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心有些惊讶:“空间波动?这块表?
您知道具体是啥样的波动吗?”
老人摇摇头:“这些东西,还是10岁那会,父亲教我修表手艺的时候提及的。
而他,是从我爷爷那听来的。”
接着,又拿起桌子上的表端详起来,并说道:“刚刚看到这块表,一下子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所以,我连摊都没心思摆了。
老头子我啊,可是一天没吃饭啦。”
古心听了,立马眼睛蓝光一闪,桌子上出现了三天的食物。
老人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生的红薯,把表面的泥,用满是补丁的袖子擦掉后,直接啃了起来,吞了一口后,缓缓叹息:“我们修表一脉,真是成也这块表,败也这块表啊。”
古心皱眉思索了一会,问道:“您刚刚说,这是由图纸做出来的空间装备,会不会,这一块,并不是您祖先500年前做出的那块?”
老人一笑:“我比你更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过去这么久了。
可是,你看这里。”
修表老人把表面一斜。
古心这才发现,对着光以合适的角度看,右下角的位置,竟然有一个字母Z。
看着男生疑惑的目光,老人解释:“虽然是根据图纸做的,但是,我父亲说,当时的祖先,有对这块表做个性化处理。
就是这个位置,刻了一个Z,还得稍微倾斜角度,对着光才能看清。
你说,世上不能有这么巧的事吧?
其他人也搞了个Z,位置也相同?”
听了后,古心想得更多,因为,这块表,他可是从水星的古玩市场上得到的。
他又问道:“您刚刚说,500年之前,这块表是回水星的关键,为啥后面变了?”
老人刚刚狼吞虎咽完一个红薯,用手背擦了擦嘴,露出无奈的表情:“还不是高层一句话的事,听父亲说,当时这块表做出来后,高层用这块表试过,发现回不去。”
古心皱眉,前几天他也拿着这块表,以各个方向试着穿过[混沌],确实没啥用。
他还以为,是因为表坏了的缘故。
当古心在居民区,询问这块表的故事时。
距此1000米的地方,一栋五层的楼房里,除了最上面一层,都传出朗朗读书声。
第一层的声音明显稚嫩,读的都是一些拼音、简单的词语啥的。
第二层的声音则是褪去了青涩,开始读一些唐诗宋词。
第三层的声音洪亮无比,有读数学公式的,有读物理定律的,还有读元素周期表的。
第四层读的就五花八门了,有的读这个世界根本用不上的地理知识,有的读起了常见乐器的基本发声原理。
甚至还一个,憋着满脸笑意,声线抑扬顿挫地,读着一封情书,当然,作者本人因为生病,今天请假了。
这是背井村的学校,只有一栋教学楼,根据知识的大概分类,第一层算是小学,第二层是初中,第三层是高中,第四层是大学。
每层楼只有两间教室,整个学校一共配备了10名老师。
从小学的拼音识字,到大学的高等数学,他们啥都教,根据排课去不同教室。
而在教学楼的顶楼,则是两间办公室。
一间老师办公室,一间校长办公室。
此时,老师办公室里有两个老师,一个在休息,一个在备课。
而旁边的校长办公室里,也有两个人。
一个人坐在校长椅上,不知道哪里搞来的发胶,梳着一个大背头,手上的五指分别玩弄着跳动的水花。
而对面的一个人,穿着一身白大褂,正在关门,应该是刚刚到此。
关好门后,走到校长办公桌前,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眼看就要坐空摔倒,地上瞬间长出一个木质凳子,稳稳接住了他的大腚。
这白大褂坐的倒是端正,一脸羡慕说道:“还是你们学校工作轻松啊,我都上了1个小时班了,你们这才开始晨读,3小时后,就放学了吧?”
话毕,从一边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大把胶囊、药片、药丸的混合物,细数有100粒之多。
接着,像吃饭一样塞进了嘴里,也不喝水,随便嚼吧了两口,就咽了下去。
校长椅上的人,龇牙一笑:“工作的是老师,我只用安排工作。”
白大褂听了,佯装不悦:“老大咋给你分这么轻松的活?太偏心了吧。”
说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袋鲜红的液体,咬开一个口子,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校长椅上的人见状,收起了手上的水花,往后一靠。
贴近靠背后,打了个响指,接着,椅子表面就开始有节奏地滚动起来,像是在按摩。
校长椅上的人,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嘴巴也没闲着:“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身为实验研究院的院长,每天喝的血,是质量最好的吧?”
白大褂听了,压低声音说道:“别瞎说啊,质量最好的血液,我从来都是,第一时间送到老大那去了。”
校长椅上的人眼睛眯成缝:“怎么有空跑来我这?”
白大褂听了,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嗐!今天真晦气,做实验的时候,刚给实验体注射血液后不久,那个人竟然烧了起来。
还好上次听从了维克多的建议,给办公室配备了消防器材。
不然,实验研究院烧了,老大得剥了我的皮。”
校长椅上的人揶揄:“你没了,正好让老大把这届的村长也吸纳进来,填补研究院院长这个位置。
你别说,有一次,我私下跟他切磋了。
虽然,我保留了一半实力。
但是,他差不多能和我打个平手,还挺不赖的。
毕竟,他还没注射过,你的基因改造药物呢。”
白大褂摇摇头:“你想多了,这届村长虽然战力还行,但是,据我所知,那个家伙满脑子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让他禁欲,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听到这,校长脸上显露出一丝忧郁,摸着自己的脸臭美:“可怜了我这张帅脸啊,隔壁办公室,所有女老师都对我表过白。
结果,老大10年前,突然要求我们开始禁欲,说是怕因为感情问题影响计划。
哎!可真把我憋死了。”
白大褂一脸不解:“你傻啊,用手呗,我每天睡前一发,神清气爽!”
校长轻哼,不予回应。
再说回古心这边。
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没人倾诉,还是因为说小时候听得故事,导致情绪上头。
老人噼里啪啦,把关于这块机械表的事,讲的很详细。
古心一开始听得还很认真,但是,过了一会发现都是无效信息。
说的都是什么,当时让多少人出去寻找特殊矿石,然后,又有多少人熬夜,加班加点一起努力制作啊啥的。
10多分钟下来,顶多就是,对那500年前的一些,关于制表一脉的工匠精神、个别人的奋斗佳话,熟悉了一些。
但是,他头天晚上,才在沼泽之主那,听过更劲爆的八卦。
老人说的这些,实在激不起男生的兴趣。
再加上,他还急着去斗兽场呢。
正欲开口提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表是否能修好。
老人喝了口茶后,徐徐张开干瘪的嘴唇:“刚刚我说的,是制表一脉,我太爷爷口口相传的版本。
你才来,所以可能不清楚。
待的够久后,估计能听到另一个说法。”