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看她这还急了,要我看啊这就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就是,这要是没做的话急什么?一看这样就是我们说对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真没干,还怕我们说吗。”
“你这样啊,就是心虚!”
最可气一回,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卖废品,让黄老头子这帮人看见了。
结果到了第二天,这事就成了这样。
“我跟你们说,这老太太啊,她和收破烂的老头好上了。”
老太太跟自己老伴过了一辈子,那是没吵过架没红过脸。
没想到老伴才走了没两年,竟然就有人造她的谣。
给人老太太气的呀。
当天就把在外面上班的儿子、闺女还有孙子、外孙子,一个个地都给叫了回来。
这一家子也算是大家庭了。
一听到老太太这么让人欺负,人家自然是不干的。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村里。
人才一聚齐,就先上黄老头子家把能砸的都给砸了。
曲姐和其他人也没落到好。
人家也算是雨露均沾,砸完他家砸她家,谁都没跑了。
砸完了家之后,那老太太儿女也不饶了他们。
“下回再敢说我妈,我们就不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
“我可告诉你们,再让我们听见一句闲话,那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走,现在就跟我上村里挨家挨户解释去!”
那天这帮人被押着挨家跟人解释,说老太太的事是他们瞎说的。
可都这样了,这帮人还不长记性呢。
他们倒是不说这老太太了。
可别人他们照样该怎么说还怎么说。
就拿前年来说吧。
有个小姑娘人家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暑假时候就想在外面打工赚点生活费。
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
工资到了手,就想着给自己买件好看的衣服,再染个喜欢的发色。
结果就因为这样。
女孩回家没两天,那黄老头子们又开始给人造谣。
什么被人包养啊。
什么就算上了大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什么养女孩就是不行,这要是他们家孩子敢这样,他们非得打死不可。
那话反正是没法听。
可女孩父母在外打工,女孩不想让家里人担心,硬是一句也没敢和父母说啊。
等到女孩父母知道的时候,村里的流言已经真的没法入耳了。
他们赶紧请了假回到家里为闺女讨公道。
可到了最后,连句对不起都没听到。
但这家人实在是老实,不会像老太太的儿女那样去强势地做事。
最后的最后,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要说黄老头子这帮人,那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可就算是他们这么厚脸皮的人,其实也有个怕。
他们怕什么呀?
他们其实就跟蟑螂一样,需要在暗处待着。
偶尔露个双马尾出来让别人看见,可等你把那地方暴露到太阳时,它们又会快速地躲起来。
这些人啊就跟蟑螂一样,就怕曝光。
一个个的,那真是又怂又坏又欺软怕硬的。
钟冥的脾气这些人也知道,那是说到做到的主。
他说把喇叭放在门口挂着,他就敢真挂着。
几个人一对眼色,知道今天这哑巴亏是吃上了。
原先聊得最欢的曲姐,气得一跺脚就往别处走:
“真是晦气,不聊了,我得赶紧回家换衣服去了。”
黄老头子也都顺着说:
“哎呀,走走走,咱们也散了吧!”
其他人也附和:
“对,赶紧回去换衣服要紧。”
再走远一些,这些人又开始互相咬耳朵。
“我说老黄啊,以后可别上这店门前说闲话呀,这个钟冥我可惹不起。”
“哎呀妈呀,让人这么指着鼻子骂,好几年没有过了,我这脸当时都有点遭不住了。”
黄老头子大嘴一撇:
“哼,现在也就是我年纪大了。”
“这早退个一二十年的,我早就跟他干上了,我还能让他一个小年轻这么说我?”
结果这话才一说出来,自己人就给他拆了台:
“得了吧,老黄你说的倒是欢,你倒是现在就跟人干去呀。”
“可不是嘛,这要是我的话,我可不能忍。我要是你,我早跟他干上了。”
黄老头子只是坏,他又不是傻:
“现在可不行。”
“我这岁数大了,老胳膊老腿儿的,我现在可不敢跟他干。”
众人一听这话,互相使了个眼神:
“啧啧啧,我说老黄啊,合着你是狗掀门帘子,就这一张嘴啊。”
“你啊,就是个怂货!”
就这些人憋的是什么罗圈屁,老黄头子心里门清: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闭嘴吧,一个个的那坏水都快滋我眼睛里了。”
“跟我这使上激将法啦,没用。”
“我说你们几个人咋这么损呢?撺掇我跟他干去?你们自己刚才没挨骂呀,你们怎么不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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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往回退一万步来说,咱们镇上就他一个办白事的。”
“要是我真跟他打一架,以后他不管我办白事了,到时候你们能给我埋了是怎么着?”
“霉烂的冬瓜,你们一肚子坏水啊。”
“牛踏臭冬瓜 ,你们是浑身冒坏水啊。”
“滚滚滚,不乐意跟你们说话,我还得赶紧回家换衣服去呢。”
几人骂骂咧咧的,没一会就各自散了。
钟冥再端着大盆回店里时,陈哥对着钟冥伸出一个大拇指。
“好家伙,你这一盆水,真是一点没糟践啊。”
“对了,那鱼都收拾完了?”
钟冥一点头:
“嗯 ,收拾完了。”
“一会儿我给平安拿过去,咱们中午吃红烧的。”
钟冥这边收拾得差不多了,提着袋子就去了祝平安的店里。
祝平安一看钟冥进来,示意他先坐下。
“师哥,正好你来了。”
“刚才李冒给我打电话了,说是过两天要请咱们吃饭,好像有事要和咱们说。”
钟冥一听是李冒请客,倒是无可无不可的。
“确定我也要去?”
别回头自己巴巴地过去了,李冒老人家又在那看不见自己。
唉,这事实在是太多了,太伤自尊了。
回回都是这么个镜头。
要不是李冒每一次都很礼貌的道歉,钟冥都得以为这小子是故意的。
“师哥,李冒可是点名了,让咱们两个都去的。”
钟冥长叹口气:
“去,我去还不行嘛。”
“老规矩,开我那辆车一块去。”
反正是有人请客,去就去呗。
把这事定好后,钟冥又问向祝平安。
“对了,石伯那官司最近可要开庭了,齐律师说是挺有把握的。”
“别说啊,我还以为开庭还得过段时间呢,没想到这么快。”
祝平安闻言一笑,开口却没有接钟冥的话:
“师哥,我跟你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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