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建的帐篷内,兽油灯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
乌冥羽坐在唯一的兽皮垫上,大腿外侧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
他穿着那件连体兽皮裙,边缘磨损处隐约可见皮肤。
帐篷狭小而简陋,他下颌线紧绷,目光避开仅有的那张铺盖,脊背挺得笔直,维持着族长最后那点姿态。
林娆半跪于他身前,正仔细检查靠近腿根的伤处。
她垂着眼帘,神情专注,几缕发丝散落在颊边。乌冥羽紧抿薄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
他看着她,脑海中却浮现出不久前她周身雷光、斩杀吃人族首领的模样。
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与此刻近在咫尺的柔和形成古怪的对比,让他暗红色的瞳孔深处,冰封般的冷硬不易察觉地松动了一瞬。
当她的指尖触碰他大腿内侧完好的肌肤时,乌冥羽身体骤然僵硬,本能地并拢了腿。
粗糙的兽皮裙绷紧,勾勒出腿部肌肉的线条。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
林娆打好最后一个结,却没有起身。
她指尖仍停留在他腿上,沿着完好的肌理向上轻划,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抬眼,暗红色的眸子在灯火下流转着妖异的光彩。
“现在,就我们两个了。”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马车上没做完的,该继续了。”
乌冥羽瞳孔骤缩,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强烈的屈辱感冲上头顶,与另一种更为混乱的情绪猛烈碰撞——是她将他从绝境中拉回,也是她用这样的姿态提醒他彼此的位置。
他猛地侧过头,喉结滚动,哑声道:“你……我……”这反驳苍白无力,更像是对自己内心动摇的警告。
林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向前逼近,几乎贴到他身前。“分开腿,跨坐上来。”
这露骨的要求如同惊雷。
乌冥羽全身肌肉绷紧,热血直冲脸颊,耳根脖颈都染上赭色。
沉默在帐中蔓延,他僵在那里,用全身力气对抗着这道践踏尊严的命令。
几秒的僵持后,他眼中闪过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依言动作,每一个举动都缓慢僵硬如同生锈。
他艰难地跨过她的身体,在她并拢的腿上坐下,双手死死撑在她身侧,指节泛白。
林娆扶住他劲瘦的腰身,继续下令:“自己把裙摆卷起来。”
帐篷内空气凝滞,只余兽油灯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乌冥羽僵坐着,林娆那句“自己把裙摆卷起来”的命令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暗红色的瞳孔紧缩,指尖深深陷进身下的兽皮垫里。
片刻死寂般的对抗后,他终是颤抖着伸出手,抓住粗糙的兽皮裙边缘。
那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万钧的阻力,仿佛每向上卷起一寸,都在剥离他一层尊严。
古铜色的皮肤随着裙摆的上移逐渐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先是紧实的小腿,线条利落的膝盖,接着是肌肉贲张的大腿……他全程死死偏着头,脖颈绷出僵硬的线条,紧咬的下唇泛出白痕,不愿看她,更不愿看自己这般被迫展露的模样。
裙摆艰难地越过腰腹,那点位于小腹下方的、鲜红欲滴的守宫砂赫然显现,在紧实的肌肉上格外刺目。但他的动作并未如林娆预料那般在此停住。
羞耻感灼烧着他的理智,却似乎也催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他咬着牙,手臂因极度用力而微微痉挛,竟继续将那粗糙的兽皮裙边向上拉扯,越过紧绷的腹肌,越过胸膛,直至紧紧卷到了锁骨下方,靠近脖颈的位置才猛地停住。
整个过程中,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如同濒死的困兽。
此刻,他胸膛以下,腰腹、乃至更隐秘的区域,已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眼前女人的目光下。
兽皮裙的绝大部分都堆积在他胸口上方,被他用僵硬的手臂和紧绷的胸膛勉强固定住,这使得他整个上身,从锁骨到腰际,再到完全袒露的下身,都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敞开状态。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脆弱无比,仿佛献祭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呈上。
林娆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线条分明的锁骨,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再到紧窄的腰身和那枚刺眼的守宫砂。
她的视线所及之处,乌冥羽的皮肤便不受控制地泛起细小的颗粒,肌肉绷得更紧。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审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她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那枚守宫砂,而是先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微凉的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那指尖开始缓慢地游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抚过他腹肌的沟壑,感受着其下蕴藏的力量与此刻的紧绷。
指尖划过腰侧,引起他一阵细微的痉挛,然后又向上,抚过他胸膛的起伏,在那一小点凸起周围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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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冥羽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溢出压抑的、破碎的气音。他依旧偏着头,但紧咬的牙关已微微松开,仿佛连维持这点抗拒的力气都在流失。
林娆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胸前的皮肤,吻上了他锁骨下方的凹陷。
唇瓣柔软而灼热,印在皮肤上,留下短暂的湿意。
接着,吻细细密密地向下蔓延,掠过胸肌,在左侧那点周围流连片刻,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擂动,然后才不疾不徐地,一路吻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留在那点鲜红之上。
当她的吻真正覆上那枚守宫砂时,乌冥羽整个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烙印,带着宣告主权般的意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吻的温热和柔软,这触感比任何疼痛都更具摧毁性,让他坚守的壁垒轰然坍塌。
他维持着那个可悲的姿势,双手死死攥着卷到颈边的裙摆,仿佛那是他与现实唯一的联结。
身体在她耐心的抚弄和亲吻下,逐渐背叛了他的意志,从极度的僵硬,到无法抑制的颤抖,再到最后,只剩下脱力般的绵软和细微的战栗。
他依旧跨坐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他无法逃避,只能承受。
所有的骄傲、挣扎,都在她缓慢而坚定的攻势下,化作了无声的屈服。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风浪平息。
乌冥羽彻底脱力地伏在她身上,汗水将两人的皮肤浸得湿滑。
他大口喘息着,眼神空茫地望着帐篷顶,仿佛灵魂都已离体。林娆的手仍在他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抚动。
当他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微微支起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小腹时,整个人骤然僵住。
那枚鲜艳的、象征着他过往一切坚守的守宫砂,消失了。
原本的位置空空如也,皮肤光滑,只残留着情动后的微红,仿佛那点朱红从未存在过。
他怔怔地看着那处,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瞬间席卷了他。是解脱?是失落?他说不清。
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随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融,被彻底抹去了。
林娆的指尖随之落下,轻轻摩挲着那处再无印记的皮肤。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也带着一种无声的确认。
乌冥羽疲惫地合上眼,将滚烫的脸颊埋入她颈侧,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他没有说话,也无话可说。
守宫砂的消失,像是一个终结,也像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开始。
他维持了许久的、固定裙摆的双手,终于缓缓松开,任由那粗糙的兽皮滑落,堆叠在腰际,仿佛也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
帐篷外,夜色渐深,潺潺的水流声与偶尔的虫鸣交织。然而,近在咫尺的另一个帐篷里,动静却截然不同。
秦婉的声音清亮而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清晰地穿透了不算厚实的帐布:“我喜欢那个姿势!墨岩,我们就试试嘛!”那语调上扬,充满了发现新奇事物般的兴奋与不容拒绝的撒娇意味。
紧接着,是墨岩压低了嗓音、窘迫又无奈的回应,依稀还能听到布料轻微摩擦的动静,似乎是他试图制止某个过于活泼的人:“你……别胡闹!”他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紧张,与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形象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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