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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一问三不知的女人
    钟冥和陈哥边干活边聊天,其实弄得还挺快的。

    眼看着浆糊用的差不多了,钟冥起身到了大库房外面,拿着小锅重新熬起了浆糊。

    钟冥用的浆糊还是老方子,就和以前糊窗户用的浆糊是一样的。

    钟冥小时候听师父说过,他小时候和老金头在道观里糊窗户,都是一边糊一边吃,以至于浆糊总是不够用。

    老金头小时候鬼点子就多,浆糊里按说得加白帆,但老金头为了能把东西吃进肚子里,特意‘忘’了这一步。

    对于白有平的这个话,钟冥是信的。

    这事儿还真像是老金头能想出来的。

    而且钟冥也觉得,他如果生在师父小时候那个年代,没准自己也会这么干。

    白有平和钟冥说这话的本意,是告诉自己这个徒弟千万别贪嘴,这东西里有白帆可不能吃。

    钟冥觉得师父这是多虑了。

    那时候白有平的条件已经很好了,钟冥和祝平安从小就不缺嘴,自然不会去偷吃这个东西。

    小火慢慢的熬着,钟冥拿着一根筷子一点一点的搅和着,避免它粘锅。

    别说,光是闻着还真挺香。

    钟冥这里正熬着呢,一个女人不知是从哪窜出来的,一下就扑到了钟冥的面前,伸手就想抢钟冥手里的锅。

    钟冥吓坏了,也顾不上电磁炉,端着锅就往后跳。

    “不是,大姐,这东西不能吃啊。”

    大姐可不听他说什么,嘴里一个劲地喊着饿,继续伸手想抢钟冥手里的锅。

    陈哥听到动静赶紧也跑了出来。

    见女人只一个劲地喊饿,赶紧从自己电动车筐里拿出一包糖三角,拦到了女人的面前:

    “大姐啊,那东西真不能吃,您吃这个。”

    陈哥边说边掰开一个糖三角,直接就放到了大姐的嘴边。

    大姐也不客气,抢过去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陈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得亏我妈让我带包糖三角回去,不然大库房这边我还真没放吃的。”

    “大冥啊,你说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不会是谁家傻子走丢了吧?”

    钟冥把锅放到一边,打量起了面前的女人。

    这女人看着得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但保养得不错,皮肤状态也挺好的。

    身上的衣服和鞋都是名牌,加起来也得不少钱。

    尤其是她手腕上的大金镯子,看着就挺沉。

    “陈哥,这人看着不像傻子。”

    “而且你看她头上还有伤口,看样子还是刚受伤不久。”

    “咱们不行先报警吧。”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的样子,陈兵和另一名民警开车到了大库房。

    面对两位警察的询问,已经吃饱了的女人一问三不知。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摇头。

    “你从哪里来?”

    女人摇头。

    “你家有谁和你住在一起?”

    女人依旧摇头。

    陈兵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钟冥:

    “这人是从哪里过来的?”

    这可把钟冥给问住了,他伸手指向了大库房的一侧:

    “人是从这边窜出来的,可她窜出来之前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我跟陈哥这边正干着活儿呢,她自己跑出来之前我俩都没注意到。”

    大库房这个位置说起来还真挺偏的。

    虽然也挨着大道,但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前面是大路,后面是河道。

    左边还有几个库房,但多数都是空的。右边什么都没有,就是荒草地。

    当初镇里搞这块地方,是想着配合招商用的。结果商没招来几家,这一片库房也基本都空着。

    陈兵对同事说道:

    “你先打120吧,我去那边看看。”

    按照钟冥说的方向,陈兵往荒草地里走去。

    过了有那么十来分钟,陈兵又回来了。

    “那边有辆车,车门还开着。”

    钟冥伸着脖子看了两眼:

    “不是,我咋没看见这边有车啊?”

    陈兵一摊手:

    “草太高了,车都开到里头了,直接撞在了河道边的大树上,我估计她头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也还好是有那棵树,不然人都有可能掉进去。”

    “车上有她的证件和手机,我先试着联系一下她的家里人。”

    过了没一会儿,120就到了。

    陈兵怀疑这女人是伤到了脑子,索性让救护车直接去了县里。

    家属这边也联系上了。

    女人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是她的丈夫,对面一听女人受伤了,急得差点没哭出来。

    “哎哟……警察同志,我都找了她一天一夜了,可真是吓死我了。”

    “您把地址给我吧,我现在就去找她。”

    陈兵把县医院的位置报给了对方:

    “您先去医院吧,人已经送过去了。”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我……我们是X市的,我妻子她怎么自己跑去了你们那里?”

    X市和本市之间还隔着个Y市,开车过来确实不算近了。

    至于女人到底是过来做什么的,这个问题陈兵无法回答。

    他只叮嘱对方尽快过来,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一天之后,一个男人来到了怀安镇的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是何哆的丈夫,我是来取车的。”

    何哆就是昨天的那个女人。

    陈兵确认了对的身份,办好手续后,将其领到了停车处。

    从男人的口中,陈兵知道了何哆目前的情况。

    “我老婆她撞到头了,医生说是短暂失忆,要养一段时间,等到淤血散开后再看情况,应该是可能恢复的。”

    至于何哆是来做什么的,男人也知道了。

    “知道我媳妇出事了之后,我丈母娘才和我说了实话。”

    “何哆背着我把家里的钱都拿出来搞投资了,当时她怕我不同意就没有告诉我。”

    “结果钱给到那个所谓的投资公司没多久,那公司就卷着钱跑了。”

    “报警了吗?”

    陈兵问道。

    男人点了点头:

    “昨天我知道这个事情后就让我妹妹在老家那边报了警。”

    男人自打老婆突然联系不上后,就一直处在十分焦急的状态。

    如今老婆失忆,家里的钱也被骗光了。

    事到如今,男人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个事告诉给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些,男人心口堵得厉害。

    ‘媳妇啊媳妇,你可真是糊涂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