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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归途凶险,星夜驰援
    离开龙冢幽潭,林枫并未选择顺着地下暗河原路返回。那条路不仅漫长曲折,更可能残留着灰袍人布下的眼线或追踪手段。他凭借着新获得的、对地脉龙气的一丝微弱感应,结合观星令传来的模糊方位指引,决定开辟一条更为直接——但也可能更为险峻——的路径:向上。

    他需要回到炎谷的主体地层,甚至可能需要穿越一些危险的地火活跃区或古老的地质断层。但这是返回观星台最短的路径,也能最大程度避免在复杂的地下河道网中迷失。

    收敛起因传承而自然外放的一丝龙威,将气息重新调整回筑基后期的混沌波动,林枫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逆着暗河支流,朝着感知中地脉龙气相对活跃、且与观星令感应方向一致的上游潜去。

    暗河的水流依旧湍急冰冷,但林枫此刻状态恢复大半,混沌之力护体,足以抵御水压和寒冷。他一边快速潜行,一边警惕地感应着周围水域的能量变化,同时不断在脑海中梳理着敖镇龙魂传承的信息碎片。

    “‘终焉秽气’,追求万物终结的寂灭之力……其源头,那个‘主上’,究竟是什么存在?上古邪神?坠落的域外天魔?还是某种规则的负面化身?”林枫思索着。从敖镇龙魂的记忆碎片来看,这种力量的存在极其古老,似乎与天地初开时的某些“暗面”有关,一直被各族大能以各种方式镇压、封印。炎谷的“渊煞之眼”,很可能就是一处重要的封印节点。

    “镇渊龙印”的传承不仅给了他一个对抗终焉秽气的“工具”,更让他对“封印”与“守护”之道有了本质的提升。这不仅仅是力量的运用,更是一种大道规则的体悟。他的混沌之道,包容衍化,本就蕴含着“序”与“平衡”的法则,与“镇封”之道有相通之处。此刻融合龙印真意,让他对混沌法则中“定序”、“归元”的一面,理解突飞猛进。

    他甚至隐隐感觉,若能彻底悟透并壮大这“镇渊龙印”,未来或许能以混沌为基,演化出属于自己的“混沌镇封”大神通,那将是比单纯净化更高级的应对手段。

    “坠日荒原……太阳金焰……”林枫又将注意力转向那处可能的破局之地。地图虚影非常模糊,只标注了一个大致的方位和一片燃烧着金色火焰的荒原景象。那里是连上古龙神都认为危险绝伦的“遗泽”,意味着机遇与死亡并存。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去确实凶多吉少。

    “必须尽快与墨陨前辈他们会合,集众人之智,或许能找出相对安全的探寻方法,或者……找到替代太阳金焰的其他克制之物。”林枫心想。墨陨见多识广,星宇精通星辰阵道,苏璎珞音律通玄,或许能提供不同角度的思路。

    就在他思绪翻腾之际,前方水流突然变得异常灼热,并且传来沉闷的、如同巨兽心跳般的“咚……咚……”声。林枫立刻警觉,放缓速度,将混沌感知如水银泻地般向前蔓延。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河道上方,岩壁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赤红灼热的地火熔岩如同瀑布般从裂口中缓缓流淌而下,注入暗河!熔岩与冰冷的河水接触,爆发出惊人的“嗤嗤”声,蒸腾起浓郁无比的白色高温水汽,将前方一片区域完全笼罩。那沉闷的“咚咚”声,正是地火熔岩脉动的声音。

    此地赫然是一处地火泄露口!而且看其规模,泄露量相当可观,使得这片水域温度急剧升高,河水几乎沸腾,更充斥着狂暴的火毒和混乱的地火灵力。

    “绕过去。”林枫瞬间做出判断。强行穿越这片高温水汽区,不仅要消耗大量灵力抵抗高温和火毒,更可能因为能量扰动被可能存在的探测手段发现。

    他贴着另一侧相对凉爽的岩壁,小心翼翼地绕过这片沸腾的区域。混沌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隔绝高温与探测的无形薄膜,让他如同一个透明的水中幽灵。

    然而,就在他即将完全绕过地火泄露口时,异变陡生!

    那沸腾的水汽之中,毫无征兆地射出数道赤红如火、却带着阴冷邪气的细长触手!这些触手速度奇快无比,角度刁钻,直接锁定了林枫的气息,如同毒蛇般缠绕而来!

    林枫心头一凛,反应极快,身形在水中一个诡异的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触手。同时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混沌剑气划破水流,斩向最近的一条触手。

    “噗!”触手应声而断,断口处并未流出血液,而是喷出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地火之毒与阴邪气息的黑红色烟雾,迅速污染周围水域。

    “地火毒煞?不对,里面掺杂了灰雾的气息!”林枫瞳孔一缩。这些触手的主人,绝非自然孕育的地火生物,而是被灰袍人力量污染、控制的变异体!

    “嘶——!”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从沸腾的水汽深处传来,一个庞大的、扭曲的阴影在其中蠕动。紧接着,一头形态怪异的生物冲了出来。

    它整体像一条放大了数十倍的、浑身布满赤红鳞片和黑色斑点的水蚺,但头部却长着类似蜥蜴的狰狞口器,口中獠牙密布,流淌着腐蚀性的毒涎。最诡异的是,它额头正中,镶嵌着一颗不断散发出淡淡灰气的黑色晶石,其气息与林枫之前驱逐的灰雾同源!这晶石似乎控制着它的行动,并增强了它对地火毒煞的操控能力。

    这头变异水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筑基巅峰,甚至半只脚踏入了假丹层次!在这片它熟悉且占据地利的环境里,威胁极大。

    “灰袍人果然在此地也有布置!连这种地底生物都被他们用灰雾晶石控制了,作为外围的警戒和猎杀工具!”林枫心中杀意顿生。辰的仇,让他对这些灰袍人的爪牙没有丝毫怜悯。

    变异水蚺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林枫,嘶鸣一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卷起狂暴的水流和灼热的毒煞,再次扑来。数条粗壮的、带着吸盘的触须(实为它特化的肢体)同时弹射,封死了林枫所有闪避角度。

    林枫眼神冰冷,不再保留。体内混沌初丹加速旋转,新生的金色龙纹微微发亮。

    “正好拿你来试试手!”

    他不再闪避,而是迎着扑来的水蚺,一拳轰出!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将混沌之力、新领悟的“镇封”之意、以及一丝源自龙魂传承的、对邪秽的本能压制,尽数凝聚于拳锋!

    拳出,水流自动分开,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通道!拳锋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金色光晕。

    “嘭——!!!”

    沉闷如擂鼓的巨响在水底炸开!林枫的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变异水蚺额头那颗黑色晶石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声。

    那颗散发着灰气的黑色晶石,在林枫这一拳之下,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噗”地一声,化作齑粉!其中蕴含的那一丝灰雾之力,在混沌拳劲与镇封龙意的双重冲击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彻底净化、湮灭!

    “嘶——嗷!!!”

    变异水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仿佛失去了核心。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翻滚,赤红的鳞片下渗出大量黑红色的污血,眼中的猩红光芒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疯狂与痛苦。灰雾晶石不仅是控制它的核心,似乎也与它的生命本源强行连接在了一起。晶石破碎,它自身也遭到了致命的反噬。

    林枫没有丝毫停顿,指尖混沌剑气再凝,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水蚺脖颈。

    “嗤!”

    一颗狰狞的头颅与躯体分离,污血染红了大片水域。水蚺残躯又抽搐了几下,终于彻底不动,缓缓沉向河底。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息。林枫以碾压般的实力,干净利落地解决了这头被污染的筑基巅峰妖兽。这不仅得益于他实力恢复且有所精进,更因为“镇渊龙印”传承对灰雾力量的天然克制,让他能够轻易击破其控制核心。

    解决了拦路者,林枫不敢耽搁,立刻加速离开这片区域。水蚺死亡可能引起灰袍人更高级别的感应,此地不宜久留。

    他一边快速穿行,一边总结刚才的战斗。“镇渊龙意”对灰雾的克制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这让他对前往坠日荒原寻找太阳金焰的必要性,产生了一丝动摇。或许,专心壮大自身的混沌之道与龙印传承,也能找到对抗“终焉秽气”的方法?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他压下。灰袍人背后的“主上”实力深不可测,其掌握的“终焉秽气”也绝非目前遇到的这些稀释版灰雾可比。多一份克制手段,就多一分胜算。太阳金焰这等至阳神物,若能得之,不仅是克制秽气的利器,对其自身的混沌之火蜕变,也可能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接下来的路途,林枫又遭遇了几波类似的、被灰雾晶石控制的地底生物袭击,有巨型毒蝎,有熔岩蝙蝠,甚至还有一株成精的、会喷吐灰色孢子的妖藤。实力从筑基中期到假丹不等。林枫一律以雷霆手段灭杀,测试着自身新获得力量的种种应用,愈发得心应手。

    这些袭击也印证了他的猜测:灰袍人对炎谷地下世界的渗透,比他想象的还要深入。他们似乎在有意识地污染、控制一些地底生物,构建一张庞大的警戒与猎杀网络。这既是为了保护葬龙坑的核心秘密,也可能是在为最终的仪式收集“血食”或“怨魂”。

    “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带回去!”林枫心情越发沉重,行进速度也提升到了极限。

    在地下穿行了不知多久,凭借对地脉龙气的感应和观星令的指引,林枫终于感觉到周围环境的明显变化。水温开始下降,硫磺味变淡,岩石的颜色也从暗红转向青黑,这意味着他正在接近炎谷的边缘区域,或者进入了某条相对“纯净”的地脉分支。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天光。那是一个位于高处岩壁上的、被藤蔓和水流半遮掩的出口。

    林枫精神一振,悄无声息地游近,攀上岩壁,拨开藤蔓,谨慎地向外望去。

    外面已是黑夜。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布满了黑色砾石和稀疏耐热植物的荒原。远处,炎谷标志性的暗红色山峦在夜色中如同匍匐的巨兽。天空中,稀薄的云层未能完全遮蔽星辰,几颗特别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其中一颗,与观星令的感应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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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出来了!”林枫长出一口气。辨明方向,这里距离观星台所在的隐焰谷,直线距离已经不算太远,大约还有数百里。以他现在的速度,全速赶路,天亮前应该能抵达。

    他不再犹豫,跃出洞口,身形融入夜色之中。他没有选择飞行,那样目标太明显。而是将混沌之力灌注双腿,施展出结合了星辰步法与混沌遁术的陆地身法,如同夜风中的一道青烟,在荒原上疾驰,速度却丝毫不比低空飞行慢。

    归心似箭。辰牺牲的悲痛,获得的沉重传承,灰袍人越发猖獗的动向,都让他迫切想要回到同伴身边。

    然而,就在他疾驰了约一个时辰,距离隐焰谷已不足百里时,前方夜空中突然爆发出一股剧烈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中,夹杂着熟悉的星辰之力、凌厉的剑意(似乎是某种音律所化)、以及……浓郁的血腥气和灰雾的阴冷!

    “是星宇和璎珞!他们在战斗!还有灰袍人!”林枫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改变方向,朝着能量波动的源头全力冲去!

    数里之外,一片相对开阔的砾石滩上,战斗正酣。

    星宇脸色苍白,嘴角带血,原本飘逸的星辰法袍破损多处。他操控着星光罗盘,布下一道道星光屏障和束缚阵法,艰难地抵挡着三名敌人的围攻。这三名敌人皆身着地炎宗服饰,但双眼泛着不正常的灰光,气息狂暴,招式狠辣,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攻不守,显然是受到了灰雾力量的深度控制或强化,实力都达到了筑基后期乃至巅峰。

    苏璎珞情况更糟。她银笛横在唇边,吹奏出时而高亢如剑鸣、时而低沉如哀泣的音律,音波化作无形的剑气与护盾,与另外两名敌人周旋。这两名敌人穿着灰扑扑的、没有任何标记的衣袍,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灰气,招式诡谲阴毒,专门攻击神魂,赫然是灰袍人的直属手下,实力都是假丹层次!苏璎珞虽然音律之道精妙,但修为毕竟只有筑基中期,在两名假丹灰袍人的围攻下,已是险象环生,肩头、腿部都留下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素色衣裙。

    地面上,还躺着几具地炎宗修士和一头被斩杀的、类似蜥蜴的妖兽尸体,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星宇哥哥……我快撑不住了……”苏璎珞声音带着颤抖,音律出现了一丝紊乱。

    “坚持住!璎珞!”星宇咬牙,眼中星光爆射,不惜损耗本源,将星光罗盘催动到极致,无数星光锁链激射而出,暂时捆住了围攻他的三名地炎宗修士,试图为苏璎珞分担压力,“墨老应该已经察觉到动静了!林兄……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嘿嘿,垂死挣扎!”一名假丹灰袍人发出沙哑的冷笑,手中一柄弯曲的灰色短刃划出一道诡谲的弧线,直刺苏璎珞心口,另一人则释放出一片灰雾,笼罩向她,干扰其神识和音律频率。

    苏璎珞勉力吹出一个尖锐的音符,化盾抵挡短刃,却被震得气血翻腾,笛音中断。眼看灰雾就要将其吞没……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撕裂夜空的混沌剑气,如同九天落雷,毫无征兆地从侧方斩至!剑气呈混沌之色,边缘却流转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芒,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片灰雾之上!

    “嗤啦——!”

    仿佛热刀切牛油,灰雾被这道剑气轻易撕裂、净化!剑气余势不衰,狠狠劈向那名持短刃的灰袍人!

    那灰袍人脸色大变,没想到有人能如此轻易破开他的灰雾,更没想到攻击来得如此迅疾恐怖!他仓促间将短刃横在胸前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灰袍人如遭重击,手中灰色短刃竟被剑气斩出一道深深的缺口,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残留的混沌剑气与一丝龙威正在疯狂侵蚀他的生机!

    另一名灰袍人骇然转头,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苏璎珞身旁,将其护在身后。来人一身破损但难掩英挺的青衫,眸光冷冽如万载寒冰,周身气息虽然只是筑基后期,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深不可测之感,尤其是其身上隐隐散发出的、让灰雾本能感到厌恶与一丝畏惧的奇异威压。

    “林大哥!”苏璎珞看到这熟悉的背影,惊喜交加,紧绷的心神一松,险些晕厥过去。

    星宇也看到了林枫,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林兄!你还活着!”

    “抱歉,来晚了。”林枫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怒意。他的目光扫过受伤的星宇和苏璎珞,扫过地上那些尸体,最后落在惊疑不定的灰袍人和被星光锁链束缚、正疯狂挣扎的地炎宗修士身上,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你们……都该死。”

    话音未落,林枫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瞬,他出现在那名被击伤的持刃灰袍人身前,在其惊恐的目光中,一掌按在了其额头。掌心,混沌净火混合着一丝镇渊龙意,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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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灰袍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便被白金色的火焰包裹,连同其体内的灰雾本源,在一息之内被净化成虚无,连灰烬都没留下!

    干脆利落,形神俱灭!

    剩下那名灰袍人亡魂大冒,哪里还敢停留,怪叫一声,周身灰雾爆涌,化作数道分身向不同方向逃窜。

    “逃得掉吗?”林枫冷哼,并指连点,数道混沌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斩灭了所有灰雾分身,剑气中蕴含的追踪与净化特性,让那灰袍人本体无所遁形,被一道剑气穿胸而过,钉死在一块巨石上,在混沌之力的侵蚀下迅速化为一具焦黑的干尸。

    举手投足间,两名假丹灰袍人,陨落!

    这一幕,不仅让星宇和苏璎珞目瞪口呆,就连那些被控制、悍不畏死的地炎宗修士,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林枫目光转向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温度。他身形再动,如同虎入羊群,拳、掌、指、剑,每一次出手,都必有一名地炎宗修士毙命。他们的护体灵力、凶狠的反击,在林枫的混沌之力与龙威压制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短短十几息,三名筑基后期、巅峰的地炎宗修士,尽数伏诛!

    战斗,戛然而止。

    夜风吹过砾石滩,卷起淡淡的血腥味和灰烬的气息。星宇撤去星光锁链,踉跄着走到林枫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看气息深不可测、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归来的林枫,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苏璎珞也挣扎着站起,美眸中含着泪光,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对林枫安然归来的无尽喜悦。

    “林兄……你……”星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此事稍后细说。”林枫打断他,快速取出两枚疗伤丹药递给星宇和苏璎珞,“先疗伤。此地不宜久留,刚才的动静可能引来更多敌人。墨陨前辈呢?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遭遇伏击?”

    星宇服下丹药,一边调息一边快速解释道:“你失踪后,墨老通过观星令的微弱感应,判断你可能还活着,但被困在某处。我们一边加固观星台防御,一边试图向外搜寻你的踪迹。今晚,我和璎珞例行在隐焰谷外围百里范围内巡查,没想到遭遇了这支混合小队。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一照面就下杀手,要不是你及时赶到……”

    林枫眼神更冷。灰袍人果然在主动清剿观星台的外围力量,甚至可能已经锁定了观星台的大致方位。

    “先回观星台!”林枫果断道,“璎珞,还能坚持吗?”

    苏璎珞点点头,服下丹药后脸色好了些:“我可以。”

    林枫不再多言,一手扶住星宇,一手搀起苏璎珞,将混沌之力渡入二人体内,帮助他们稳定伤势和提速。三人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隐焰谷观星台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中,林枫归来的消息,以及他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对灰袍人的雷霆杀戮,如同一道暗流,在这危机四伏的炎谷之夜,悄然荡开。

    而观星台内,一直焦急等待、全力运转浑天仪试图定位林枫的墨陨,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望向三人归来的方向,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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