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婚礼流程,其实应该是这样的。
离大门最近的地方是婚礼花门所在,这里是新娘应该出场的地方。
等到主持人和新郎互动一下后,司仪就会请现场的人用掌声欢迎新娘入场。
身着婚纱的新娘,就要先走到花门这里,然后再被新郎迎到主舞台上。
当然了,这迎接的过程,新郎要完成送手捧花的环节。
原本还有父亲把女儿手交给新郎的环节。
不过代丽觉得这样太煽情了,直接就把这个环节给砍掉了。
而在新娘出场的时候,还有新郎新娘一起往主舞台走的时候。
为了烘托气氛,一般会安排几个家里人扔掉花瓣,再放个泡泡机。
钟冥、祝平安和陈庆这三个人提着花篮在花门这处。
他们在这的目的,就是在等着新娘亮相的时候,要先扔一波花瓣。
三个大老爷们,也是头一回干这个事,多少还有兴奋。
结果新娘还没等来呢,就目睹了大门处骚乱的全程。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那说出“不同意婚礼”的不是别人,正是代丽的前夫老黑。
这老小子之前因为砍伤了吕发的胳膊,被吕发的前妻给举报抓了进去。
为什么说是前妻呢?
因为就在吕发被老黑砍伤后不久,他前妻也就直接起诉离婚了。
听说除了那个快递点以外,家里边一分钱都没落到他手里。
出了这事之后,镇里的大伙都说吕发傻。
那么好的媳妇不要非得跟小慧瞎勾搭。
这就是拿榆木当珍珠,又把宝石当大便,纯纯脑子有病。
吕发因为这事离了婚。
自然对当时把这事捅到自己前妻面前的老黑深恶痛绝。
吕发知道老黑没钱赔他,在警局里索性不要钱了:
“我一分赔偿都不要,能判多久判多久!”
吕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老黑把老底坐穿。
不过虽然被砍了一刀,但吕发受的伤其实连轻伤都不算。
老黑虽然给他划的见了血,可那口子实在算不上深,还真就是个皮外伤。
这不关了没几个月,老黑就被放了出来。
只是被放出来后,老黑的日子一直不好过。
他之前因为好赌欠了好多钱,他自己的房子早就抵了赌债,如今连个正经落脚的地都没有。
没有钱,这日子怎么能好过的了呢?
人被逼上了绝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尤其是像老黑这样的人,他原就没什么底线,如今更是直接急了眼。
他自打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慧。
“臭婊子,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
“想自己在外面潇洒?想都别想!”
听说小慧把秦姨的房子卖了,老黑心里就有了盘算。
虽然老黑最后小慧都闹成那样了,可他们到底是还没离婚呢。
那卖房子的钱,怎么也得有他老黑一半啊。
那可是镇里带门脸和院子的房,位置在镇里算是数一数二的好了。
小慧卖了房,现在手里肯定还有钱。
老黑那几天,疯了一样四处打听小慧的消息。
可不管是亲戚还是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小慧现在到底在哪。
老黑那段时间太过心急,在找小慧的同时,也暴露了他自己。
结果小慧还没找着呢,老黑就被要债的给堵上门了。
老黑之前欠了他们不少钱,听说他被放出来后,这帮债主就找到了他。
老黑哪里有钱还呀。
他顶着被打成猪头的脸,只得一个劲儿的对着他们求饶。
“各位老大,你们就放了我吧。”
“我现在真没有钱,只要你们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啊。”
那边带头的见他实在没钱,索性给他出了个主意。
“我说老黑啊,展远镇那个养牛的代丽,是你前妻吧?”
老黑不知对方是几个意思,只点头应下:
“对,她是我前妻。”
那债主闻言从口中吐出一个烟圈:
“你那个前妻,我听说她要改嫁了啊。”
“她现在养牛生意做那么大,这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啊。”
“我说,她这么有钱,你就不惦记?”
老黑一听这话,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
他怎么不惦记啊?他都快惦记疯了。
可是代丽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软的她不吃,硬的她也不吃。
老黑在她手底下就没落到过一点好,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债主一看老黑这样子,就知道这小子绝对是动了这心思的。
“我说老黑啊,既然你拿不出钱,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俩人在一块那么多年了,不能一点情分都没有。”
“你要不上她婚礼上闹一闹呢?”
那人怕老黑下手没有轻重,还特意指点了一下手法:
“你可别把她婚礼真搅合黄了啊,真搅合黄了人家更不能给你钱了。”
“她娘家就在展元镇,又嫁到了你们怀安镇,这离得都不远,走三步恨不得就能碰上个熟人。”
“她一个女人,总归是要脸的。”
“到时你在婚礼正式开始前,就先闹上一通。”
“她本身就是个二婚,只要她不想在婚礼上把事情闹大,你这钱不就要来了吗。”
这债主要说也是个老手。
他知道,大部分的人都不愿意在这种日子口讨晦气。
只要她一怕事,那这钱她就乖乖地掏。
老黑一听,觉得人家这话有道理啊。
“没错,凭什么那个女人现在过那么好?!”
“她现在那么有钱都是托了我的福,她那些养牛的手段,还不是因为嫁了我才学的。”
“现在还要改嫁了,我就不能让她好过!”
“妈的,老子玩过的女人,想改嫁我也得扒她一层皮。”
起先原本老黑还担心,因为代丽是二婚,所以陈哥家里不会大办。
要是就请了两三桌家里人吃饭,那这事还真不一定能成。
老黑赶紧找人一打听。
陈哥的婚礼虽没在酒店办,但也是请了正经婚庆公司在家里操办的。
得知这个消息,老黑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但很快老黑又生起了气来。
她一个二婚的女人,还这么大操大办?
呸!不要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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