郎当地走进了店里四下看了看:

    “你就是钟冥啊,跟我走一趟吧。”

    钟冥开店这么久没见过这样的,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你是警察吗?来了就让我跟你走一趟。”

    “是不是被抓的次数太多了,听这话听惯了?”

    付贵见面前的年轻人对自己竟然如此不客气,一下也来了脾气。

    “嗨,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钟冥懒得搭理他,转头拿着抹布擦起了货架。

    见自己被无视,付贵撸起袖子就想给钟冥点好看。

    他这一拳打出了十分的力,结果钟冥愣是躲都没躲地硬生生接了下来。

    拳头落在钟冥的左脸上。

    下一秒钟,付贵就捂着脸蹲到了地上。

    钟冥在心里冷笑。

    ‘我可是有伤害反弹的,最不怕的就是被人打。’

    付贵在地上哎呦了好一会,再抬起头时左脸已经肿了起来。

    他捂着腮帮子,嘴里含含糊糊的:

    “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跟你……跟你没完……”

    付贵狠狠跺了跺脚后,哭着就跑了出去。

    钟冥看着他的背影心想

    ‘这人到底干嘛来的呀?’

    直到第二天,钟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就在昨天下午,付贵跑回了付家,又伸手跟付父付母要钱。

    两口子实在没有,付贵见拿不到钱,一气之下就打了付父一顿。

    这一打可不要紧,付父当时就走了。

    原本付贵昨天来是要让钟冥过去给他爸办丧事的。

    可他进来连事儿都没说,就哭着跑了出去。

    离开店里之后,付贵越想越生气,就给在镇里的狐朋狗友打了电话。

    对面也是个不靠谱的,直接给他出了个主意。

    “嗨,你办白事找钟冥干嘛,他那里多贵呀 。”

    “你去展元镇找吴德,他们家呀,那才叫一个物美价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