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和李老聊了很久,直到天要黑了,三人才离去。
这个博物馆虽然很小,但是这里的位置很不错,街对面就有一个很不错的酒店可以住下。
在前台诡异的目光中,三个人开了一间房。
“你们说,现在的社会变化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共识会不会形成?或者说,会不会在人族彻底分裂之前形成?”
“不好说,这东西实在是太难了,即使是这次大会可以将各个势力的掌权者说服,执行起来也很困难。”
“对了,当初启辰不是也很反对人皇殿吗?为什么这次这么积极?”
“人皇殿有钱,北大陆缺钱,就这么简单。”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不着急,今天晚上先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三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闲聊着,聊了很多东西,毕竟今天的对话确实有些震撼心灵。
除去司命微心和风行这两个人类,艾尔莎也被震撼到了,她也在思考着,精灵帝国的何去何从。
精灵帝国要简单很多,毕竟数量少,并且资源极其丰厚,没有太多的矛盾。
但是没有太多矛盾不代表着没有矛盾,社会平和也不代表着没有问题!
相反,精灵帝国的问题太大了!
除去生育这个最大的问题之外,极度悠长的寿命,导致精灵们过于迂腐,一群老精灵占着高位,年轻精灵们知道没有机会,天天流连于艺术与文学。
这样下去,精灵的社会越来越没有活力,就连正常的社会改革都难以推动。
但是,那些老精灵,他们确实没有过于苛刻,也不存在世袭、垄断什么的,他们大都可以胜任岗位,只是时间让他们的内心略显陈旧,他们本身大都没有犯下什么错误。
这一点就是最最可怕的!
没有谁有错,整个局面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就不正常了!
——
风行此时还在回味着今天的谈话,思考着自己曾经思考过的、学习过的一切。
启辰确实需要变革,但是限制于兽人的战争威胁,与精灵的监视,无法改变,司命微心也正是看到了这里,所以才放弃了争夺王位,她没有看到任何希望。
如果直接变革无法进行,那么人心共识是否可以潜移默化?基层的生产是否可以逐渐改变?
北大陆依赖于其他人族势力,依赖于其他人族国家,所以北大陆三国最不能落下这场大变革!
人族分裂在即,要么再次一统,要么陷入动乱,被异族围攻。
局面清晰。
——
司命微心脑子里想的倒是和其他两位不同,她在思考,这场大会如此重要,如此规模浩大,那么所有异族应该都会非常感兴趣。
京城此时的异族探子,一定不会少,甚至于已经排布完成,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可否认人皇殿的底蕴深厚,京城内部的军事力量极度强大。
但是异族也不可小看,就像是当初开拓纪元和精灵在北大陆开战一样,远在南大陆的人皇被搞死三个。
那还是在人皇殿最巅峰的开拓纪元,现在是人皇殿失去统领人族的光辉纪元。
异族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破坏这次人族大会,就像是当初那群磨损完全的、修为顶尖的老精灵,从北大陆来到南大陆,带着各种‘炸弹’,发动自杀攻击,打破了人族进攻北大陆的奢望。
——
三人的想法很多,不过都埋在心中。
毕竟有些事情没办法说,艾尔莎不能直接说精灵帝国的情况,风行不能直接说启辰被精灵所胁迫,司命微心不能说作为异族中最强之一的精灵,可能要来破坏人族大会。
这个时代,异族恋爱本身就是悲剧,已经不仅仅是思想上的隔阂,已经是家国大义的矛盾!
——
第二天一大早,风行拖着极度疲惫的身躯,提前来找李老,他想问一些秘密的事情。
司命微心和艾尔莎也知道,只是装糊涂罢了,毕竟人皇至宝的事情还是参与进去的人越少越好。
当风行再次来到此地后,李老还是如同上次一样,坐在门口看书。
“李老,我来找您有些事情想问问,不过这个事情比较机密,能不能进去说话?”
“你说的是你捡来的那个戒指吧?没事,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如果有那么高修为的可以骗过老夫,隔几道墙也没用。”
风行确实清楚这些,他自己都可以隔墙偷听,不过心里的感觉不一样啊!
等等,自己的戒指不是已经被死亡军团长帮忙隐藏了么?怎么被一眼看出来了?
“别瞎想了,死亡没有欺骗你,只是我的修行特殊,看到的东西多了一点而已。不得不说,你小子和这东西适配性还挺不错的,居然可以用的这么熟练,我之前听说你们是借助河流改道打败比蒙的,是不是也是你用这东西来着?”
“对,不过不只是这样的,当时有其他人帮忙控制水位,提前处理要收纳的泥土,而且有人懂得如何河流改道,会规划,我只是一个用来转移收纳的工具罢了。”
“哈哈哈,你们这群人确实有意思,怪不得好几个种族凑一起都能过的这么愉快。你赶紧问吧,到底什么事?”
“就是,我这东西既然可以被您这样的大能看到,会不会也会被其他人看到?”
“当然,这东西上面隐附着气运,死亡帮着隐藏过了,但是我的道路特殊些,可以绕过死亡气息看到后面的东西。其他人,我不敢说,世间太大,多多少少也会有人有些特殊手段。
我最多就是像死亡一样,在用我的手段,帮你再次加个保证。不过,一直这么藏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小子应该还是要多多修行,要不然天天这么苟着,多难受啊?”
“您能帮我隐藏隐藏就好,剩下的我会努力。
还有一件事,您知不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北大陆,包括司命和精灵,都没有相关记录,或者说那些记录我压根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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